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。”
孟言津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要加班嗎?”
原燚直接靠在了化妝桌上,把玩著孟言津的梳子。
“怎麼,卸磨殺驢?”
“孟老師,有點不厚道了吧?”
孟言津一把奪過自己的梳子,語氣平淡。
“倒打一耙。”
原燚輕笑一聲。
“想知道為什麼祝婉晴離婚了嗎?”
他沒等孟言津開口,自顧自地說道:“說來也是好笑,祝婉晴用自己的才華養了一大家子老小,丈夫卻認為沒有了祝婉晴自己也能功名就。”
“所以一直在外面吹噓,還獲得了很多追捧。”
“他花著祝婉晴的錢在外面花天酒地,回家還要沖祝婉晴發脾氣,結果離婚司結束那天,連上服都被祝婉晴了,還被祝婉晴的拍了視頻。”
“這個案子剛好我也有參與。”
孟言津若有所思。
“確實是祝小姐的風格,吃飯的渣男就該被這麼懲罰。”
原燚抱著胳膊,突然彎腰和孟言津對視,男人漆黑地眼眸一片深邃。
“孟言津,我和他不一樣,我不會打老婆,也不吃飯。”
所以,他不會允許他們的婚姻走到盡頭。
孟言津無于衷,往化妝椅背靠了靠,纖細的睫宛如羽,眼底的緒并未因為原燚的話出愉悅,反倒有些別樣的深意。
“原燚,你錯了,其實和他沒有什麼不同。”
“只不過外在表現不一樣,本質都是一樣的。”
孟言津自嘲一笑,眼底有不易察覺的哀傷出:“我倒是覺得婉晴姐的境比我好,畢竟遇到的是明晃晃的渣男,踢了就行。甚至想要結束婚姻,都可以用法律強制結束。”
“我呢,新婚丈夫一言不發去外地,莫名其妙冷戰兩年,連個可以直接功起訴離婚的理由都沒有。”
人的語調輕緩,沒有人任何埋怨,揭底斯里,平靜地原燚心口跟被人住了一樣,有些不上氣來,他無聲的了自己的拳頭,膛微微起伏。
孟言津像是完全察覺不到他的緒一樣,自顧自地說道:
“世界大戰的時候,冷戰的傷害和熱戰也沒太大區別,熱戰沒有國家消失,可是冷戰導致蘇聯解了。”
原燚深邃的眼眸里巨浪翻滾,他從化妝桌離開,走到了窗邊,出自己隨帶著的煙,用打火機點燃,點燃塞到了里。
白的煙霧把他的面容襯托地有些模糊。
孟言津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。
吵架在濃烈的時候是趣,是意宣泄,在淡薄的時候就是無意義的損耗。
永遠被困在過去的人沒有未來。
孟言津現在已經不允許自己經常想起原燚離開那兩年的種種。
面對原燚永遠無法心平氣和,更做不到像是原燚一樣,像是失憶了一般,若無其事,自欺欺人。
英英的病、原家的種種、原燚的捉不……
一切地一切,都看到原燚的時候,就想用犀利的言語刺傷這個人。
一時之間,臥室安靜了下來,這樣的安靜孟言津有些心煩,轉頭看向原燚。
見到男人掐滅了煙頭。
“津津……”
翁翁翁……
孟言津手機響了,看了一眼聯系人接了起來。
是雜志社的助理。
“言津姐,我們原本確定好給霍總的拍攝場地已經被別的工作室占用了。”
“霍總明天早上就要過來,現在找場地已經來不及了,怎麼辦?”
助理已經快哭了,像是霍野這樣的大總裁那麼忙,錯了這次拍攝,下次什麼時候能拍攝就不一定來。
更何況,預告都發了,這次專訪總不能開天窗吧?
“別著急,明天早上我們一起過去看看,今晚先好好休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孟言津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助理。
“沒有可是,天塌了還有我這個主編。”
助理聽到孟言津這麼堅定,遲疑的掛了電話。
原燚離得不遠,聽得一清二楚。
男人眼神沉了沉。
孟言津掛了電話。
“原燚,這里不是里園,我們也沒必要在人前扮演恩夫妻,如你所見,我很忙,需要休息了。”
孟言津說完以後,自己進了浴室洗漱。
半個小時出來以後,原燚在另外一邊躺著,甚至換了睡。
孟言津皺眉:“你怎麼還不走?”
“孟老師,”原燚長臂一,直接把人拉到了床上,從背後環住了,“你的逐客令可真是人防不勝防。”
“這個世界上,只要不是罪大惡極的人,都有為自己辯駁和獲得原諒的機會。”
他將孟言津的手疊在口,握住,不允許掙。
“你剛剛給我下了判決書,我不得為自己爭取一個緩刑的機會麼。”
孟言津出手肘,向後用力。
“原燚,你臉皮真厚。”
剛才話都說那麼直白了,依著原燚的脾氣應該摔門而去,誰曾想他還要和自己同床共枕。
原燚這突然變高的忍耐力,的確束手無策。
“不然怎麼辦,除了給孟老師暖床道歉,其他的辦法不都不奏效嗎?”
“兩年前的確是我的錯,現在開始,我得贖罪。”
孟言津被他的無賴氣笑了。
“原燚,你在滬市上班就學會了這些?可真是專業。”
掙了原燚,起,長發披散在肩膀上,看著原燚。
“現在出去,不然我家里馮姨上來把你抬出去。”
“孟老師,還真是鐵石心腸。”
原燚嘖了一聲,睡扣子直接被扯開了,他也沒搭理,聽到床頭手機震,拿了過來,瞬間樂了。
“我爸打電話查崗了。”
他揚了揚手機,眉眼帶著幾分壞笑。
“孟老師確定要這個樣子把我趕出去?”
男人指了指自己被扯開的睡,若若現的,格外風流。
“長輩可都看著我們夫妻呢,孟老師。”
孟言津蹙眉,有些遲疑的空擋,原燚直接攬過,圈著,一只手接起了電話。
“爸,這麼晚了還查崗,你兒子都快二十八了。”
原燚語氣依舊漫不經心,原聿風那邊笑罵了句什麼。
兩人談事,說了很久。
孟言津原本還有些不自在,但漸漸的眼皮不控制,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。
等原燚掛了電話,孟言津已經睡了,人如白玉般溫潤的臉龐在燈下格外安,頭還靠在自己口。
原燚出手,指尖劃過的臉頰,許久之後,湊了過去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