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斯年洗好澡從浴室出來,南稚已經背對著他躺下了。
他沒說什麼,上了床之後手進被子里抱著、又探進了的服……
南稚渾一,按住他的手:“別,別……”
“不行”
男人到邊:“知道你現在不方便,我不干什麼就放著。”
“以前又不是沒有過!”
他說得輕巧,這樣來會有覺的啊!
“稚稚,我怎麼沒看到你換下來的衛生巾”
廁所垃圾桶里什麼都沒有。
南稚翻了一個白眼,這事他還惦記著。
是不信嗎?
往自己這挪了幾分,磕磕解釋:“倒,倒了”
金斯年又死皮賴臉上去、將人又圈了幾分:“那你肚子痛不痛,需不需要我給你…”
南稚搖頭,只希金斯年可以離遠些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喜歡抱著自己,跟抱玩偶似的圈住的腰不松手。
金斯年從床上微微爬了起來咬著的耳朵,吹氣、又親又咬。
南稚不住,微發抖耳朵已經紅了,他又開始了。
每次來例假,金斯年吃不到就會這樣欺負。
又親又咬的耳朵,還說一些難為的話。
“稚稚,今天的事都過去”
“我們不吵架了,和好了好嗎?”金斯年抱著問道。
南稚點頭,同意了。
“既然和好了,你是不是該轉過來面對著我”金斯年問,南稚依言轉了過來。
撞進了他的懷里,男人立馬鎖住的腰讓彈不得。
“稚稚真乖”
金斯年親了一口,然後抱著人睡了。
翌日,金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張特助恭敬地推開辦公室門,快步走到辦公桌前:“金總,您要查的人查到了。”
金斯年指尖挲著手里一塊的淺布料,眉眼冷冽,語氣簡短有力:“講!”
“那人是市中心醫院的一名牙科醫生,名裴璟之,和夫人老家是同一個地方,都在江城。”
張特助沉聲匯報,頓了頓又補充道,“目前能查到的公開信息,只有這些。”
金斯年聞言,眉頭瞬間蹙起,漆黑的眸底翻涌著濃重的猜忌。
看來那個姓裴的,和稚稚早就認識。
同個老家,又早早相識,說不定還是旁人說的青梅竹馬分。
一想到這里!
金斯年心底的醋意與怒意瞬間翻涌,周氣驟降,冷著聲音對張特助吩咐:“張理,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是,金總。”張特助立刻躬應下,轉退出了辦公室。
下午,裴璟之便接到了醫院人事部發來的休假通知。
看著通知上“無限期休假、停發薪資”的字樣,他臉驟然沉下,當即轉直奔副院長辦公室。
“副院長,我手頭工作都完得好好的,怎麼突然給我安排休假?”裴璟之著心底的怒意,語氣滿是不解。
就算放假,為什麼是無限期停薪,這和直接開除他有什麼區別
他明明從來沒犯過任何原則的工作失誤。
副院長是個頂著地中海發型的小老頭,坐在辦公桌後,眼神躲閃,含糊其辭地開口:“小裴啊,謝你這段時間為醫院的辛苦付出,醫院這是特意給你放假調整,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行了,別多問了,回去收拾東西休息吧。”
這番敷衍的說辭,裴璟之若是還看不明白其中門道,那就是真的傻了。
他沒再繼續爭辯,轉走出副院長辦公室,默默回到自己的工位收拾個人品。
心底已然猜到,這大概是他的手筆。
除了他,沒有人有這樣通天的本事。
在S市一手遮天!
那個男人,是存心要打他,存心要斷他的生路,讓他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。
阿稚怎麼會和這樣心狹隘、手段狠的人糾纏在一起。
他暗自嘆了口氣,打定主意,這件事絕不能讓阿稚知道。
現在還懷著孕,緒不能太大波,知道了肯定會自責,對胎兒也不好。
同時得提醒阿稚,讓小心點金斯年那個小氣的男人。
正低頭收拾著,同科室的實習生推門走了進來,看著他的作,滿臉擔憂地開口:“裴師哥,你是不是得罪什麼大人了?”
“我爸剛才在院長辦公室還念叨你的事,你怎麼突然就收拾東西要走了?”
裴璟之仿若未聞,自顧自地整理著東西,沒有理會的問話。
出了醫院,裴璟之看著他上了快五年班的地方。
好在本事沒丟,有些存款。
在這里開一家牙科診所是可以的。
不至于,流落街頭。
另一邊,南稚在算自己存款、當初被南家人接回來,那邊的人給了一百萬說是補償。
拿換了幾個億,卻摳搜的只給一百萬。
原本想著這一百萬等回去,回老家開家小店是夠的。
可是現在肚子里揣了兩個孩子,兩個吞金。
一百萬,遠遠不夠。
他們娘仨總不能靠外婆那點退休金吧!
看來得想辦法,從金斯年這里撈點。
就當是他給這兩個孩子的贍養費。
金斯年是給了一張黑卡,可是也不敢用啊。
說句實話,那卡在手里三年就沒有過。
住進這里,一不缺吃、二不缺穿、三不缺住。
南稚在房間里轉悠了一圈,主意打在了金斯年送的珠寶上。
每一件都價值不菲,要不拿去賣兩件。
金斯年的下一任夫人應該不會喜歡他送給別的人的珠寶首飾。
這些珠寶,金斯年買回來就沒有戴過、沒有場合戴。
金夫人嫌棄,不允許出場任何金氏的場合。
雖然三年,總共也沒幾次這樣場合。
他買回來之後,珠寶就一直落灰。
太多了,就算丟一件兩件他應該也記不住吧!
南稚猶豫著,突然的手機就響了。
不是金斯年,是南家人!
的親哥哥南郁:【這個中秋,帶金斯年回來一趟。】
又來了,又是這話。
過去三年,每逢過年過節他就會發消息來,讓把金斯年給帶回去。
他到底有沒有搞錯,是被賣給金斯年的。
不是嫁給他的,有什麼資格帶著他回去。
況且也不想回那個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