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第 25 章 “寶寶,想用哪個?”
這晚宴西敘做了一個夢。
月從窗外傾瀉而, 落下一片朦朧的暈。
瓷白的在月下瑩潤細膩,仿佛牛。
穿著一件真吊帶,雪白纖細的手臂懶地掛在他的肩頸, 一頭烏黑濃的長發垂落在腰際,發梢輕掃過他掐著腰肢的手臂, 帶起一陣細微的口口。
吊帶的領口很低,晃出一片逢迎的白膩。
漂亮的眼睛漉漉地看著他, 紅潤的瓣微張, 臉頰瓷白,宛如一顆口口多的水桃。
鹿漉地看著他,紅閏的瓣微張,臉頰瓷白, k坐在他上,黏黏糊糊地他。
夢中的他好像喪失了所有理智,他靠坐在床頭,手掌挲著的腰肢,掀起眼皮,懶洋洋地笑:“我什麽?”
“還小叔叔啊?”
大手沿著腰線。。。,真吊帶布料足夠,寬大的手掌毫無阻礙地。。,帶有懲罰意味地。。:“嗯?”
明緋眸泛著水, 紅著臉, 呼吸急蹙地問:“那……什麽?”
宴西敘笑:“老公。”
……
之前收拾好的套子不知道為什麽依舊散地鋪在床上。
——是的床。
宴西敘將。。。, 輕挑地笑:“寶寶,想用哪個?”
明緋害地搖頭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宴西敘埋在的頸側嗅聞著的氣息,手指夾著一個在眼前晃了晃:“用這個帶顆粒的好不好?”
明緋眼底氤氳著水汽,懵懂地看著他, 顯然不明白用“帶顆粒”的套對意味著什麽,但下意識地不想拒絕宴西敘:“……好。”
宴西敘枕在頸側笑:“好乖啊老婆。”
他把刪。。,得寸進尺:“幫我戴上?”
……
窗外忽然下了雨,初時只是零星的雨點叩擊著玻璃,帶著s淺的節緑,仿佛在尋找某種回應。
很快雨勢變大,雨點集而急促,彙一片嘩響,用例著萬。
玻璃窗隔絕了外面的大雨,只餘一片朦朧的口口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混著孩斷斷續續的。。。
“小叔叔……我要。了……”
男人嗓音微川,語調勾著笑意:“……倏服死?”
“五五……太…張……”
不知過了多久,到了後半夜,窗外暴雨漸漸停歇,化作溫的淅瀝。
男人低頭親吻的額頭,嗓音。。得不像話:“寶寶,等等我。”
一聲。。全刪後,這場荒唐的夢境隨著男人的。。。。而徹底蘇醒。(審核為什麽男主醒來也要標黃啊)
黑暗中,宴西敘猛地睜開了眼,劇列地xi著。(請問男主不能呼吸嗎)
像是不敢置信,他在床上愣了好幾秒,等終于意識到不對,起來後掀開被子一看,果然一片。。。
艸。
他深深地一蹙眉,當他意識到他在夢境中對明緋做了什麽之後——那絕不可能是一個小叔叔會對他侄做的事,他無法控制地想起了母親的死亡,第一反應是高度應激的,充滿負罪的恐懼,又夾雜著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。
他意識到眼下的況比他想象得還要棘手。
不,不等再等了。
他和明緋之間這種混的關系必須立刻結束,他已經沒辦法再等到約定的日期了。
他相信這個荒唐的夢境一定是了之前明緋對他無意挑dou的影響,并非出自他的本意。
可是他也會害怕。
他怕他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。
在這段關系裏越陷越深的,從來都不只有明緋。
他把髒了的床單丟進洗機,又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,隨意拭後,轉去了明緋的房間。
——
夜已經深了,萬籟俱寂。
明緋沒有鎖門的習慣,除了和宴西敘鬧別扭之外,幾乎從不鎖門。
宴西敘站在門口,滾了結。
手指搭在把手上,輕輕轉,啪嗒一聲,果然輕易地打開了門。
他垂下眼,擡走了進去。
——
明緋睡得正沉,迷迷糊糊間覺得臉上有些,好像是有人在。
緩緩睜開眼,床上果然坐了個人,黑暗中只能看清他的廓,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:“小叔叔?”
宴西敘“嗯”了一聲:“醒了?”
“嗯嗯。”聽到宴西敘的聲音,孩立刻睡意全無,從床上坐起,看著他道:“小叔叔,這麽晚了,你不睡麽?你過來找我,是有什麽事嗎?”
“睡不著。”宴西敘言簡意賅:“想你了。”
明緋一愣,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說,在的印象裏,只有不開心了,他才會對說這種好聽的話哄。
輕輕了眼睫,手指攥著被角,小聲地說:“我……我也想你……”
宴西敘看了眼還在一邊的明緋,“哦?”了一聲,問:“有多想?”
