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琪喝得已經有八分醉意,整個都有些麻木,但此時此刻,仍覺到一陣清晰的鈍痛從口往外蔓延。
越來越強烈的痛激發了的自我防備機制,大腦命令馬上離開這里,但不知道是不是酒使得腳遲鈍了,紋不地坐在沙發另一頭,一張臉笑意盈盈地跟其他人一起盯著沙發中央的那兩個紅桃A。
“丞哥兒,磨嘰什麼,讓藍小姐等急了,今晚不讓你上床了”
陳東又催促。
藍念晨抬起頭來,語氣稍顯嚴肅地出聲,“你們別開玩笑,我們倆什麼都沒有。”
陳東嬉笑著道:“藍小姐,今天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外人,你跟丞哥私底下怎麼樣,現在就怎麼樣,放開點。”
邵丞對著陳東微微沉臉:“說人話聽不懂?發什麼浪?我們倆之間清清白白,把你那腦子去拿水沖沖。”
陳東臉上懵了,“不是,那天音樂節......”
“眼也不干凈,讓人給你洗洗?”
邵丞直接打斷了他。
“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樣,那天我們只是做個樣子而已,讓你們誤會了,邵總是我的上司,我是他的下屬,我們僅此而已。”
藍念晨鄭重其事地重申了一遍。
齊衡樂呵呵地出聲:“有意思,看出來了沒?丞哥兒這回不打算抄小道,是準備好了往康莊大道上走呢,現在這境不由己,他可以不在乎面子,但是不能讓人跟著他一起丟了面,這尊重,你們懂不懂?”
陳東一臉若有所思:“似懂非懂。”
“妹妹,你懂不懂?”
陶琪突然被cue到,慢半拍抬起頭來,勾了勾:“很好懂,他們正在曖昧。”
“來來,給妹妹鼓掌,簡直一語中的啊。”
陶琪眨了眨長睫,盯住邵丞的臉。
邵丞黑著臉抬眼瞥了一道,視線往敞開的上半上刮過去,隨即便彈開了。
陶琪看得出他在生氣,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黑臉心里很爽。
“丞哥自罰兩杯吧,咱們進下游戲”
齊衡張羅著,游戲繼續。
下一的國王是陳東,大伙都知道,這家伙玩得路子最野,陶琪“有幸”被他中了。
“是妹妹呀,”陳東笑得一臉溫看上去賤嗖嗖的,“哥哥不舍得整你,咱來個真心話吧。”
陶琪:“放馬過來吧。”
陳東言又止地朝邵丞看了看,見他沒攔著,陳東才大著膽子張開,“妹妹,也不小了哈,長大姑娘了,之前也談過不男朋友,哥哥就是純好奇,沒有壞心思......”
旁人催促,“你啰嗦什麼?”
“好,”陳東語氣晦地問出聲:“妹妹做過飯嗎?最近一個月做了幾次?”
其余人嗔怒,有人罵他:“你他媽真是上趕著找死啊?”
其余人的視線不自覺地往邵丞臉上瞄著。
以前,這些人里不是沒人打陶琪的主意,陶琪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出落人胚子了。
這幫男孩子比都大點,正值青春期,荷爾蒙燒得正旺,有個別不知好歹的就沒事兒就往邊湊,打著哥哥的旗號,給噓寒問暖,手腳。
但這人還沒等給陶琪遞出書去,就被邵丞背地里收拾進了醫院,邵丞放過話,“誰敢打陶琪的歪主意,就是要跟他斷了兄弟份,以後也別想在粵州待了。”
兔子還不吃窩邊草,對自己人下手,畜生不如。
所以,這幫哥哥從來不敢對陶琪想非非,這事兒,陶琪一直被瞞在鼓里,只覺得齊衡他們這些人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好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