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夜總會門外,南稚拎著手上的保溫桶進去了。
這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倒是金斯年經常來。
貌似這家店,是他的一個朋友開的。
有一次他喝了一些酒,帶著酒味回來的,就要和干那事。
不讓,因為他的上很臭。
不喜歡,沖鼻子還有煙味。
之後他再去喝酒,上雖然還是帶著酒味卻比之前了。
他說他沒喝,就是沾上了。
南稚看著手機,就只說來接他。
也不說在哪里,什麼位置。
這里這麼大,上哪去找啊!
幾十樓高,找到他估計都得明天了吧!
南稚給他發消息:【我到了,你在哪里?】
過了五分鐘,沒回
南稚又發:【或者你把房間號發給我】
【我上去找你。】
依舊沒回。
他是喝多大啊,還不回消息。
南稚收了手機,還是自己上去找吧!
等著電梯,傅庭正巧坐電梯下來,迎面就撞上。
南稚不認識他,抬步就要上電梯,傅庭卻見過,抬手攔住的去路:“小嫂子,是來接斯年的嗎?”
這人是金斯年的朋友還認識,那還是不要說話好了,別丟他的臉。
南稚點頭。
傅庭笑了:“我帶小嫂子去吧!”
斯年還說小嫂子不會來,這不是來了嗎。
不過他看著小嫂子似乎有些拘謹,張。
得先給小嫂子打個預防針順便給斯年賣賣慘:“斯年他喝了不酒,人有些醉了。”
“小嫂子是和他吵架了嗎?”
南稚搖頭,沒吵架。
是他突然生氣走了。
叮咚一聲,電梯到了最上層、這里不同于其它層喧鬧,格外安靜些。
傅庭帶著到包間門前:“小嫂子,你進去勸勸他、讓他別再喝了。”
南稚咬,要怎麼勸!
金斯年不會聽的。
包廂門被輕輕拉開,傅庭領著南稚走了進來,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。
沙發上的金斯年便沉著嗓音,不耐煩地看著他開口:“又來干什麼,不是說了讓我一個人待會嗎?”
“煩不煩啊,滾!”
傅庭見狀,識趣地往旁邊退了一步,不擋著斯年心心念念的人。
看清走進來的人是南稚,金斯年原本冷沉的眼神驟然一怔,整個人怔怔地看著,一時忘了反應。
傅庭見狀,立馬輕聲開口:“那個,你們聊!”
“我去上廁所~”
說完便轉輕手輕腳退出包廂,還順手帶上了門。
金斯年很快回過神,下意識端起架子,明明心底涌上一陣難以掩飾的欣喜,面上卻依舊擺出一副傲別扭的模樣,死要面子地開口,語氣邦邦的:“你來干什麼!”
稚稚來了~
心里還是在乎他,有他位置的~
南稚瞬間懵了,眼底滿是疑,不是你讓我來的嘛?
金斯年避開的眼神,梗著脖子傲開口:“別、別以為你來了我就會原諒你,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。”
“你今天的行為,讓我很傷心、很生氣!”
“我告訴你,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。”
除非你親我一下,哄哄我!
南稚沒跟他計較,默默把手里拎著的保溫桶放在桌上,拿起手機快速敲下一行字,舉到他面前給他看:這是青姨熬的醒酒湯,喝了!
金斯年湊近瞥了一眼,撇了撇,一臉不屑:“切,又不是你做的,有什麼稀奇的,我不喝。”
“拿走,你也走!”
金斯年別過臉,就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媳婦、炸的獅子需要順需要哄。
南稚沒走,金斯年心底暗自竊喜,面上依舊端著傲的架子,沉聲道:“你知道自己錯沒”
“知道錯了,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。”
“只要你跟那個男人斷干凈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南稚卻直接轉,懶得聽他繼續啰嗦,徑直往包廂外走。
不回去就不回去,反正已經來了,醒酒湯也送到了,該做的都做了。
看著南稚頭也不回地離開,金斯年臉上的傲瞬間瓦解,整個人徹底慌了,連忙從沙發上爬起來,跌跌撞撞追了出去。
“唉,真走啊……”
“稚稚!”
金斯年快步跟在後,手想要去抓的角,語氣里帶著幾分慌:“你等等我,走那麼快干什麼!”
南稚全然不聽,腳步不停,兩條倒騰得飛快,一心只想往前走。
金斯年見狀,連忙加快步子,幾步沖到面前,手攔住的去路,語氣驟然沉了下來,帶著怒意與委屈:“南稚,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!”
“你今天和那個男人待了一整天,我給你發那麼多消息,你一條都不回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裝沒看見,你這是什麼行為你知道嗎”
“出軌!”
出軌這兩個字蹦出來,南稚懵了下意識辯駁:“我,我沒、有!”
和璟之哥不是那樣的關系。
“那你和他在一起一整天,你們干啥了?”
“你還坐他的車回來,還坐他的副駕駛!”
“怎麼,咱家沒車”
“需要你坐他的破奔馳!”
金斯年一想這個就火冒三丈,他車庫里的車哪輛不比那個男人的好。
南稚又沉默了……
金斯年一看這樣就來氣:“你說話啊!”
男人一湊近,南稚就聞到了他上的味道,立馬捂住鼻子。
想yue了。
看著南稚下意識捂住鼻子,嫌棄他的樣子。
金斯年心頭一,長臂驟然環住的腰,將人牢牢錮在懷里。
他微微俯,帶著濃烈酒氣的炙熱吻,不由分說重重落了下來。
雙手捧著的臉頰,力道溫又霸道,吻得綿長。
齒糾纏間,南稚被吻得幾乎不上氣,鼻尖發酸,生理的淚水不控制地漫了上來,氤氳在眼底。
直到察覺到子發、呼吸急促。
金斯年才緩緩松開,指尖輕輕挲著泛紅的瓣,不舍地了,嗓音沙啞又帶著幾分卑微的央求:“別嫌棄我,好不好?”
“我不臟的…”
南稚渾虛,雙幾乎站不住,口還在起伏著息,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他懷里,本掙不開,只能任由他抱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