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掉的油條干發,南稚咬了兩口,嚨干發噎,微微蹙起了眉。
一旁悶坐的金斯年見狀,哪怕滿心別扭,依舊起倒了一杯溫熱的白水遞到手里,隨即順勢挨著側坐下。
寬大溫熱的手掌覆上臉頰,輕輕,語氣滿是憤憤不平的委屈:“你為什麼次次都護著裴璟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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