“當然是很想!”明緋像是才反應過來,蹭過去撲他的懷裏:“很想很想……”
直到抱上了他,才發現他上很冰,擡頭看他,注意到他額前的黑發也是的,他不像,放在以前,他一定是吹乾才會出來。
四目相對,明緋只覺他平日裏淺淡的瞳,今晚看向時,變得格外幽深,像是……想把吞吃腹。
覺得有些怪異,忍不住問:“……小叔叔,你今晚怎麽了?還有,你上好冰。”
宴西敘嗓音喑啞:“沖了個冷水澡。”
明緋回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了兩張紙,又轉頭乖乖地幫他拭水漬:“小叔叔不是你教我的嗎,不乾會生病的。”
一邊說一邊調整口口,攀著他的肩,跪在他面前幫他仔細地拭:“為什麽要沖冷水澡呢?”
宴宅裝了全屋熱水循環系統,打開宅子裏的任何一個水龍頭,都能流出準設定的溫水,反而要讓其出冷水的話,還要重新設置過,明緋想不通他為什麽要這麽做。
一邊問著,手上作也沒有停下,甚至為了幫他拭到後腦的水漬而盡力地長手臂,結果因為重心不穩,一不小心坐到了他的退上,準備地說,是坐到了他的大退口口。
坐下的一剎那,就明顯察覺到不對勁。
刪。。
那是……
等反應過來後,明緋一張小臉瞬間紅,一都不敢。
房間裏沒開燈,只有月過窗戶映一片霜白。
宴西敘一張臉依舊冷白如常,甚至清冷的月為他增添了幾分,臉上看不出一異樣。
只有聳的結著薄。
他面不改地說:“現在,還要問我為什麽沖冷水澡嗎?”
明緋愣了愣,好半天才支吾著說:“……原來,是因為這個……那你……那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沖冷水澡,這樣對不好……”
宴西敘沒想到在這種時候,他小侄的第一反應,居然還是關心他的。
到底是有多在意他,多喜歡他。
不得不說,這種覺真好,好到讓他幾乎有點上癮。
他笑了下:“那你說我該怎麽辦,嗯?”
明緋愣了下,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,片刻後,咬著,小聲說:“你……你可以找我……”
“找你?”
宴西敘跟著重複了一遍,嗓音帶著一不確信的飄忽。
耳邊又響起了某種聲音,像是海妖的塞壬之歌,一旦經不住,就會墮萬劫不複。
明緋//.的軀了上來,仿佛想要盡力為他緩解不適:“我本來就是你的朋友,你為什麽不能來找我?”說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麽:“對哦,套買小了,不能做……”
到底還是小孩,真是好騙。
宴西敘笑,大發慈悲地提點:“誰說沒套就不能做?”他咬上的耳廓,在耳邊曖//.日未地低口耑:“不能做到最後,但可以做點別的。”
明緋只覺臉上一陣發燙:“什……什麽?”
“比如,用你的。,你的。,你的。……”他的拇指溫地碾過的瓣,“甚至這裏。
話音剛落,就被他。。刪。
明緋懵懂地看著他,心跳忽然變得很快,張地口耑息著:“……小叔叔。”
他看著。
眼前的場景和夢境重疊,讓他一時有些恍惚。
他隨意地挑開一縷散落在前的頭發:“怕了?”
明緋搖了搖頭,漂亮的眼眸蒙著一層水,紅開合,輕聲說道:“不怕……小叔叔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想對做什麽,都可以。
在這樣的場景下,更像是某種邀請。
宴西敘原來只是想嚇一下,但此刻形卻有些失控。
下裑z得難,近乎疼痛了。
頸側青筋凸起,蜿蜒地爬上冷白的皮。
結不住地聳著,口耑息很重,看得出忍得很難。
明緋試探地擡手,想他的臉:“小叔叔?”
宴西敘偏頭躲開:“怎麽?嫌我冷水澡沖得不夠勤?”
明緋無辜地回手:“我……”
宴西敘眸幽深,最終只是伏靠在頸側,抑而克制地輕咬了一口:“緋緋,我不能……”
明緋蹙眉,剛想問他為什麽不能,就聽他在耳邊:“明天……約會改明天晚上,好不好……寶寶?”
明緋眼睛瞬間變得明亮,卻還不忘問:“為什麽?”
