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昭凝如遭雷劈。
他怎麼能對說出這麼冷漠的話?
從前每次他們吵架,一定是談宴清先低頭求和,習慣了他的和溫,無法接他不再縱著自己。
但溫昭凝很清醒,知道,聰明的人不該在這個時候低聲下氣,那只會讓人看不起。
“原來是這樣...”溫昭凝自嘲般地笑了聲,“我爺爺在世時很喜歡你,從小就總是在我面前說你怎麼怎麼優秀,讓我把你當榜樣。”
“我一直想要追隨你的腳步,卻沒想到,我們走了不一樣的路。”
溫昭凝嘆了口氣:“你回去休息吧,這麼晚把你出來,是我考慮不周,我只是...下意識的反應...”
“宴清,我們...以後還是朋友嗎?”
談宴清沉聲道:“嗯。”
溫昭凝紅著眼,極力忍住:“那就好,既然是朋友,我覺得有些話我還是想對你說。”
悄然打量著男人的神,緩緩開口:“前幾天談伯母聽說我要回國,給我打了電話,他們似乎都不太贊同你養個學生在邊。”
談宴清眸冷了幾分。
“我和伯母說了,那是你的私事,你有分寸,可是...”溫昭凝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“可是,你不覺得,只是喜歡你的錢嗎?”
談宴清黑眸暗沉沉的:“喜歡錢有什麼問題?”
郁梨跟著自己,總得要有所圖。
剛在一起的時候,他了解過郁梨的家世,父親去世,母親改嫁,是一個人長大的。
連讀書的錢都沒有。
真是個小可憐。
溫昭凝一時啞言:“我只是怕你被騙...”
男人諷刺般短促地笑了聲:“才二十一歲,大學都沒畢業,能騙我?”
“我以為你和其他人不同,卻沒想到,你也會喜歡這種俗淺的人。”溫昭凝有些忍不住了,“你不知道娛樂圈多嗎?說不定...”
談宴清手著兜,打斷了的話:“行了,和你無關。”
郁梨哪里俗淺了?就是笨了點,笨笨的,乖乖的,可可......
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談宴清離開後,溫昭凝再也忍不住,將枕頭全部砸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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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災的事鬧到很晚,消防過來調查的時候,問了談宴清幾句話,結束時都是凌晨了。
談宴清回到房間,卻發現臥室的燈還開著。
他剛走到門邊,就有一個枕頭朝著他飛過來。
男人反應很快地側過,枕頭只砸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在鬧什麼?”
郁梨紅著眼看著他,淚珠子在眼中滾了滾:“你還回來做什麼?你怎麼不干脆睡在那里?”
談宴清了眉心:“發生了一點意外,我只是去救人。”
“救人需要你們抱在一起嗎?”
郁梨氣呼呼地拿出手機,點開剛才在網上蔓延開來的一張照片,舉到他眼前質問:“出事沒有警察去解決?需要你和摟摟抱抱的?”
談宴清的視線落在屏幕上,是張拍的照片,在醫務室,溫昭凝撲到他懷里時。
男人臉沉了幾分。
郁梨眉心跳了一下,剛才語氣是不是太過了點?談宴清會不會惱怒把從三十層直接扔下去?
郁梨飛快地反思了一下,過了點就過了點,這是個讓談宴清厭惡自己的好機會,機不可失!
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我今天才知道,原來蘇月月是的表妹,你不讓我拿Kaelis的大使就是因為對不對?”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,你還留我在邊干什麼?你把我趕走給讓位算了!”
話音落下,談宴清那雙利眸陡然看向,漆黑的瞳仁中帶著點點寒意。
郁梨打了個。
上次說分手的時候,他也是這樣看著自己。
聲音有點抖,氣勢瞬間弱了很多:“你...你看我做什麼?我說得不對嗎?”
郁梨今日這一番,完全是在談宴清雷點上蹦跶。
他最討厭糾纏又做作的人,有那麼一瞬,他差點就順著郁梨的話讓滾了。
但到底理智戰勝了沖。
他剛才走得太急,沒和解釋清楚,生氣也是應該的。
“爺爺從前對我有恩,我不能不管。”
郁梨眨眨眼,他這是,在和自己解釋?
談宴清見這懵懵的樣子,薄微抿:“下次,我會提前和你說清楚。”
“這張照片是意外,誰在網上說,我會追究他們的責任。”
郁梨呆呆地張了張。
錯了錯了!他的反應錯了!
談宴清抬手了糟糟的頭發:“別鬧了,早點休息。”
“我才沒和你鬧。”郁梨咬著下,“難道以後出了什麼事你都要第一時間跑去?我不了...”
“你不了?”談宴清驀地嗤笑一聲,他扯了扯領口,作略為煩躁地解開兩顆扣子,“你以什麼份不了?”
男人冷冷啟:“跟著我的時候,沒有和你說清楚?”
郁梨臉一白。
他們簽訂的協議上,明確寫著,談宴清什麼時候需要,就要出現,而不能手他的任何事。
談宴清吐出一口濁氣,彎下腰,手掌著蒼白的小臉,作看似溫,可說出的話卻是寒涼刺骨:
“我是不是說過,我們之間,不到你說結束。”
“跟著我三年,你的學業、事業、你穿的戴的哪樣不是我給你的?和我分開?不想畢業了,還是畢業後不打算在娛樂圈混了?”
郁梨一不敢,在他手下,渾都僵著。
是太得意忘形了,談宴清一直寵著,急著分開,已經好幾次到他的逆鱗。
本沒辦法主和他分開,除非他不要了,才能離開。
見這副被嚇到的模樣,談宴清拍拍的臉,站起解開了腕表丟在一旁:
“郁梨,翅膀還不夠,就別說這些讓我不高興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