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……”
助理看到了孟言津眼底那耐人尋味又若若現的嘲弄,也有些暈乎了。
“孟姐,你認知原太太嗎?”
孟言津淡淡抬眉,眼尾輕挑,語氣疏淡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玩味,斟酌著開口:“算是吧。”
“把場地負責人的電話給我,我來通。”
……
錦繡苑私包廂里。
原燚和宋程幾個人在包廂里吃飯。
坐在對面的許之恒端起面前的威士忌跟喝水似的灌。
原燚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煙,手腕輕抬,煙灰輕輕彈進手邊的水晶煙灰缸里,姿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一矜貴冷,他踢了踢許之恒的。
“悠著點喝,真喝出個好歹,回頭咱們幾個陪你一起上財經、時政雙料頭條,我可丟不起這人。”
“老爺子病的這麼嚴重?”
原燚挑眉,沒忍住問道:“都你借酒消愁了?”
許之恒看了他一眼面如菜。
要不是多年的兄弟,他是真想把這酒瓶子給扣過去。
“醫生說了能治好!就是老爺子躺在病床上閑得發慌,非要著我去相親,一天三個電話催,耳朵都快起繭子了!”
“還說什麼我都這麼大了,還沒有個伴,將來誰照顧我?”
許之恒嗤笑一聲,越想越煩,索酒都不喝了一個勁的倒苦水。
“也不看看新聞,這年頭,結了婚就有人照顧了嗎?我有錢有,想找人伺候找保姆就行,犯不著給自己套個婚姻的枷鎖!”
宋程沒心沒肺地笑了。
“許是不是當年被騙騙出影了?雖然俗話說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但萬一你轉角遇到了呢!”
許之恒翻了一個白眼,抓起一把花生砸了過去。
“就你會說,給老子哪壺不開提哪壺。”
這可是只有他們三個知道的黑歷史。
原燚端起面前說酒杯,晃著。
“老爺子說的對,你這個年紀了,是該家了,結婚也好的。”
“忘了,你一個純潔的談連對方手都沒拉過,被騙財的人沒資格說這句話。談被騙一次就能有無數次。”
許之恒脆弱的心臟又被準無誤的了一刀。
他看著對面坐的兩人,更糟心了。
分明是來找兄弟訴苦的,現在更堵了。
他一臉不解地看著原燚。
“結婚到底哪里好了?你之前還不是為了躲老婆跑到滬市去了。”
原燚輕嗤一聲,一副看傻子的表。
“你懂個屁!”
他想到了昨晚懷里的馨香和孟言津無意識的靠近和依賴,心口那點旖旎的心思賺了一個圈。
“你這種老婆都沒有的人,跟你說了也不懂。”
這句話樂得宋程差點一口水噴出來。
“得了吧,祖宗,嫂子估計都沒原諒你呢,你自個兒倒是把恩戲碼都編排好了。”
“你倆也是絕了,一個怕娶老婆怕得要死,一個怕老婆跑了心,還敢互相出主意,就不怕雙雙踩坑里?”
原燚聞言一個刀眼落了過去,學著許之恒,一把花生砸在了宋程的服上。
“不會說話閉。”
宋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。
得,被中肋惱怒了。
呵,男人啊。
許之恒正了正臉,看了一眼關的包廂門。
“三哥,我今天約你可不是只說這個,今天早上我在老爺子病房的時候,趙家的人來了。”
許之恒的爺爺是京市大學的校長,早在的就已經退居幕後了,威和名聲都在京市圈子里數一數二,帶出來了很多學生,從政從商的都有。
許之恒自己對從政沒興趣自己開了公司很多項目都和政府合作,消息來源也很廣泛。
原燚倒是神淡淡,終于了筷子,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,語氣聽不出毫波瀾:“老爺子同意給他們說了?”
“哪那能啊,老爺子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摻和這些七八糟的事,更何況還是趙家這種自己屁後面還有一堆破事。”
“老爺子我連人帶禮把人趕出去了。”
許之恒也沒瞞著,他想了想說道:“不過,趙家混了這麼些年,認識的也不,指不定還有其他人找你說。”
原燚冷嗤一聲。
“案件我們自個兒部還沒核查呢,這些人手的這麼長,是不想混了?”
“那趙家公子確實不是東西,那麼小的姑娘,搞得人親媽直接絕到從樓上跳下來了植人,這種畜生就該拉出去槍斃了,再不濟也得進去一輩子。”
“但你這個位置就是得罪人的,我跟你提一也是希你心里有個數。才短短兩年,你三十不到呢,就從滬市調到京市,多人背後眼紅,加上你這個脾氣,在滬市的時候就得罪了不茬。”
“京市這種地方更是臥虎藏龍,你還在要小心為上。”
原燚聞言掀了掀眼皮,表格外冷。
“我辦案子看的是法律,要是人事能凌駕于法律之上,檢察院直接撤了得了。”
很顯然,這件事原燚心里早有了決斷。
許之恒給宋程使了一個眼,宋程無奈開口。
“祖宗,你辦案子的事我們不懂,那是你的專業領域,可別的事我們得勸你兩句了。”
原燚默不作聲,自顧自的夾菜吃,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。
宋程繼續說道:“這兩年你為了你那個《未年人與侵害案件從嚴懲暨刑事責任年齡優化法案》的提案,得罪了不人。這件事一時半會急不得,你不學法的嗎?有哪個法律能一年兩年就落地了,不得三四十年,你自己的日子總得過吧。”
“先前在滬市的時候,就因為你這鐵面無私的工作作風,差點丟了這條命。”
“趙家的人資產都在國外,做起事來心狠手辣,不把人命當命,俗話說窮寇莫追,你這麼把人急了,他們指不定就發瘋了。”
原燚放下筷子,出一個冰冷地笑容。
“你也說了,這里是京市。瘋狗咬人了打死不就得了。”
宋程瞬間沒話說了。
得了,簡直是白浪費口水,也不知道原燚怎麼就非要推降低未年犯罪,加重強和猥罪的法律,法學界溫水煮青蛙這麼多年都才走了一點點路。
原燚剛行那會兒,專攻的案子可不是這個方向。
變化都是從去滬市那會兒開始的。
這麼一想,這個人不要命的推進這項立法,該不會是因為……
原燚掀了掀眼皮。
“一副便的表,有話就說。”
宋程懶得和他計較。
“得虧你現在守得雲開見月明了,不然你這大圣的所作所為,我都能寫本書,萬千了。”
原燚起,扯過椅子上的外套。
“知道就好。走了,我老婆快下班了。”
宋程:“……”
人都沒追上,到底在嘚瑟什麼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