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兩個年輕子,一個穿著藕荷宮裝,另一個著淺青。
戚以棠對們有點印象,穿藕荷服的那個,應該是秦漣月,是那什麼溫男二秦遠朝的妹妹。
另一個好像是興國公的嫡孫兒崔芷音,也是除之外唯一一個妃位。
“起來吧。”
秦漣月起,似笑非笑道:“貴妃娘娘是打算去給太後請安?這個時辰,怕是遲了些吧。”
戚以棠挑眉,“怎麼,你有意見?”
【來了,悉的宮鬥劇。】
【不是說皇帝是純戰神嗎,怎麼後宮還這麼多妃子,上的男嗎?】
其實這些妃子的存在有一半是戚以棠的鍋。
從宮開始,謝瓴就承諾,今生今世只一人,但戚以棠半點不稀罕,讓他找誰找誰去。
哪怕宮一年多,肚子沒有半點靜,前朝大臣的進諫、後宮太後的責問,謝瓴都幫擋了。
去年謝瓴醉酒,險些強迫,反被扇了一掌,事後他倒是沒氣,酒醒之後反而拿了立後詔書來,說要立為皇後。
戚以棠卻覺得這是在侮辱,又扇了謝瓴一掌,哭著讓他滾出去。
哪怕謝瓴封鎖了消息,這事還是傳到了太後耳朵里。
太後震怒非常。
當真是反了天了,為妃嬪,竟敢掌摑皇帝!
——還是兩次!
將戚以棠喚過去,訓斥了一頓,又強地給謝瓴納了四五個妃子,個個如天仙般貌,家世也出眾,要求們使出各自的本事,務必把戚以棠給比下去。
太後覺得,肯定是自己兒子從小到大沒接過人,見識了。
多來幾個,就不至于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。
奈何謝瓴本不搭理,那些妃子宮這麼久,連他的面都沒見上幾次。
所以對戚以棠這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貴妃,心中的怨氣何止千萬。
秦漣月輕嗤,“嬪妾豈敢,只是不知柳太妃知道娘娘如此結太後,會不會心寒呢?”
柳太妃是謝景煜的生母。
先帝駕崩後,謝瓴登基,尊生母麗貴妃為太後,謝景煜的母親只能被稱為太妃。
以前戚以棠沒去柳太妃那兒,因為是把柳太妃當婆母在孝敬的。
謝景煜不怎麼樣,但他生母是個好人。
戚以棠道,“本宮要做什麼,想做什麼,得到你管?”
秦漣月冷笑,“娘娘自然有恃無恐,仗著陛下的疼,連秦家也不放在眼里。陛下怕是忘了,陛下里也流著秦家的!”
戚以棠可算是知道是為什麼來挑釁來。
吹完枕頭風第二天,那秦軒就被打了,恐怕現在屁還腫著,下不了床呢。
作為他姐姐,秦漣月自然心疼。
但那是謝瓴下的口諭,跟有什麼關系。
“你待如何?”
秦漣月冷笑一聲,“嬪妾能如何?娘娘貴為貴妃,在這後宮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嬪妾豈敢對娘娘不敬,只是……”
走近兩步,在戚以棠耳邊低聲音,“嬪妾雖不能對娘娘怎樣,但娘娘的家人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家人就是戚以棠的逆鱗。
瞬間冷下臉,手下意識就揮了出去。
“啪——”
一掌將秦漣月的臉扇偏過去。
【又打?配打完男主,打男二弟弟,現在又打男二妹妹,這是打上癮了?】
【嬪位挑釁貴妃,不該打嗎?】
“敢威脅本宮?”戚以棠道,“打了你弟弟,忘記打你了。”
戚以棠可是扇掌的好手,連當今帝王都被扇過,秦漣月發髻都被打歪了。
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,你敢打我?”
戚以棠了手腕,“打了,然後呢?”
“你……我要去告訴姑母!”說著,秦漣月便哭著跑了。
戚以棠覺得他們姐弟真是一脈相承,遇事只會告狀,就這還想欺負人?
先保護好自己吧。
“娘娘……”留在原地的崔芷音表難以言說,道,“太後是麗嬪的嫡親姑母。”
“麗”字曾是太後當年的封號,秦漣月被封麗嬪,足見在太後心中的位置。
若非帝王不允,恐怕早就封妃了。
崔芷音言下之意,打了,算是惹上事了。
【我服了,配純作死唄,說好的修復婆媳關系,現在算是徹底完蛋。】
【我原先還以為惡毒配長進了,沒想到腦子還是那個腦子。】
【怕什麼,還有皇帝老公給兜底,配本就不需要腦子。】
【打狗還得看主人呢,太後本就不喜歡,我倒要看看這次配怎麼收場,還有麗嬪老爹,已經預料到未來的腥風雨了。】
戚以棠揮揮手,表淡定,“沒事,你先忙自己的去。”
崔芷音言又止,卻還是被丫鬟攙著先行離開了。
雲珠急得不行,“娘娘,您剛才打了麗嬪,現在怎麼辦啊?”
戚以棠沉,“等我想個辦法……”
有了!
……
慈寧宮。
“姑母,您得為月兒做主啊!”
秦漣月哭著將剛才的遭遇添油加醋說了一遍,“獨占陛下也罷了,如今囂張跋扈沒有半分收斂,軒兒到如今都還下不了床呢……”
“真是豈有此理!”
太後臉鐵青,猛地一拍桌案,“天化日都敢在花園如此放肆,眼底還有沒有哀家這個太後?”
“太後息怒,您消消氣兒,可別氣壞了子。”嬤嬤連忙勸道。
太後怒不可遏,“來人!戚氏滾來慈寧宮,把皇帝一并來!”
“是。”
宮人火急火燎往外跑,誰知剛出殿門就撞上一堵人墻,慌忙跪下。
“奴婢參見陛下,陛下恕罪!”
李德貴輕斥,“慌慌張張的做什麼,差點驚擾圣駕。”
殿,聽到靜的秦漣月角勾起,而太後強著怒氣,沉聲道,“皇帝進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