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等了半天都沒等到男人回復,看著照片皺了皺眉,不好看嗎?
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
果然,主回來後,他就開始慢慢對自己沒興趣了。
郁梨覺得自己之前的分手計劃還是有效果的,就算是普通的,相久了也難免有厭倦期,更何況是和談宴清。
一味地索取,毫沒有眼力見,還這麼黏人,談宴清肯定早就煩了。
現在只需要好好賺錢,多借他的勢撈點好資源,等著主回國後被甩就好了。
郁梨把手機丟在一邊,心滿意足地洗澡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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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昭凝從海島上離開後,并沒有回德國,而是回了北城。
下了飛機就直接打車回了家。
溫家住在坐落于市中心的半山別墅中,占地廣闊,是溫母喜歡的英式莊園風格,自從老爺子去世後,溫家就沒再回大院那邊,全家搬到了這里。
溫母正坐在客廳品茶,看見進來,一時有些詫異。
“凝凝?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媽!”溫昭凝就算在外邊再怎麼強勢,在溫母面前也是一個小鳥依人的模樣,滿腔的委屈在看到母親時達到了頂峰。
溫母心疼地把人抱在懷里:“這是怎麼了?在外邊委屈了?”
“怎麼不告訴媽媽一聲就回來了?”
溫昭凝抱著哭了會兒,才坐起來干眼淚:“我沒事...”
“這還沒事?”
溫母把傭人都揮退,握著的手問:“給媽媽說說,發生什麼了?你不是說去參加劉家那個慈善晚宴嗎?”
“我去了,我見到宴清了。”
溫母眉頭皺了皺:“你是專程為了他去的?”
“嗯...”溫昭凝也不瞞著,把在海島上發生的事都告訴了。
溫母沉默地聽完,不太贊同地敲了下的腦袋:“你啊,太冒進了。”
“你就不該在這個時候回國。”
溫昭凝愣住:“我再不回來,宴清邊那個人就要打著我的名號招搖過市了。”
“糊涂,你和爭什麼風吃什麼醋?”溫母面帶輕蔑,“是什麼份,你又是什麼份?”
“一個會所出來的賣笑,就算有談宴清捧著,以後了明星,不也一樣是個戲子,你看過哪個有名有姓的會娶這種人?”
溫昭凝張了張,沒辦法反駁。
“你要是想嫁給談宴清,就得做好他不會只有你一個人的準備。”溫母很平靜,“不過他在外邊再怎麼玩,邊人再多,名正言順的也只有一個。”
溫昭凝低下頭,心里無比後悔。
如果當初沒出國,在談宴清最喜歡的時候和他結婚,一定能把他吃得死死的。
“媽,我就是忘不了他。”
溫母笑了笑:“你和他本就有基礎,咱們和談家也算是世了,談家那邊有媽媽去說,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完學業,好好幫你爸爸打理公司。”
“可...”溫昭凝猶豫,“可宴清和那人每天相著,萬一真的生出什麼...”
“那又如何?”溫母打斷,“你只要記住,談家,不可能接那種份的人。”
“你還記得談宴清的哥哥嗎?”
溫昭凝臉一變,下意識低了聲音:“談大哥不是在國外養傷嗎?聽說是宴清...”
溫母:“談家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,不過之前我聽人說,他大學談了個朋友,一個普通學生,帶回去給談夫人看了沒多久,那人就出車禍死了。”
溫昭凝捂住:“該不會是...”
溫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是真是假沒人知道,不過傳言也不是空來風,談家連世清白的普通人都不接,更別提一個戲子了。”
溫母幫理了理有些凌的領:“聽媽媽的話,你什麼都不用做,不要和那些人爭風吃醋,只會顯得掉價。”
“你就乖乖地上學上班,到了也別太熱,點個頭就是了。”
溫母了的頭發:“不過,你也不全做錯了,你幫蘇月月擋的那一下,算是走對了路。”
“男人的愧疚可比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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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宴清這段時間都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套大平層中,這里是他最常住的地方。
忙了一整天,晚上十點,他關了電腦,疲憊地了眉心。
窗外是萬家燈火,還能看到不遠中集團經久不滅的燈。
他突然想起了郁梨。
也不知道在片場怎麼樣。
談宴清不是個重的人,平時每周也就去那兒一兩次,可不知為什麼,夜深人靜的時候,在這安靜的房子里,總是想起。
要是在這兒,這會兒估計早就纏著他要睡覺了,會用的脯蹭著他的後背,用甜膩膩的嗓音和他撒,趁著他心好還會得寸進尺地討要東西。
談宴清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手機。
屏幕黑著,一晚上沒亮過。
這幾天,似乎安靜得有些異常。
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談宴清第一時間就看了過去。
是他的書林。
男人摁了摁額角,接了起來。
“談總,明天和原震集團周董的會議安排在下午三點,晚上李總邀請您去萃華樓聚一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掛斷前,談宴清突然問了句:“最近怎麼樣?”
林愣了一下,很快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誰,回道:“郁小姐最近在R大附中拍攝,星耀那邊給配了生活助理。”
“車呢?”
林:“一般只有主演才會配保姆車,星耀暫時還沒有給郁小姐配車。”
談宴清眼眸微瞇,竟然沒來找自己訴苦?
就那子,得了別人在車里休息,自己在太底下待著?
“給買一輛,讓房琳自己去看。”
林忙道:“好的,談總。”
“另外,把後天的行程往後挪,我去看。”
林應了下來。
掛了電話後,他一臉的奇怪,以前也沒見談總這麼關心郁小姐啊。
難道是第一次這麼久不見面,才讓他意識到郁小姐的好?
果然,距離產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