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以棠的確是想改變自己,就算短時間機靈不起來,也不能自己找死。
回家第四日,拉著寧霓裳出了門。
“棠棠,我裳夠穿的,首飾也……”
寧霓裳話未說完,就被暈乎乎地拽進了綴錦樓。
如果說戚以棠是話本里的惡毒配,那麼寧霓裳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堅韌小白花主。
明明男主把當替,各種誤會,心,最後還能圓滿大結局。
戚以棠痛心疾首,兒要富養啊,要不然容易被外面的狗男人騙。
【救命!怎麼是惡毒配帶主買買買……我這打開方式是不是不太對?】
【把“惡毒”兩個字吞回去謝謝,我們棠棠明明是人心善小仙。】
【原著黨震怒.jpg】
【這劇崩得連作者親媽都不認識了吧?】
綴錦樓作為盛京第一綢緞首飾莊,專門接待有頭有臉的人。
連當今天子都曾親臨,只為博貴妃一笑。
掌柜的拿戚以棠當了那麼久的活字招牌,自然對這張臉不陌生。
一見那悉的明艷面容,膝蓋當即就了,“草民拜見貴——”
“噓——”戚以棠豎起纖指抵在前,“低調低調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掌柜瞬間會意,帶著滿面笑容躬引路,“戚小姐這邊請,您今天想看點什麼?”
“給我表姐買幾服,這件天錦的,還有那件.……”戚以棠一一點過,又指著玻璃柜里的首飾,“那套點翠的、紅瑪瑙的,統統包起來。”
寧霓裳急得直拽袖子,“棠棠,我覺得夠了,太多了……”
戚以棠含笑搖頭,“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”
【這就是古代版霸道總裁上我嗎,好油。】
【配得失心瘋了吧?老天,尬的我滿地找屎,糞發涂墻,痔在必得!】
【果然,人一旦沾上屎尿屁,靈棚。】
掌柜賣力推薦,“戚小姐,庫房新到一個羊脂白玉的手鐲,尚未示于人前。”
“拿來看看。”
珍藏品果然非同凡響,鐲子瑩潤如脂,泛著和微。
戚以棠拿在手里端詳片刻,越看越滿意,數好票子,正打算一手錢一手貨——
一只手突然橫進來。
“這鐲子,本爺看上了。”
循聲去,只見一個約莫十歲的年倨傲而立,下抬得老高,活像只鬥。他旁還有位著月白長袍的公子。
寧霓裳訝然:“……軒,朝哥哥?”
這正是秦遠朝和秦軒兄弟倆。
彈幕瞬間瘋狂,【啊啊啊啊溫男二來了!】
秦遠朝的面容在見到寧霓裳的瞬間染上,“萱娘,好巧。”
戚以棠瞇眼看向來人,萱娘是你的嗎?
【溫鼠了,我還是支持男二上位,男主那個暴躁狂有多遠滾多遠。】
【男主就是個中央空調,左右逢緣,還得是男二啊,外冷熱,主是他唯一的例外。】
“……”呵呵。
憑什麼二喜歡男主,就是惡毒配,男二喜歡主,就是深男配。
這個男的世界真是夠了,炮灰的命就不是命嗎!
話本里,戚以棠這個惡毒配經常和主作對,要爭個高下。
男主和男二也是對照組。
男主看著溫潤如玉,實則是個自私自利的暴躁爛黃瓜。
男二和他正相反,雖不茍言笑,卻是真正的如玉公子。
通過彈幕得知,謝瓴這個反派死後,男主登基,主從替變皇後。
男二曾經私下里找到過主,說知道過得不好,可以幫離開,結果被男主當場撞見,回去就把主狠狠折磨,質問是不是心里有別的男人。
後來主帶球跑,也是在男二的幫助下功逃離。
男主找過去,發現他們兩個“如膠似漆”,好似一對恩夫妻,又發癲了。
礙于主肚子里的孩子,沒做出太過分的事,卻還是把人抵在墻上,紅著眼說命都給你,最後著跟自己回宮。
同時隨便找個由頭,把男二全家都料理了。
死的死,殘的殘。
不知道話本里的原著主是什麼覺,戚以棠反正覺得,兩個男的半斤八兩。
畢竟主的苦難都是他們帶來的,他們爭來鬥去,人就好比是其中的戰利品,誰贏了就可以肆意擺布。
此刻,戚以棠哂笑,“我看上的東西,你也敢搶?”
秦軒知道戚以棠經常欺負寧霓裳,所以看不順眼,道:“你看上怎麼了?這鐲子本公子也喜歡,我出雙倍價錢!”
“這……”掌柜無比為難。
他開店是為賺錢的,雙倍固然人,但得罪貴妃,腦袋還要不要了?
“實在抱歉,秦小公子,賣東西也得講個先來後到,這鐲子是戚小姐先看上的……要您看看別的,小店其他好東西也不。”
“錢都沒給,怎麼就算的了?”秦軒道,“給我包起來!”
戚以棠被氣笑了。
居然有人敢在面前撒野,活這麼久,還從來沒過這種憋屈。
寧霓裳警鈴大作——不好。
從前的經驗告訴,但凡棠棠這麼笑,就是在發飆的邊緣。
“棠棠,我不要鐲子了,”連忙打圓場,“咱們回家,或者去別的店好嗎?”
看著臉沉的戚以棠,秦軒手把寧霓裳拉過去,護在他們後,“裳姐姐,你怎麼還跟在一起?”
“你忘了之前怎麼對你的嗎?”
寧霓裳再次解釋,“軒,那回真的不干棠棠的事,都是我不小心……”
“什麼不小心?我看就是某些人心思惡毒,專門欺負你好脾氣——”
秦軒在家就是個混世小魔王,但戚以棠何嘗不是被慣大的。
“啪——”
一掌將秦軒的臉狠狠扇偏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