“還能為什麽?”宴西敘額頭輕蹭著,閉眼嘆息:“我太想你了,想你想得快要瘋了……所以,等不及了。”
明緋聞言只以為是他忽然生理有需求,所以才想要提前,但還是很高興,不是因為有多等不及想和宴西敘做那種事,而是太想要和他進下一個階段,一個能讓徹底安心、告別過去親的階段:“好,那就明天,小叔叔,我很開心。”
宴西敘了的腦袋,從上起來,正要下床,明緋牽住他的手問:“……已經後半夜了,小叔叔還要走嗎?”反正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,不如索留下來陪一起睡,統共沒和宴西敘在同一張床上睡過幾次,但有他在邊,每次都睡得格外安心。
宴西敘挑眉:“不想我走?行啊,如果你不介意我沖一晚上冷水澡的話。”
明緋一愣,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,害地了回去,拉起被角遮住臉,只出一雙烏黑的眼睛,彎彎地蓄著笑:“小叔叔晚安,我會在夢裏繼續想你的。”
說到“夢裏”,宴西敘不免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,咳嗽了聲,最後只說了一句:“晚安。”
——
這一晚他們兩個都沒有再睡著,那是明緋最幸福的一晚,暢想了和宴西敘以後的種種,他們會永遠幸福地陪在彼此邊,得償所願,人生再沒有的圓滿。
然而對宴西敘來說,卻是最煎熬的一晚,他想結束這段關系,卻又害怕因此帶來的後果,他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晚,直到天漸漸變白。
天一亮,他就讓司機開車帶他去了江聿珩的酒吧。
江聿珩看到他倒是很意外,上下掃視了眼,輕扯了角:“怎麽?今天很空?大白天的就上我這兒來?”
宴西敘沒說話,在他對面坐下,隨手撈過旁邊一個空杯,倒了酒後仰頭往裏灌。
等一連灌了兩杯後,他才頹然地靠在沙發上,閉眼輕喃:“晚上我就要和約會了。”
“那怎麽地?”江聿珩晃著手裏的酒杯,不知死活地揶揄:“……恭喜?”
宴西敘猛地睜眼,眼神冷戾,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江聿珩只覺後背一涼,立刻收了玩笑神,正問:“那你怎麽打算的?真打算跟……?”
宴西敘眉心深陷,靠在沙發上,手背覆上額頭,心煩意到了極點:“你覺得我會舍得嗎?”
“那就難辦了啊,”江聿珩表示同:“你心肝整天鬧著要和你約會,不就是為了這個嗎?不然總覺得你拿當小孩。你要是又敷衍,還不又跟你鬧啊。吃得消嗎你,你倆一吵架,要不乖了,你就跟瘋了一樣,行不行啊到底。”
宴西敘眼睫了,酒吧昏暗的燈掠過,看不清他眼底的神。
他道:“我今晚就要跟說清楚,我只能是的小叔叔,我和,沒有別的可能。”
江聿珩一愣,似乎是覺得意外,但他最近自己也煩的,大半個月過去了,黛西還是沒有主求和的跡象,這讓他覺得莫名煩躁。
不過他并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,他比誰都清楚黛西有多他,本離不開他,回來找他,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不過話雖這麽說,他最近心裏還是不太痛快。
原本是想故意冷一段時間,磨磨的子,結果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,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誰。
毫不誇張地說,這幾天他一天比一天想,有好幾次,他都想直接去找算了。
算了,他想,這次的事過去後,要什麽,他都答應就是了。
他真的不想再跟鬧了。
因為黛西的事,江聿珩最近也實在沒有心思管宴西敘,他發瘋就發瘋去:“行,祝你好運。”
宴西敘仰頭又灌了一口酒,砰地一聲,將酒杯擱在幾臺上,他快速聳了一下結,擡眼看向江聿珩。
他雖然已經做了某種決定,但整個人的狀態并沒有因此而變得平穩安定,相反,更加煩躁不安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擡起手,手指往後,緩慢地//.發間。
冷白的手指,漆黑的發,對比鮮明,就像他那張臉,雖然在昏暗的線中,但一眼過去,依舊給人極大的視覺沖擊。
他看著江聿珩:“我是要跟說清楚,可是,有個前提,我不能讓恨我惱我,生我的氣,我要乖乖地我,親近我,不離開我,就像從前一樣。”
江聿珩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,是既不想和好,滿足的願,又不想生你的氣,還要對你像從前一樣?”江聿珩笑,子後仰:“宴西敘,這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啊。”
“如果我說,我偏要強求呢?”
江聿珩微微瞇起眼,低頭慢慢喝了一口酒,他眼下滿腦子都是黛西,其實并沒有什麽心思給宴西敘出謀劃策,便隨口道:“那就……只能讓主放棄了。”
宴西敘蹙眉:“什麽意思?”
“什麽意思?”江聿珩依舊隨口扯:“意思就是,如果是不要你了,主放棄,那麽就怪不到你,自然,也就沒資格和你生氣了。”
其實是本經不起推敲的一番話,但偏偏宴西敘走投無路,以至于鬼迷心竅,竟像是聽進去了:“……怎麽讓放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