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稚手抖著看著手上的棒子、兩條杠。
懷孕了!
不,不對啊!
明明有做措施的,他明明有戴套子的。
可,可是為什麼還是懷孕了。
金斯年應該不可能半路拿掉套子的,他不喜歡孩子的。
他說過不想要的,所以才會每次都堅持戴套。
無論換了多個。
可是……
南稚看著手中的驗孕棒,又去測了一次。
已經測了第三次了,就是懷孕了。
金斯年他會要嗎?
正想著,南稚的手機就響了是出差兩個星期金斯年發來的消息:【我今天晚上會回去,把澡洗好】
冷冰冰的話,貌似他每次回來都只是為了來解決一己私,履行夫妻義務。
但其實,他們之間連結婚證都沒有領。
是被哥哥用兩億賣給金家聯姻的只當三年的金夫人,說好聽點那是聘禮說難聽點那就是賣!
金斯年討厭,看不上。
所以就一直沒有去領證。
他說:“也就三年到時候還得去離婚,麻煩!”
說到底,只是一個掛名夫人。
沒有正式名分。
還被金家人嫌棄是個結,所以外來宴客的時候金斯年的母親從來不準出場。
南稚將手搭在肚子上,這里有個小生命。
他會要嗎?
要是不要,該怎麼辦?
也不要,去打掉嗎?
南稚想了想要是金斯年不要,等三年之期到了就帶著寶寶回老家去。
反正離三年之期也就不到三個月了。
覺得金斯年不喜歡自己,應該也不會喜歡的孩子。
而且萬一金斯年以後再娶了,看著這個不是前妻生的孩子該如何想。
可是孩子好像在金家才會過得更好,金家人也會看在是金家子孫的面上好好教養孩子的。
他要是要孩子,那孩子就跟著他好了。
決定了,也就不猶豫了等金斯年回來就告訴他。
可是一直等到晚上九點了
金斯年還是沒有回去來,不應該他一般說要回來一般都是八點。
怎麼今天晚了,他很準時的特別是這種事。
自然也因為他的準時,南稚吃了不苦。
太久了~
南稚手上拿著驗孕棒耐心等著,又過去了許久已經昏昏睡了,金斯年還是沒有回來。
一向睡得早,除了和金斯年那個事外一般都是八點半就會睡覺。
要是金斯年回來了,就得十一二點甚至是凌晨才能睡覺。
沒關系,多晚回來都沒關系反正驗孕棒在手上,等金斯年回來看見了應該就知道了。
無論金斯年要不要,都接。
十點半,臥室的門在被輕輕推開。
門口立著一道形頎長的男人,容貌生得近乎妖孽,周氣場冷冽又沉斂、帶著渾然天的矜貴。
一雙勾人的丹眸淡淡掃過屋,最終輕輕落在床上已然睡的孩上。
金斯年疲憊的了眉心,原本是打算八點前回來的、可臨時有事耽誤了。
都這麼晚了還好沒傻等著。
不過他心里還是希,他回來時南稚在等他的。
可惜沒有,已經睡著了。
金斯年走了進去,和的床頭燈照在南稚那張清純恬靜的臉上。
男人又上前幾步,腳尖踹到了什麼東西、那東西進了床底靜極小。
他也沒注意,抬手拉了拉被子給蓋好。
他的小妻子很好、很乖。
睡覺不管有沒有他,都只是在床的最邊上上,給他讓出一大半位置。
可他不喜歡小妻子這樣,因為每次想抱著睡總之隔老遠才能撈到人。
金斯年嘆了一口氣,原本還想早點回來和小妻子溫存一番的。
現在恐怕不行了,已經很晚了。
明天,他還要去公司。
拿了一套睡,轉進了浴室。
出來時,金斯文看著這大半床目不滿、他有一種夫妻明明睡在同一張床上了卻異地的覺。
很不喜歡!
雖然他的小妻子很乖巧,從來不要求他什麼、可他有要求。
金斯文上床手一攬,將睡在床邊邊上的南稚給拉進懷里、著的耳朵壞劣又又咬。
睡夢中,南稚覺到了悉的被錮的覺、太霸道了!
金斯年每次完事之後就會這樣抱著,好會意猶未盡咬著的耳朵、說一些讓害的話。
可惜,男人在床上的話并不能聽更不能信。
每次聽了,也就當個屁放了。
“為什麼不等我,我還以為你會醒著等我回來。”
“稚稚~”
南稚翻了一個,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著、實在是太困了。
撐著眼皮子,等他等到九點多鐘。
現在來怪不等他回來。
過分!
——
很快男主就會被發現主寶寶懷寶寶了,依舊日常甜寵!
這個是金斯年的故事,前期主而不自知,因為格家庭因素不會表達意。
金斯年雖然有點小傲,不過也是一個打直球的主,他是稚寶的救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