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雲臻低頭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墨沉沉的眼睛，看著他那張冷臉上寫滿的後怕和慶幸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聲有點哽咽，有點沙啞，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——不是釋懷他之前的瞞，而是釋懷沒有看走眼，他從來沒有辜負過，連發夾都是的。
用手指了他的額頭：“盛霖舟，你這個狗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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