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將會公布下一任的副主任,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會是誰。
喬安苒到醫院後,幾個平時關系好的同事,都開玩笑“喬主任”,讓晚上請客吃飯,笑著答應。
宋妍在一旁欣賞自己剛做的甲,不屑地說:“誰當副主任還不一定呢,這就慶祝上了,要是沒當上,某人可怎麼下臺啊?”
科室里除了實習的學生外,幾乎所有醫生的年齡都比喬安苒大,其他人倒還好,唯獨這個宋妍喜歡對怪氣。
一方面是安薏閨的姐姐,安薏常去家玩兒,兩人的關系應該不錯。
五年前安薏出國,又突遭車禍,右的韌帶永久損傷,沒辦法繼續跳舞。
另一方面,的業務水平差,而且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,自己的病人搞不定,常常要其他同事給屁。
前年給一個病人開錯了藥,幸好喬安苒無意中看了一眼,才沒釀大錯。
事後卻將責任推到護士上,一口咬定是護士自己搞混了。從那以後,就恨上了喬安苒。
喬安苒本不想理,但瞥見的甲後,說:“咱們當醫生的,還是不要做這麼夸張的甲。”
這話本不該由來說,可就是看不慣對工作不負責的人,尤其是們這種掌握病人生死的職業。
“劉主任都沒說什麼,你多管什麼閑事?有些人還沒當上副主任呢,架子倒是先擺起來了。”
喬安苒懶得理,轉去病房看那個暴發戶的母親。
老太太八十多了,子骨還算朗。
其他手,喬安苒能有九把握,可這回,最多敢說七。
老人的頭部有個罕見的惡腫瘤,加上年紀大了,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從老人的病房出來,喬安苒收到厲霆郁的消息,讓到他醫院的辦公室去一趟。
厲霆郁一年來不了幾次,卻有一間專屬的辦公室。
此時劉主任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等著他說話。
劉主任畢竟是腦科學方面的專家,放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,厲霆郁對他自然有幾分敬重。
他坐在劉主任對面,親自給他倒茶,問:
“誰讓喬安苒值班的?”
劉主任急道:“自己要求的,再說了,誰敢安排值班,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。”
厲霆郁在平板上點開醫院的部系統,“最近的手好像變多了,也是自己要求加的?”
劉主任放下茶杯,嚴肅地說:“是,天生就是當醫生的料,不管你是出于什麼原因,都不該浪費的天賦。”
他越說越氣,站起來,“還有,厲總,我不同意你的人事安排。”
說完後,怒氣沖沖地開門,差點撞到正準備敲門的喬安苒,他意味深長地看。
喬安苒不明白他眼里的意思,只當是老頭和厲霆郁吵架了。
難道厲霆郁要減科室的經費?
也不等厲霆郁說話,一屁坐到沙發上,拿出干凈茶杯,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剛才和病人聊了半天,口干得很。
“你倒是自在,快把我的辦公室當你的了。”
說到辦公室,按捺不住心里的興。當上副主任後,就能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了。
當初說要單獨給一間辦公室,被拒絕了。一個小醫生,不想搞特殊。
想到自己馬上就有辦公室,連帶著看厲霆郁都順眼多了。
“咱們好歹是一個屋檐下住了五年的室友,說不上悉,但也不至于陌生,喝你點茶怎麼了?”
“室友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厲霆郁沒在這個問題上和糾纏,問:“為什麼要搬出去?就因為我讓薏薏住了你的房間?薏薏再也不能跳舞了,你要諒……”
不用想,厲霆郁下一句肯定又要讓懂事了。
“別再薏薏了,我還二二呢。”不耐煩地打斷他,“跟沒關系,只是考慮到我們馬上要離婚,再住在一起不合適。對了,離婚協議你簽了嗎?”
他正在往的茶杯里續茶,聽到這話,手頓在半空中,掀起眼皮看。
這男人絕對是被上天眷顧的,含著金湯匙出生不說,長得還好看,上天到底給他關了哪扇窗?
桃花眼,加上濃卷翹的睫,高的鼻梁,的薄,哪個人看了走得道?
真不怪當了十年的狗。
可惜,要是沒長就好了。
他薄微勾,輕笑,“勾引不,改擒故縱了?”
擒故縱?
我擒你大爺!
我喬安苒就是找乞丐,也不會再要你,二手貨有什麼稀罕的。
仿佛有火直沖腦門,沒把茶潑在他的臉上,是有涵養,再多待一秒,就會被他氣死。
站起說:“簽好後,讓你的助理聯系我。”
喬安苒回到辦公室,氣氛異常詭異。
宋妍尖著嗓子說:“這下某人可怎麼下臺呀?我都替尷尬。”
珠璃扯了扯喬安苒的袖子,小聲說:“人事通知下來了。”
喬安苒立馬登系統,看到不是自己的名字,心涼了半截。等看清那兩個字後,全的瞬間涌向大腦。
安薏?
怎麼可能是,不是跳舞的嗎?
喬安苒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冰水,從頭涼到腳。突然懂了剛才劉主任的眼神。
這段時間,他不止一次暗示過,會是下一任的副主任,所以才會用同的眼神看。
這一切都是厲霆郁的安排。
“我說有些人啊,仗著自己有點關系,就眼睛長腦門上,殊不知人家還有更的關系呢,誒呦……你怎麼撞人?”
喬安苒推開宋妍,後者沒站穩,摔在地上,見沒人上前扶,咒罵幾句,自己站了起來。
喬安苒朝厲霆郁的辦公室跑去,一定要找他問清楚。
出了辦公室沒多久,就見他朝腦外科的辦公室走來,邊跟著穿最新款小香套裝,踩著高跟鞋的安薏。
周圍的人竊竊私語,嘆他們郎才貌,天生一對。
喬安苒停下腳步,地盯著厲霆郁,等他們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