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舞結束,其他一起練舞的舞者笑著走過來,圍擁住沈若溪,夸贊舞蹈練得太好了。
“若溪,什麼時候我的舞蹈才可以練得跟你一樣好,好羨慕啊,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。”
“我發現,若溪和裴大爺分手後,狀態比以前更好了,那種心無旁貸的意境好認真。”
“是啊,裴大爺那天那麼兇,領證失約還要怪在若溪頭上,之前CP真是磕錯了。”
“我也是,錯付了。”
沈若溪被逗笑,耐心解釋,“我和裴霆深已經是過去式了,他已經從我的生活徹底剝離。”
“真的嗎?可是,裴大爺的弟弟怎麼還送你來舞蹈室?還一直靠在墻邊盯著你看呢。”
“該不會是,是替他哥來盯梢的吧。”
“他哥和若溪分手了,但是不甘心,所以派弟弟來盯著,不準若溪和其他男人接。”
“裴二人呢,什麼時候走的?”
在眾人視線朝門口墻邊看去的時候,發現裴慕野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離開了。
沈若溪也看過去。
也沒發現。
可能是練舞太認真了,時間太久了。
裴慕野對舞蹈不興趣,能留在這里看半個小時,已經不錯了,不會一直站在那里。
“你好,外賣。”
藍騎手服的外賣小哥敲了敲門。
“裴先生點的外賣。”
裴先生?
哪個裴先生?
裴大爺裴霆深,還是裴二裴慕野?
下一秒,裴慕野的影出現在門口。
“大家陪若溪練舞辛苦了,我請各位喝下午茶休息休息,都是抹茶0脂的,放心吃。”
在眾人的目下,外賣小哥將下午茶送進來,打開後,都是練舞人可以吃的點心和茶。
沈若溪挑眉,他在搞什麼鬼?
其他舞者見有帥哥送下午茶,也就不客氣推辭了,拿著外賣到外面桌子上,吃下午茶。
裴慕野拎著一個購袋,里面不知道裝了什麼,來到沈若溪面前,“老婆,我重新給你買了杯子,還有巾,以後,別再用我哥送的。”
“我會吃醋。”
他剛才倚靠在門口看老婆認真跳舞。
發現老婆練舞時用的杯子和巾都是他哥之前送的,這怎麼能行,必須換掉換掉。
他哥存在的所有印記,全部都要覆蓋。
瞥了眼購袋里的杯子和巾,沈若溪勾笑,“這就是你剛才離開的理由?”
只因為現在用的杯子和巾是之前裴霆深送的,所以,他看不慣,特意跑去買新的。
裴慕野還得意,“嗯,沒錯。”
“老婆,你現在可能不太了解,我這個人對老婆的占有可是很強的。”
絕對不允許老婆用別的男人送的東西。
沈若溪覺得裴慕野真的認真了。
他真的在試圖將裴霆深從的心里一點一點揪出來,再將他自己,覆蓋到的生命中。
裴家別墅。
裴霆深宿醉一晚,第二天頭疼的要命,沒有去公司上班,洗個澡,覺更頭昏腦脹了。
他把自己關在房間。
傭人不知道里面的況。
難的不行,翻來覆去,腦子似乎越來重,甚至迷迷糊糊的,從床上翻到地上。
嘭一聲。
向來養尊優的裴大爺狼狽摔在地上。
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若溪..........”
裴霆深下意識喊出聲。
沒人回應。
腦子疼得快炸開了。
迷迷糊糊間,仿佛看到一個影子,長的像沈若溪的影子,會關心的詢問他怎麼了。
裴霆深手去抓,卻抓了個空。
都只是幻象。
換作以前,他要是喝多了,若溪會親自送他回家,他頭疼,若溪會給他端來熱乎乎的茶。
現在邊一片冰涼,什麼都沒有了。
躺了幾分鐘,仿佛認清了現實。
裴霆深拖著狼狽摔疼的從冷的地板起來,抬手著太,姿勢難看的走下樓。
傭人干活看見裴霆深臉難看的下樓,關心的走上前,“大爺,你不舒服嗎?”
“嗯,宿醉頭疼,幫我泡杯茶。”
裴霆深在一樓客廳坐下。
傭人很快就端來了泡好的茶。
裴霆深只是抿了一口,就立馬察覺到杯子里的茶跟之前沈若溪給泡的茶不太一樣。
“這茶怎麼跟之前喝的不一樣?”
傭人一愣,想了想,才解釋,“大爺,你說的是這個茶跟之前沈小姐給您泡的不一樣吧?”
裴霆深點頭嗯。
“之前您喝醉了,沈小姐給您泡的茶包都是自己隨攜帶的,應該是定制的茶包。”
“只留了一些在別墅,前幾天還看到,可剛才去廚房拿,發現不知道怎麼就不見了。”
裴霆深臉難看的喝著口味不對的茶。
真難喝。
裴慕野從別墅門口進來,手里還提著什麼東西,看到他哥沒去公司,詫異的走過去。
將手里的東西顯眼的放在茶幾上。
“哥,沒去公司?”
“嗯,頭疼,”裴霆深著太,視線落在茶幾的禮品袋上,“又是你朋友送的?”
“哥,你真有眼力。”
裴慕野不吝夸贊,將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。
是一個淺藍的杯子。
“我朋友特意給我挑的,囑咐我多喝水。”
“哥,你說,是不是很我?”
裴霆深盯著裴慕野手里淺藍的杯子,聽他說是朋友送的,還心的囑咐他多喝水。
“若溪之前也喜歡給我送這些小東西。”
他一開始覺得稚,後面就不知不覺收下。
裴慕野炫耀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將手中淺藍的杯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幾上,隨後湊過去,抬手過去一掌。
“哥,你是不是喝醉還沒醒啊?”
“你和若溪已經分手了,不記得了嗎?”
若溪老婆已經有他了。
他哥早出局了。
青天白日,酒沒醒,在這里說胡話。
整天惦記他老婆。
都說已經和別的男人領證了,咋就不信。
裴霆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打懵。
“阿野,你........”
“哥,別怪我打你。”
裴慕野語重心長,“你也該認清現實了。”
離他老婆遠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