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以棠沒跟其他人做過這種事,不知道該怎麼比較。
不過單純論跟謝瓴的驗,還是……好的。
他雖然不久前還是個子,初次差點將弄傷,但現在,已經是游刃有余,個中老手的模樣。
這難道就是男人的天賦異稟?
結束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,反正是白日宣,完事還是大白天。
謝瓴神奕奕,但戚以棠渾香汗淋漓,疲累無比,連指尖都沒了力氣,只能沒骨頭似地趴在謝瓴堅實寬闊的膛上。
好累,好困……
其實謝瓴還算不得很滿足。
準確來說,按他的力,開葷這麼久都沒完全吃飽過。
先帝規定,每個適齡且康健的皇子都得去軍中歷練一番,不僅是鍛煉心魄,更是考察有無統帥之能。
其實大臣們都明白,只有被皇帝看中,去歷練過的皇子才有可能奪得皇位。
那些庸碌無才的,一早就被剔除在外了。
謝瓴是十二歲那年被先帝派去西北的,歷練了三年,就在遠將軍秦振雄手下。
外人看來,秦振雄是他親舅舅,必定對他看顧有加。
實際秦振雄對他不假辭,甚至更加嚴厲,哪怕他是皇子,是他的親外甥。
那般磋磨謝瓴都忍下來了,更何況如今溫香玉的事,就是再大戰三百回合,也完全不在話下。
但戚以棠弱,破點皮都要疼上好幾天,他再是禽也得忍了。
給戚以棠簡單清理洗後,謝瓴道,“……睡吧,朕陪著你。”
戚以棠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,醒來時,謝瓴果然還在。
他讓太監把折子搬到了瑤棠宮,此刻正在批閱。
隔著珠簾,青年帝王的側臉廓分明,眉骨如刀削般鋒利,鼻梁高,薄微抿。握筆的手指修長有力,朱砂在折子上落下一個個批紅。
筆沙沙的聲音細碎而安穩。
戚以棠突然覺得自己從前真是眼瞎心盲,放著好好的皇帝夫君不要,居然會迷謝景煜那個偽君子。
怪不得落得全家凄慘的下場。
其實戚以棠的擇偶條件刁鉆的,喜歡端茶倒水的秦始皇,沒想到謝瓴完全符合。
“醒了?”
思緒回籠,謝瓴已經走過來,開床帳,“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有肯定是有一點的,但不是那種不舒服,也沒有傷到。
戚以棠就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見表悶悶的,謝瓴坐到床邊,探了探額頭,“不開心?”
戚以棠突然抱住謝瓴,將腦袋埋進他口,“沒有不開心,只是突然發現,臣妾不配當這個貴妃……”
謝瓴眉頭微皺,“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?”
“沒有,是臣妾反思宮兩年來的所作所為,心中有愧。陛下最重孝道,臣妾卻屢屢惹得母後生氣……”
謝瓴應該是知道太後避而不見的事,道,“棠棠,朕才是你的夫君,你在意朕就夠了。再者,母後也不是不見你,連朕都不見。”
他捧住戚以棠的臉,“所以,不必多心。”
戚以棠突然想起謝瓴說的,太後對他和九皇子的偏心。
聯想到沒開智的時候,因為家里人偏心寧霓裳的事,難過到不行,各種作妖……
尚且如此,謝瓴呢?
先帝子嗣茂,八個公主十二個皇子,謝瓴只是其中之一,不居嫡不居長,還是從冷宮里出來的,不得被宮人苛待。
要是得不到親生母親的喜,過得或許還不如呢。
戚以棠覺像是那種因為吃飯時沒用喜歡的餐而大發雷霆的,轉頭一看,謝瓴蹲在地上吃飯,連個破碗都沒有。
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覺,“硯之,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。”
謝瓴沉默片刻。
他小時候……沒什麼可講的。
冷宮里哪有什麼年趣事?出冷宮也被送到賢妃宮里,與生母沒什麼分。
從記事起,他都只是想著活下去罷了。
不過今日氣氛正好,謝瓴喜歡戚以棠窩在他懷里的覺,還是著的腦袋,挑了幾件有趣的瑣事講給聽。
戚以棠聽得認真,末了承諾道,“硯之,既然太後偏晉王,那我就偏你。”
“咱們不要做至疏夫妻,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告訴我,好嗎?”
謝瓴彎起角:“棠棠可要說話算話,以後有了孩兒,也最偏朕?”
戚以棠滿口應下,“當然了。”
戚以棠的確說話算話,有了孩子之後也是最謝瓴——因為本就不耐煩帶孩子,母什麼的本不存在。
還是不哭不鬧的謝瓴更加省心。
……
恭王讓人遞拜帖邀約寧霓裳,太傅府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王爺怎會突然邀約萱娘?”
這貿然間,眾人都不知道謝景煜葫蘆里賣的什麼藥。
若說恭王邀約棠棠還有可原,畢竟是青梅竹馬的分。不過如今棠棠已為宮妃,行事相也該該避嫌。
尤其上回,棠棠話里話外已經是對陛下上心了。
難不……這恭王移別,轉而盯上了裳兒?
寧婉容皺了皺眉,試探道:“萱娘,你同恭王殿下……”
對上眾人詢問的目,寧霓裳小臉白了一瞬,連忙解釋,“姑母,霓裳雖未讀多圣賢書,也知道私相授乃閨閣大忌。霓裳同王爺不過兩面之緣,絕沒有任何越軌之,棠棠可以替我作證的!”
眾人當然相信。
但大乾講究男大防,就算適齡男談婚論嫁,都得要家中長輩牽頭。
尋個什麼賞花的由頭,將彼此相邀出來,隔著簾子遠遠觀。
若是看對眼了,再行三六娉之禮。
畢竟以往戚以棠再胡鬧,跟恭王也是在宮中當四公主伴讀的時候面,還有很多皇子公主一道,算不得孤男寡私會。
要不然,哪怕他們彼此清清白白,但閨閣兒私見外男,傳出去總歸有礙名聲。
加上寧婉容最近有意為寧霓裳相看人家,更不能讓人覺得太傅府的姑娘沒教養。
但恭王是皇親貴胄,不去赴約,落了他的面子,日後恐怕難辦。
戚文遠想了想,“季昀,你陪——”
話音未落,就想起戚季昀已經被著去書院讀書了,短時間回不來。
正好戚叔白休沐空閑,主道:“父親,我陪表妹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