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事,郁梨不知道談宴清怎麼解決的,不過他出去一趟後就帶自己回了北城。
郁梨一直關注著網上的新聞,沒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熱搜上,房琳也沒有打電話罵過,這才安心。
時間一晃而過,進組的前一天,房琳帶去了星耀娛樂。
星耀只是紹氏旗下的一個娛樂公司,本以為不會在這里見紹廷,誰知助理直接將領進了總裁辦公室。
“紹廷哥?”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人,郁梨有些詫異,意識到這是在公司,急忙改口,“邵總。”
紹廷一齊整的黑西裝,渾上下打理地一不茍,他笑道:“坐。”
“宴清特意囑咐過,好好給你規劃。”紹廷將一份資料遞給房琳,“你們先看看,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提出來。”
房琳一條一條地仔細看著,紹廷看向郁梨:“你之前拍的那部劇反響還不錯,明天進組的電影也是比較適合你的題材,等電影開始宣傳,公司再給你造勢。”
郁梨嗯了一聲。
之前那部網劇是二號,人設比較討喜,算是小小的打開了知名度。
馬上進組這部電影是三號,是部青春疼痛文學,男主從校園到職場一路,郁梨演的角是對男主而不得的驕縱富家小姐,敢敢恨,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反派。
紹廷簡單看過劇本後也說:“現在觀眾其實不太看這些別扭矯的戲,你這個角說不定還比較有亮點,好好演。”
“你現在沒畢業,又沒有代表作,代言這些暫且緩一緩,等電影上映後再讓你經紀人去洽談,不然樹大招風,難免惹人眼紅。”
郁梨乖巧地點頭。
紹廷其實見的次數不算多,但每次都是黏在談宴清邊,倒是見這麼乖的樣子。
他扶了扶眼鏡,沒有多留,起道:“合同沒問題就讓這邊的負責人和你談,有什麼事隨時聯系我。”
“謝謝邵總。”
紹廷腳步微頓,抬眼看向:“像從前那樣我也可以。”
郁梨眨眨眼,試探地開口:“謝謝紹廷哥。”
紹廷笑了笑,沒再說話,提步離開。
他走後,房琳才將合同合上:“都是對你有利的條件,算是行業很不錯的合約了,你要問下談先生嗎?”
郁梨搖頭:“不問了,簽吧。”
從星耀出來,郁梨接到談宴清的信息,說他晚上要過來。
從海島回來後談宴清就沒來過,郁梨還以為他因為那件事生氣了呢。
晚上。
郁梨洗得香香的,正坐在沙發上看劇本,就聽到開門聲響起。
談宴清踏進來的瞬間,就赤著腳跑過去抱住了他:“你怎麼才來呀?我都等你好久了...”
男人看了眼表:“才八點。”
郁梨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,蠻地撅:“可你都好幾天沒來了,你是不是把我忘了?你一點都不我...”
談宴清以前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能容忍有人在他面前三番四次絮叨這些沒營養的話。
可他聽著郁梨的聲音,卻不會覺得煩,反而一整天的疲憊都被驅散了。
郁梨想到哪兒說到哪兒,秉持著絕不停下來,一定把他嘮到煩的想法。
可男人剛坐到沙發上,就著的下吻了上來,將的話全部堵了回去。
親了一會兒,他才松開,問:“東西都收拾好了嗎?”
郁梨紅紅的,摟著他的脖子:“房琳幫我收拾的,我可不可以放幾件你的服在里面?”
男人慢條斯理地挑開睡袍的帶子:“帶我的服做什麼?”
“我想你的時候拿出來抱著睡呀?”郁梨一邊說一邊在心里吐槽自己變態,忍著麻,“除非你天天給我打電話,還來探班。”
談宴清的手探進了浴袍中,著細的腰腹:“我很忙。”
“那我就要帶你的服去。”
男人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,俯吻著的肩頸:“那你可得藏好了,被人發現,還沒紅就緋聞纏,紹廷可不會再捧你了。”
郁梨仰長脖子,難耐地揪住他的服:“有你在,總能把我捧紅的。”
“我才不做賠本買賣。”
“你不捧我還能捧誰呀?”郁梨哼道,“連這點錢都不愿意出,你就是不我了...”
這句話談宴清耳朵都要聽起繭子了,他懶得和胡攪蠻纏,直接堵住了的。
幾天沒見面,男人要得有點兇,從客廳一路做回臥室,又抱著在浴室折騰了幾回。
郁梨一直纏著他讓他來探班,雖然知道肯定不可能,談宴清最煩上報,更別提和這種十八線小明星攪在一起。
果然,談宴清一晚上都沒回答這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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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梨第二天是被房琳醒的。
“我的小祖宗,還睡呢?也不看看幾點了,一群人就等著你是吧?”
郁梨無打采地坐起來:“他把我折騰這樣,還能起床都算我堅強。”
被落,房琳瞄到滿的痕跡,連忙撇開眼:“快去收拾,車在樓下等著了。”
今天是圍讀,郁梨沒化妝,戴著口罩坐在大長桌前,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劇本。
來得比男主都要晚,卻沒人說什麼,一猜就是紹廷那邊打點好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定妝、開機、拍攝,郁梨忙得團團轉,都沒時間熱暴力談宴清了。
這天,郁梨收工得早,回到酒店時還沒卸妝,站在洗漱臺前,看著鏡子里一白襯衫藏青百褶,長發梳高馬尾,十分青春洋溢。
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片發給了談宴清。
彼時,男人還在辦公室加班。
手機響了會兒,他拿起來看了一眼,目卻頓住了。
屏幕上是一張白里紅的臉蛋,和被校服包裹的纖軀,白皙的大了一截,又純又。
談宴清看了好一會兒,他向後靠去,抬手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。
【戲服?】
郁梨把頭發散了下來,側頭瞄了一眼手機,回了句:【對呀,好看吧?】
【嗯。】
郁梨抿,嗯?打扮得這麼漂亮,導演都夸上鏡,他居然一個字打發?
郁梨那好勝心起來了,將領口解開,又將浴室的燈調暗了些,營造出一種旖旎的氛圍,然後拍了兩張發給他。
談宴清正拿著水杯喝水,看到照片時,輕咳了兩聲。
真是...勾人。
指尖在照片上停留了數秒,最終,他誠實地點了保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