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野給出的方案,沈氏接了,還立馬派了負責人過來研討,直接敲定采用這個方案。
另一邊,裴霆深到達出差地點後,助理安排住酒店,工作的事,明天再理也行。
酒店房間配備的電腦也可以線上會議。
阮依依讓助理給安排住到裴霆深隔壁的房間,助理撇撇,但也只能安排妥當。
出差這幾天,阮依依白天出去散心,晚上就來敲響裴霆深的房門,“霆深哥哥.........”
裴霆深開門,“依依?有事?”
“我能進去嗎?”
裴霆深點頭,給倒了一杯水。
“霆深哥哥,馬上就要結束出差了,回去你不給若溪買點小禮嗎?好像還在生氣。”
阮依依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,“我其實有點不明白,霆深哥哥你都哄了,居然還鬧分手。”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霆深哥哥這麼低聲下氣。”
裴霆深沒說話。
出差這幾天,沈若溪真的沒有聯系他。
像依依說的那樣。
他還是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的去哄人。
到底還想怎麼樣?
假意鬧分手也還有個限度不是嗎?
“孩子喜歡什麼禮?”
買個禮回去哄哄,應該給他臺階下。
阮依依掀起角,“霆深哥哥你不知道若溪喜歡什麼禮?要不,明天我陪你去挑吧?”
裴霆深不語。
他確實不知道沈若溪喜歡什麼。
除了跳舞和紅玫瑰外,其他都是隨便送。
助理會挑奢侈品。
“嗯,你幫我挑。”
第二天,結束出差日程,準備返程之際。
助理幫忙整理東西,“裴總,即將準備返程了,要不要買個小禮帶回去給沈小姐?”
裴霆深打著領帶,眼底翻涌,抿了抿。
“依依陪我去挑,你先將行李拿上飛機。 ”
整理品的助理愣住,一臉不敢置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,“裴總,您讓阮小姐幫您挑?”
他沒有聽錯吧?
哪來的智障。
買來哄人的禮,讓另外一個人幫忙挑,而且,還是收禮那個人最芥的人。
裴總和沈小姐現在鬧分手就是因為那個阮依依中途橫加手,才導致現在這個局面。
作為助理,他多一句,“阮小姐現在應該也在忙著收拾東西吧,要不,像之前那樣我派人去準備禮,就不用麻煩阮小姐走一趟了。”
阮依依踏進房間,“我不忙,有空。”
早就收拾好了行李。
“霆深哥哥,走吧,我陪你去挑禮。”
裴霆深整理好服,離開酒店。
留下助理一個人在風中凌,裴總這麼做確定是給沈小姐挑禮,不是給沈小姐添堵?
來到首飾奢侈品店,阮依依看中了一條玫瑰項鏈,指著,“霆深哥哥,若溪不是喜歡玫瑰花嗎,那這條玫瑰項鏈肯定也會喜歡的。”
裴霆深看過去,項鏈確實很漂亮,玫瑰花的造型設計也很別致好看,適合拿來當禮。
“那就這條吧,包起來。”
柜員,“不好意思先生,這條玫瑰項鏈是展示品,新品還在路上,您要是不著急的話,留下地址,到時候我們可以派人親自給您送過去。”
裴霆深點頭,“嗯。”
半小時後,兩人才上飛機回去。
沈若溪接到裴慕野電話,“老婆,今天工作有應酬,沒辦法去接你了,你自己回家小心。”
這幾天,裴慕野好像真的很忙。
除了每天準時來接送之外,其他時間基本沒怎麼聯系,偶爾中午會發幾句問候。
【老婆吃飯了嗎?要乖乖吃飯。】
【老婆,有點想你。】
【老婆,他們欺負我。】
沈若溪嗯了一聲,“好,知道了。”
沈家。
沈若溪才回到家,走進客廳,就聽到程玉慧在不停念叨,“真是的,應酬而已,喝這麼多酒干什麼,要不是有人送你回來就睡大街上了。”
程玉慧趕來幾個傭人幫忙,攙扶喝醉了酒的沈海川上樓,還吩咐準備些醒酒湯。
沈若溪進來,看到裴慕野坐在沙發上。
裴慕野轉頭,對上人的眼睛。
瓣了。
沈若溪不懂語,但是裴慕野這瓣表達的意思,一下就明白他是在老婆。
“若溪,你回來的正好,看你爸,都多長時間沒喝醉過了,這把年紀,居然還喝這麼多酒。”
程玉慧上樓,“還吐了阿野一,你幫忙找件服,帶他去洗洗換掉,我要照顧你爸。”
沈若溪疑看向沙發,“阿野?”
裴慕野貧,“老婆我?”
坐下,將包包放在一邊,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,有點納悶,“你怎麼會在我家?”
他不是說工作很忙要應酬沒時間嗎?
裴慕野挑眉,“送岳父大人回來。”
“寶寶,先別問了,先幫忙找件干凈的服給我換換,你看,岳父大人吐了我一。”
沈若溪視線下移,裴慕野服上被人吐的臟兮兮的,起帶他上樓,讓傭人準備服。
裴慕野一進房間,就聞到了沈若溪上的同款香味,那種淡淡的荔枝玫瑰甜香很好聞。
白裝飾的公主房,歐式大圓床上鋪著白蕾邊床單,月牙白梳妝臺,巨大的鏡子。
傭人送來換洗的服,沈若溪嫌棄裴慕野上有酒味,催促他趕進浴室洗漱換掉。
裴慕野不爽了,抱著服,“嫌棄我?”
沈若溪白眼,“趕換。”
換件服還要裝一下可憐委屈博同。
裴慕野勾著角進浴室換服。
怕又被嫌棄,裴慕野快速洗了個澡,用沈若溪的沐浴,十幾分鐘後,才從浴室出來。
沈若溪坐在床邊玩手機,裴慕野徑直走過去,猝不及防的掉手機,將人按倒在床。
雙手被舉過頭頂,沈若溪瞳孔詫異間。
裴慕野炙熱的吻就迫不及待落了下來。
避開的。
薄覆在側臉,脖子,耳朵,鎖骨。
“寶寶.........”
裴慕野聲音啞了,眼底濃濃一片。
狂躁囂的告訴他。
想要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