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島的最後一天,郁梨整個人都悶悶不樂的。
主對的不喜已經是擺在了明面上,再不和談宴清分開,怕主對做什麼,一個炮灰真的能在書中世界對付主角嗎?
連著兩次分手失敗,郁梨想擺爛了。
算了,反正等他們破鏡重圓,總會把自己踢開的,大不了再忍幾個月。
到時候一定消失得無影無蹤!
浴室門打開,談宴清穿著一熨帖齊整的西裝走出來,見神懨懨的,走過來了的小臉。
“還在生氣?”
郁梨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他,擺爛還是繼續作?
出神的這幾秒鐘,談宴清的表淡了些。
他拿起放在床頭的腕表系上:“你以前不是很懂事嗎?”
“最近是怎麼了?總和我鬧。”
郁梨癟癟,以前是因為以為可以一直在他上撈到好,當然得哄著他啊,現在只想他把自己甩了。
不過,也不能說毫無進展。
畢竟談宴清昨晚是真的對生氣了,他不松開讓自己離開,也許是因為主提分手讓他很沒面子,繼續在他雷點上蹦跶,等著他自己提出來就好了。
短短幾分鐘,郁梨想通了。
作還是要繼續作,要把他的耐心消耗干凈。
談宴清正系著領帶,就到腰上纏上來一雙細白的胳膊。
後背著一個的東西,是郁梨用臉頰蹭了蹭,聲音中著委屈:“我知道錯了,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?”
這矯造作的語氣,郁梨自己都嫌惡心。
偏偏談宴清好像很用,他眼中的冷意消融:“你不要再犯,我就不生氣了。”
郁梨繞到他前,依舊抱著他的腰,仰著致的小臉著他:“可我吃醋了,你就不能多哄哄我嗎?”
談宴清心口急促地跳了幾下。
他垂眸看著黏著自己的孩,小臉白里紅,那雙漂亮澄澈的桃花眼中是滿滿的委屈,瞳仁中倒映著自己的影。
談宴清呼吸微滯,下意識地錯開了視線。
“回去後,讓房琳帶你去簽合同。”
“什麼合同?”
“你還有一年就畢業了,該簽個經紀公司好好規劃下未來,中旗下不涉足娛樂業,讓房琳跟著你去紹廷名下的星耀娛樂。”
“星耀娛樂?”郁梨有些驚訝,星耀是個著名的造星廠,出過很多很多紅半邊天的明星,門檻很高的。
一個新人,居然還能自己帶著人進去。
而且星耀不是談宴清的公司,以後就算分了,他應該也不好手自己的事業,簡直太好了。
郁梨立馬出了甜甜的笑:“謝謝哥哥!”
談宴清輕笑一聲,有事哥哥沒事就是談先生,這小丫頭還勢利的。
他抬手了孩頰邊漾著的小梨渦,語氣緩和了些:“高興了?”
“嗯!”
郁梨抱著他,語氣甜膩地說了很多話,小貓似的在他上蹭來蹭去。
談宴清都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怎麼這麼會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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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梨在生理期,也不能去玩水,穿著防曬坐在沙灘椅上,著海平面發呆。
“表姐,你才驚,怎麼不多在病房躺一會兒?”
不遠,蘇月月挽著溫昭凝的手走在沙灘上,關心溢于言表。
溫昭凝笑了笑:“難得出來玩,總不能一直悶在屋里吧,況且我也沒什麼傷,只是被濃煙嗆著著,倒是宴清...”
稍稍停頓,臉上浮現一抹淺淺的紅:“多虧他及時趕來救了我,否則還不知道我能不能好好站在這兒,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傷。”
蘇月月接話:“那你去看看他唄,要是他因為你而傷,你再好好安一番,你倆不就和好了嗎?”
溫昭凝搖搖頭:“當年我放棄和他的出國,他肯定還是埋怨我的。”
談宴清的大伯是南方那邊的領導,那年他出事,檢查組順藤瓜地開始查談家,百鳥胡同那邊談家老宅里時常有公安人員進出,所有人都覺得談家大概是要完了。
畢竟,能坐到那個位置的,誰手里會是干干凈凈?
溫昭凝也是這樣想的,甚至害怕查到自己,連累溫家。
所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出國,和談宴清劃清關系。
可誰能想到,談家還真的毫發未傷。
談宴清接手談家後,談氏更是上了一層樓。
溫昭凝在國外聽到消息的每一天都在後悔,後悔為什麼不多等等,如果晚一年出國,現在早就當上談太太了。
還好,這些事,蘇月月并不知,也沒有其他人知道自己和談宴清分手的真正原因。
就連自己,當時對著談宴清也是留了個心眼的,只說溫老爺子去世,溫家不如從前,想要去進修日後回來扶持溫家。
“表姐?”蘇月月了幾聲,溫昭凝才回神。
“怎麼了?”
蘇月月朝著沙灘椅的方向努了努,溫昭凝便看到了郁梨。
這麼多人都在那兒,偏偏格外顯眼,在太底下白得反。
蘇月月不屑地哼道:“你不在,倒是讓有些人打著你的旗號去攀上了談家。”
“仗著談宴清,總是和我搶資源。”
溫昭凝的視線鎖在郁梨上,看見那孩仰躺在沙灘椅上,細白的長晃來晃去,一副悠閑的模樣。
“月月,你和一所學校,你們嗎?”
蘇月月一臉嫌棄:“我才不和這種人呢,我之前聽學校里的人說,父親是毒販,是被槍斃的...”
溫昭凝眼神一凜:“你別胡說。”
蘇月月不滿:“我只是聽別人說的,自己不清不楚地進了學校,老早就有人在論壇里過料,不過很快就被刪了,那之後就沒什麼人議論了...”
溫昭凝角忍不住地上揚,本談家就不可能接一個戲子,若是他們知道郁梨的世...
“表姐,走,我們過去。”蘇月月因為代言的事一直很不爽郁梨,這會兒到一個人落單,怎麼都咽不下那口氣。
“哎呀,你別...”溫昭凝掙不開,只能被拽過去了。
郁梨正閉目養神,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聒噪的聲音:“這不是我們的大明星嗎?怎麼還有空在這里曬太?”
郁梨睜眼,看到蘇月月那張討人嫌的臉。
和蘇月月不對付久了,不僅僅是因為代言的事,還有即將進組的那部電影,去年底來學校選角,蘇月月輸給了。
“忙里閑嘛。”郁梨慢悠悠地道,“畢竟進組了就沒時間休息了,不像你,一直閑著。”
蘇月月臉鐵青,彎了彎:“那你可得把握好機會,我聽說現在劇組都會仔細調查主要演員,就怕有些風險藝人混進去,比如,父親犯過罪的...”
郁梨面瞬間冷下來:“你什麼意思?”
蘇月月冷笑:“我能有什麼意思,提醒下你,可得你的靠山把你的過去藏好,別哪天被曝你父親是個毒販。”
郁梨臉一寸寸地發白,垂在側的手不控制地握,指尖卡得掌心發疼。
一些被掩藏的記憶在一點點的破土而出。
“好了,別說了。”溫昭凝勸道,“別在郁小姐傷口上撒鹽。”
“父親敢做我還不能說了?”
“你閉。”郁梨聽不得任何人污蔑父親,耳邊好似響起尖銳的嗡鳴,抓起桌上裝著果的杯子就砸向蘇月月。
溫昭凝眸一閃,在看到不遠朝著這邊走來的人時,立即擋在了蘇月月面前。
“郁梨!”
一道怒喝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