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第 21 章 即使手段卑劣,他也已經……
“我不, ”明緋故意更地摟住了他:“小叔叔,雖然你今晚答應做我男朋友了,可是我一點兒朋友的福利都沒有到, 不給親,還不讓人, 哪有這麽小氣的。”
“不是說了等考試後?就幾個月了,急什麽?”
“那還有幾個月呢……”明緋手了他的膛, 試探地問:“既然你遲早都是我的男朋友, 為什麽我不能提前幾個月行使權力?”
“緋緋,我說了,做我的人,就要聽我的話, 忘了?”
“好吧……”明緋立刻蔫了下來:“反正也就幾個月而已……”
低頭,濃漆黑的眼睫輕輕:“反正也已經等了這麽多年了……”
宴西敘眸微,言又止。
孩突然擡頭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:“那……能不能給點別的甜頭?”
宴西敘到底沒忍心再拒絕:“你想要什麽?”
明緋眨了眨眼睛,一臉真誠地問:“小叔叔,我能你一下嗎?”
宴西敘目自上而下打量了,微哂:“你不正坐我上?”
“那不一樣嘛,”孩過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我要用手,不是的其他部位接……好不好嘛, 就這一次, 就當是一場夢, 夢醒之後,我依然是你乖順的小侄,我會比以前更聽話,你讓我做什麽, 我就做什麽,絕對不會有毫違背的。而幾個月後,才是我真正夢想真的那一天。”
宴西敘看著,的眼裏寫滿了和祈禱,仿佛只是在等他心答應。而他也確實不能再次拒絕。
訓貓也沒有不給甜頭的道理。
小貓已經很乖了,就該給獎勵。
宴西敘點頭:“行啊,你想哪裏?”
目對視,孩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,他挑眉試探:“眼睛?”
孩點點頭,又搖了搖頭,漂亮的眼睛過分明亮,目炙熱而又帶著點怯,小聲地道:“還有鼻子,還有……”
宴西敘“哦”聲:“想臉啊?可以啊。”
宴西敘大方地應允,明緋反倒是怔了一怔。
擡起手,指尖輕輕地搭上他的眉眼。
的作很輕,近乎小心翼翼,像蝴蝶掠過花瓣,又像是習慣了在他睡著後做這種事,所以下意識地放輕作,怕驚醒他,也怕驚醒這一場夢。
的指尖描摹著他的眉骨,慢慢下,蜻蜓點水一般過他的眼睛,沿著高的鼻梁漸漸往下,停在他的上。
指尖傳來溫熱的,提醒著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夢境。
或許是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時候他的,他的臉,到一種的雀躍。
這個認知讓嚨發,心跳不控制地加快。
“小叔叔,”慢慢靠了過去,尾音有些發:“你的眼睛真好看,像茶的寶石,我覺得比你送我的所有寶石都要好看,跟小叔叔的眼睛相比,它們都像是贗品……鼻子也很好看,我很喜歡……”越靠越近:“還有,不好看,而且似乎很好親的樣子……”
宴西敘結滾,適時地側過臉,躲開了的親吻:“好了緋緋。”
明緋彎,略顯失地補充完後半句:“可惜不讓。”
沒有繼續,但手卻依舊沿著下頜線條落至頸部,指尖到那塊凸起的骨時,兩人都微微怔了一下。
宴西敘原本以為只是臉,現在看來,範圍顯然不止于此。
生理的構造注定那是個是極其脆弱和敏的部位,熱意沿著指尖緩緩過渡,任何細微的都被千百倍放大,宴西敘下意識地了結。
明緋于是清晰地到那一塊骨骼在指尖,鮮活而又脆弱。
“小叔叔,”輕輕弄著,再一次慨:“你的結,好大。”
說著停頓了一下,像是在思索著什麽:“除了這裏呢,小叔叔上還有別的地方也很大嗎,噢……我想到了,是……”
還沒說完,宴西敘忽然咳嗽了聲,他擡手掐住了的臉蛋,制止繼續往下說。
他看著,微微蹙眉,似乎言又止,最後也只是克制著啞聲說了句:“……你一個小孩,胡說什麽。”
明緋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地看著他,的被他“o”字形,只能甕聲甕氣地說:“小叔叔,我說的是你的手呀,不對嗎?”
