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瓴在窗子外面?
戚以棠愣了愣,隨即嚇出一冷汗。幸好,幸好剛才沒有直接說出來。
跟謝瓴現在只是睡過一覺的關系,并不牢靠,要是讓他聽見自己死鴨子,大不給抱了怎麼辦?
立馬轉變語氣,“你這死丫頭,問這個做什麼?”
仿佛是被拆穿了心事,帶著幾分惱。
雲珠立馬笑了,“奴婢就知道,娘娘心里是有陛下的。”
雲珠是戚以棠的心腹,從小一起長大,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,“那娘娘可得抓點,要是陛下被其他狐貍勾走了,您後悔都來不及——”
雲櫻揪了一把,“你這促狹鬼,竟敢拿娘娘取笑。”
“走走走,時辰不早了,該讓娘娘歇息了。”
雲珠:“哎哎,我話還沒說完呢——”
戚以棠都想把的給堵上,沒事說什麼想不想的,差點害餡。
們倆走了,可謝瓴還沒走。戚以棠也不能直接開窗,問皇帝陛下為什麼要夜探太傅府,難道是太傅府的月亮比皇宮圓?
索熄了燭火,上床裝睡。
刻意放緩呼吸,氣息漸漸平穩,耳朵卻豎著,時刻留意窗外的靜。
大概過了小半炷香的工夫,窗戶那邊傳來很輕微的靜。
腳步聲逐漸靠近,隨後,戚以棠覺床邊一沉。
謝瓴坐了下來,卻沒有任何作。
戚以棠能覺到他灼熱的注視,那道視線仿佛要把的臉燙出一個來。
如果此時點著燭火,就能看到戚以棠睫一個勁兒地,裝睡都裝得不像。
可夜遮擋了很多,只留下無聲滋長的曖昧,無端讓人心慌,又心悸。
被子底下,戚以棠的手不自覺地攥了床單。
突然間,有熱意靠近。
謝瓴應該是低下了頭。
戚以棠呼吸頻率有些了,他到底要干嘛呀?
就在差點餡的時候,瓣傳來溫熱的。
謝瓴……親了一下。
戚以棠沒睜眼,看不到瘋狂滾的激彈幕,但能覺到耳畔呼吸加重,他上淡淡的氣息籠罩下來。
謝瓴應該是沐浴過才來的,帶著清冽的皂角清香,很好聞。
他氣足,熱,夏天尤甚。連瓣都是燙的,裹挾著極致的侵略,撬開的齒關,著回應。
寂靜的房間里,響起細微的黏膩聲。
雖然你永遠都不可能醒一個裝睡的人,但可以吻醒。
戚以棠實在是裝不下去了,撲簌簌地睜開了眼。
可同一瞬間,謝瓴應該是意識到自己太過火,克制地離開。
帷幔晃間,袂消失在窗欞外。
嗯?
戚以棠翻坐起來,謝瓴呢?
【不是,就這?我可是尊貴的SSVIP,就給我看這個?】
【快吻上去,說你啊!】
【走吧走吧,狗皇帝是純掛的,屬忍者神,沒看頭。】
【上位者克制的,好好磕,甜鼠了!!】
不是吧?他專程從宮里過來,翻墻進閨房,就為了……親一下?
不嫌懶得跑嗎?
可惜夜空寂,無人回應戚以棠的疑問。
心跳的頻率仍未恢復,慢慢抬起手,了還帶著余溫的瓣。
真的是,莫名其妙過來親一通,讓晚上還怎麼睡啊!
好可惡。
可耳,已漸漸紅了。
……
戚以棠本以為,謝瓴是突發奇想來“襲”一回。
可是沒料到,第二天晚上,他又來了。
【來了來了,小板凳就位。】
【今晚你們要是不做點什麼,我就去寫舉報信了。】
依舊是悉的流程,先翻墻、翻窗,再親。
謝瓴今晚作急躁了些,戚以棠被吻得有些呼吸不暢,輕微地嚶嚀一聲。
謝瓴以為是自己把弄疼了,就要像昨天一樣離開。
不知出于什麼心思,戚以棠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手拽住了他的袖,“陛下……”
謝瓴腳步頓住,轉過頭來。
黑暗中,看不清帝王的面容,聲音也不辨喜怒,“你知道是朕?”
不然呢。
除了他,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半夜翻貴妃的窗戶?
戚以棠是這麼想的,卻不能這麼說,“陛下是臣妾的夫君,怎麼會認不出來?”
【完了,反派要被釣翹了。】
雖然“陛下”這個稱呼不是謝瓴喜歡的,但比起從前的冷拒絕、抗拒疏離,如今這溫聲語,是謝瓴盼了好多年的。
既然已經被發現了,謝瓴索不裝了,直接了外,掀開被子躺進去。
“棠棠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如今他是大,戚以棠自然撿他聽的說。
“從陛下進來的時候,臣妾就發現了,陛下的腳步聲和旁人不同,其實……臣妾昨晚也夢到陛下了。”
為帝王,被妃子發現自己夜探岳父家,怎麼說都不好聽。
當夢,正正好。
謝瓴果然被順了,他曾經聽人說過,能辨別一個人的腳步聲,就是上他的開始。
棠棠竟然聽出了他的腳步聲,還夢到他,是不是意味著……
狂喜之下,謝瓴還有不滿意的點,“朕硯之。”
戚以棠語氣,“硯之。”
“棠棠真乖。”謝瓴這才滿意,手將攬進懷里,“戚太傅的病如何了?”
“太醫開的藥很有效,爹爹喝了幾副,舊疾已經好多了……”
“那便好,戚太傅曾經教導過朕,又是朕的岳父,他康健,朕才能安心。”
謝瓴把玩著的指尖,“這幾天,棠棠在家做什麼?”
雖然的行蹤與一舉一,謝瓴知道得一清二楚,但是他想聽自己說。
戚以棠便將這幾日的事揀好聽的一一道來:“……除了照看爹爹,就是跟表姐修復關系,從前臣妾對表姐實在不好……昨天臣妾帶買了些東西,以作彌補。”
謝瓴問,“只是這樣,沒遇見什麼人嗎?”
戚以棠心中一凜,他怎麼知道?
轉念一想,他是皇帝,眼線遍布整個盛京,綴錦樓就在朱雀大街,達貴人聚集之地,發生點什麼風吹草,怎麼可能瞞得過皇帝。
“是遇見了……”
沒點燭火,屋漆黑一片,戚以棠看不見謝瓴的表,只能著頭皮道,“臣妾和表姐買完東西離開的時候,意外遇見了二哥。”
攬著的手臂驟然收,謝瓴聲音微沉,“然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