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啊啊兒來了!終于不用看配了,裳裳寶寶,讓我親一個!】
【高能預警,本書唯一真圣母登場。】
【呵呵,每次主和配對上,不是雌競就是在雌競的路上,煩不煩啊!】
【這怪誰?我們兒善良又溫,都是戚以棠這個惡毒配針對。】
作為原著主,寧霓裳確實擔得起“圣母”二字。
——褒義的那種。
溫、善良、漂亮,還無害,仿佛初綻曇蕊,渾籠罩著環,只是弱弱地站在那兒,便惹人憐惜。
戚以棠從小眾星拱月,見不得家里人對寧霓裳的優待,他們對越維護,越生氣。
搶喜歡的東西,往被子里塞青蟲……
可以說什麼事缺德就干什麼。
然而,哪怕被戚以棠故意弄崴了腳,寧霓裳也只會一笑。
“沒關系,棠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要,棠棠先選吧。”
“糕點都送去給棠棠吃吧……”
是真覺得沒關系,父母雙亡後,寧霓裳不得不寄人籬下,子弱,心思敏,能被舅姑姑姑父當干兒就已經很好了,不想再鬧得全家不愉快。
可這一切落在戚以棠這個惡毒配眼里,就是以退為進,矯造作!
因此,更加變本加厲地針對主,導致和家人離心。
從前的記憶正中眉心,戚以棠抹了把臉。
都干了些什麼啊!
此刻,寧霓裳抿著,似乎有些躊躇,“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,棠棠你別生氣,我不是有意占你的院子的……”
【住個偏院還擔心配生氣,寶貝兒真是好善良。】
【憋屈,真的好憋屈,看得我拳頭了!】
【可不是,有配惡意針對,外有渣男主三心二意,主真的好慘……】
彈幕都在為寧霓裳鳴不平,只有戚以棠像個滿地爬的屎殼郎——找不到屎。
什麼院子?生哪門子氣?
對上詢問的目,戚季昀收起折扇,訕笑著了鼻尖。
“那什麼,半個月前表妹住的聽雪閣不慎走水,燒壞了大半,別的地方都不合適,就暫時搬到了你的院子住。”
二嫂也有些張地瞥的表,小心翼翼開口,“棠棠,裳兒只住在偏院,你的東西沒人過……”
戚文遠雖為太傅,但家里到底不是王侯宅第,家里地盤就那麼大。
正院住著夫婦二人,東側幾進院落住著幾位公子,寧霓裳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自然不便與男眷混居。
至于偏遠客房,更是于理不合。
思來想去,只有戚以棠的院子最為合適。
寧霓裳再三婉拒過後,就只收拾了一間小的廂房居住。
若是以前的戚以棠,聽到自己的地盤被占,管他什麼緣由,肯定先炸了膛,開始哭爹娘,問家里還沒有的位置。
但現在站在眾人面前的是——鈕祜祿·戚以棠。
只見上前握住寧霓裳的手,眼里閃爍著心疼,“廂房那麼小,夠住嗎,不夠的話我把正房也讓出來。”
正準備迎接狂風暴雨的眾人都被搞不會了,“……?”
【不兒,配這是什麼路數。】
【不對啊,配不應該把主推倒在地,然後把的東西扔出去,鬧得全家飛狗跳嗎?】
【不雌競你們還不樂意看了是吧,我就知道配寶寶本沒那麼壞。】
【這樣才對嘛,就看,為了狗男人扯頭花有什麼好看的?】
寧霓裳不可置信地抬眸,“棠棠,你不生氣?”
戚以棠假意嗔怪,“天天生氣,你看我像吹肚魚變得嗎?”
其實這些天,戚以棠設地想了下。
如果換作是,父母早逝,一個孤借住在別人家,委曲求全,還被人惡意針對……不黑化真的沒道理。
但是寧霓裳沒有。
話本里,寧霓裳被謝景煜當作替忽冷忽熱,當上皇後後仍想與修好。
即便屢次不敬,為妃子挑釁皇後,害得第一胎流產……都沒過半點惡念,反而在謝景煜面前替求。
戚以棠著眼前單純如白紙的,心頭泛起陣陣酸。
也不怪彈幕總是罵主“死圣母”,都是恨其不爭而已。
戚以棠看過不話本,古往今來,跟主做對的配都沒有好下場。
幸好憑空出現的彈幕救小命,才沒在作死的邪道上一路狂奔。
最重要的是,已經不會長時間住在戚家了,現在有一整個瑤棠宮,里面的所有東西、所有布置都是喜歡的,沒有任何人能搶走。
所以未出嫁時的一間屋子而已,誰住住,戚以棠是真的不在意。
……
戚以棠磨泡,終于說謝瓴允在府中小住兩日。
帝王雖然舍不得,可貴妃拽著他袖輕晃,杏眼盈盈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拒絕。
最終,他只得獨自乘坐鑾駕,一個人孤零零回宮了。
晚間。
戚以棠回到還未出閣時的閨房,燭火搖曳,映著滿室悉的陳設。
兩年過去,這房里的一一景都還是從前的模樣。
卻早就是人非。
“娘娘,該歇了。”雲珠給掖了掖被子,“您有心事?”
戚以棠腦子得很。
雖然避過了給謝瓴下毒這道坎,但在明,謝景煜在暗,就怕那狗東西背地里來的。
可戚以棠也明白,彈幕只是給劇了未來結局,不能讓原地變聰明,會算計。
自己腦袋空空,本不是個搞權謀的料。
不過戚以棠能確定的是,只要的皇帝反派夫君不死,的小命就能安然無恙。
還是牢牢抱反派的大吧。
“睡覺,睡覺!”
……
棠梨院廂房。
雖然寧霓裳拒絕了搬房間,但戚以棠還是讓人將的房間好好布置了一番。
燭火映照下,嶄新的雲錦帳幔泛著,梳妝臺上整齊擺放著胭脂水。
只不過,寧霓裳的侍卻憂心忡忡。
“姑娘,您說貴妃突然對您這麼好,會不會有別的企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