祝婉晴落落大方的和原家長輩見了面,還給老爺子準備了一副古董畫。
老爺子喜歡得不行,一行人用完餐,原老爺子不參合他們小輩的事,獨自上樓了。
所有人都在會客廳。
祝婉晴和孟言津聊起自己的作品,驚訝的發現孟言津對于的所有作品都非常了解,特別是作品的寓意。
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。
“孟小姐,沒想到你做時尚編輯的,居然這麼懂畫。”
“以前學過一點,略懂皮而已。”
孟言津練的用桌上的茶沖泡了茶水,作優雅,像是古代仕圖里走出來的一樣。
“謙虛了,這麼多年我開了那麼多次畫展能讀懂我的畫作的人沒幾個。”
祝婉晴眼睛一亮,接過了茶,嗅了一口。
“孟小姐,你茶泡的很香。”
“孟小姐,剛好過些日子我要來京市開畫展,到時候邀請你和原大檢察一起來,不知道你方便嗎?”
孟言津有些寵若驚,心底那點翳散去了不,心也好了。
“如果到時候有空,我一定去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,像是有一層真空,其他人都不進去。
原燚靠在沙發上,聽著孟言津慢條斯理地說話,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。
孟言津一書卷氣,果然很這些藝家的歡迎。
許扶歡用力的咬著自己面前的蘋果。
了手,笑著說道:“祝老師,你的畫展可以也邀請我嗎?”
“您可是年輕一輩最有名氣的畫家,我們很多搞藝的都很佩服您,也想見見您,只不過您私生活低調。要不是因為原燚哥為了哄言津姐開心,我和盛姨都不一定能見到你呢。”
“我們可都是沾了言津姐的呢。”
祝婉晴修長的眉梢上揚,眼底帶了幾分調侃。
“也不怪我們原大檢察突然開了金口,孟小姐這樣天仙一般的人,我作為人都很喜歡。”
“從氣質到談吐都無可挑剔。”
祝婉晴毫不吝嗇自己的贊。
視線在孟言津臉上徘徊了幾秒,見一個眼神都沒給許扶歡,甚至藏著不易察覺涼意,發現了兩人之間的微妙,于是笑著開口:“不過,許小姐,太不巧了,我手上的余票就兩張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不巧了,只能等下次機會了。”
許扶歡臉上的笑容有些僵,垂眸,遮住了眼底的不甘心和不明顯的妒意。
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小口。
“真是沾了祝老師的了,言津姐平常在里園,也不會主給我們泡茶喝。”
祝婉晴沒有說話,自顧自喝著自己面前的茶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。
“看來許小姐這是話里有話?”
雖然不喜歡這種應酬場合,倒也不至于不通人世故,什麼人存的什麼心思,也是能看出來的。
“祝老師,你誤會了,我就是隨口慨罷了。”許扶歡把桌上的果盤推了過去,狀似無意地說道:
“其實也難怪言津姐跟你這麼投緣呢,你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。”
許扶歡看了一眼孟言津,聲說道。
“聽說祝老師遇人不淑,早些年間便離婚了。”
“言津姐怕是和你有一樣的心得呢。”
圈子里關于原燚的事不是什麼,祝婉晴和他是舊識,即便不有意打聽,他同新婚妻子分居兩地的事多有些風聲。
如今許扶歡又這麼說,背後的原因并不難猜。
許扶歡捂著自己的,一臉疚。
“對不起,祝老師,我是不是說多了。我今晚喝了點酒,跟您聊的開心,這才多。言津姐,對不起……”
孟言津哪能不知道的心思,淡淡地看了一眼,疏離冷淡的眉眼覆蓋了一層雪。
端起面前泡好的茶,語調平穩舒緩:“這個季節南方送來的碧螺春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茶。”
“無論是還是味道,都很標準。”
“看來那天的綠茶鑒別視頻全是干貨。”
祝婉晴輕笑一聲,拿起了面前那顆又大又圓的葡萄,放到了桌上。
“許小姐,我不太喜歡吃酸的水果。”
“還有,你剛剛說孟小姐和我同病相憐,我并不這麼覺得。”
祝婉晴眉目之間多了幾分瀟灑和張揚,微笑這繼續說道:
“拋棄和放下那些影響和耗自己的人和事,怎麼能算是病呢?”
看著許扶歡。
“醫生治病救人,遇到棘手的病灶,第一時間都是切除。”
“更何況,”祝婉晴話鋒一轉,“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離了誰活不下去。男人麼,有了錢和財,什麼樣的都有。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?山谷之外,皆景,只要放得下,走得出去,哪里不能駐足?”
孟言津看著祝婉晴眼底的灑和自信,越發的覺得自己喜歡的設計師果然是與眾不同的。
順勢接話:“祝小姐,你的功果然不是偶然。有了這樣的眼界和襟,看到的,到的和普通人自然不一樣。”
“你說的對,如果一段婚姻變了病灶,不如早些剔除,何必用消耗自己證明什麼。”
孟言津話音落下,察覺到了不關原燚刀子一樣的視線。
故作不知。
許扶歡:“言津姐,好歹也有客人在,你多應該給原燚哥留點面子,怎麼能……”
“這不是有你嗎?”
孟言津漆黑的眼眸里滿是嘲弄。
“我只不過是覺得祝小姐說的話很有哲理,你就已經坐不住了,原燚有你這種好妹妹是他的福氣。”
原燚聞言,啪的一聲按下了打火機,紅的火苗倒映在他的眸子里,他揚了揚角。
“老婆,好歹也是我幫你約的祝小姐,看來我這好心沒好報啊。”
他合上了打火機,直勾勾地看著孟言津。
“哪有什麼看膩了的風景,真正放到心里的,不會膩了。容易膩了的,那就是一開始就是錯的。你和祝小姐聊,我一個大男人,聽你們聊藝乏了。”
原燚說完,邁開長起離開。
許扶歡也站了起來:
“原燚哥,你等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