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日上三竿,雕花窗欞外已是鳥囀鶯啼,金燦燦的日將紙窗照得一片通明。
徐肅果然踐了昨夜的諾,既未著那服,也未人備馬去史臺。
他換了一極松散的月白湖綢常服,墨發只用一羊脂玉簪松松挽著,平白褪去了幾分在烏臺時的凌厲,顯出幾分世家公子的儒雅風流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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