宴西敘一怔,旋即扯:“真是見鬼……”
明緋靠在他懷裏,小聲嘟囔道:“你以為是什麽啊……”
宴西敘沒回答,只是了的腦袋,過的手腕,將的右手放在自己的掌心,相的剎那,尺寸差異立現。
的指尖才堪堪到他的指,他的手掌寬大,指骨修長,冷白的皮上青筋凸起,而的手格外纖細白,乖乖地躺在掌心,指尖泛著淡淡的,像是櫻花落在雪地。
宴西敘掃了一眼,隨意地道:“哦,沒注意,我手確實大的。”
明緋仰起小臉,一臉天真地問:“那有什麽很大的部位,是你注意到了的嗎?”
宴西敘一噎,輕“嘖”了聲,了的臉頰:“好了,小孩家家的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“為什麽不肯告訴我?”明緋不服氣,哼了一聲道:“我以後會知道的!”
宴西敘笑:“行了,先別說什麽以後不以後,請問明緋小姐,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拿開?”他摘下明緋掛在他前的那只手,慢條斯理地道:“你還想繼續往下哪裏?”
被抓包的明緋鵪鶉似得回他的懷裏,小聲地道:“好嘛,我不了……”也不是故意想他哪裏,只是忍不住想他。
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,明緋依偎在他懷裏,聽著窗外淅瀝的雨聲,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格外安寧,這樣看似尋常的時刻,卻覺得無與倫比的幸福與滿足。
的耳朵在他的口,聽著他始終平穩的心跳,是的,平穩,沒有因為的靠近有任何的波。
冷靜到讓挫敗。
反觀自己,那樣不控制的心跳,單只是靠近,就已經幾乎要從腔掙,在他面前,竟然顯得狼狽。
不過沒關系,從來不是那種輕易服輸的子。
總有一天,會讓這顆心,也為失去章法,為瘋狂跳。
至于現在,就盡這一刻難得的安謐與幸福吧。
“小叔叔,”忽然輕聲問:“如果可以,我好想時間快進到三個月後……”
宴西敘猜到答案,他輕輕了結,還是配合著問:“為什麽?”
明緋彎,折出一個極淺的弧度,仰頭看向他,漂亮的眼睛裏盛著璀璨芒:“因為三個月後,你就是我的啦。”
窗外的雨依舊延綿不絕,像是人之間的絮語。
宴西敘垂眸,眼神複雜難辨。
他意識到眼前的一切是在飲鴆止,但他別無選擇。
他真的不想再和明緋吵架了。
也實在太想和回到從前,更急切地需要一個新的份來名正言順地管教約束。
答應的請求,為所謂的男朋友,無疑是條立竿見影的捷徑。
即使手段卑劣,事到如今,也已經不能回頭了。
他不是沒想過當那一天來臨,他不得不跟攤牌時,會是怎麽樣地跟他鬧,大發脾氣,歇斯底裏,發誓永遠都不會再原諒他。
但氣總會有消的一天。
他在賭。
賭憑借明緋對他的喜歡,以及這麽多年的,不可能真的永遠生他的氣。
氣消之後,他們還是可以像從前那樣,他照樣是最的小叔叔,是在這世上最親的親人。
這個賭,他相信他不會輸。
——
這晚過後,明面上他們好像回到了從前,明緋不再對他冷漠回避、句句帶刺,像是刺猬收起了的刺,朝他出了的肚皮。
還是像從前一樣親昵地他小叔叔,每晚都等他回來,一聽到樓下的靜就噠噠噠地跑下樓梯來迎接他,看到他的一剎那眼睛驟然變得明亮,溢滿歡喜與依,邊的笑容也彎最幸福的弧度。
十分黏他,甚至比從前有過之而無不及,但并不會逾越那條界限。
很聽他的話,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,都竭力讓他滿意,這之後不久,他又接到了江老師的電話,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,這次收到的卻是表揚。
又變回了那個乖順聽話的小侄,
以至于宴西敘竟然越來越這樣的狀態,直到考試結束後不久,收到北錄取通知書的那天,晚上來到他的房間,將他推倒在沙發上,兩人一起陷在沙發上,坐在他的上向他索吻時,他才不得不清醒地面對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