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鈺被媽嚇得從床上彈起來,說:“不可能!不然就讓我未來的丈夫英年早逝,我當寡婦。”
陳阿姨狠狠瞪,怪口無遮攔。
厲霆郁怎麼可能對喬安苒有想法?真有想法,會放任安薏那個壞人欺負?他不過是孝順厲,順著的心思娶了喬安苒。
要是他們能這麼過一輩子也沒什麼不好,畢竟喬安苒這傻丫頭他,作為朋友,希幸福,可偏偏安薏這個攪屎回來了。
陳阿姨還在為喬安苒擔心,齊鈺把推出去。
“你就放心吧,厲霆郁就算喜歡我也不可能喜歡小苒。”
“什麼?”陳阿姨驚慌,急著說:“那可不行,霆郁子冷,心思深,人跟他,要吃苦頭的。”
齊鈺好不容易才把媽推出去,之後拿過手機,給喬安苒發消息。
“你沒事吧?老男人有沒有把你怎麼樣?有事我,隨時待命。”
喬安苒看完消息,想到齊鈺那副隨時準備干架的表,輕笑出聲。
“誰的消息?”
收住笑,想起車上還有厲霆郁在。
“沒誰。”
收起手機後,又說:“其實你不用親自來接我。”
“讓別人來,你能乖乖地回家?”
“那你也不用親自開車。”
“不想和我待在一個空間?”
確實是這個意思,但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來。
“嗯。”既然他敢問,也沒必要藏著掖著。
“嘎吱”一聲,車子突然停下。喬安苒死死抓住安全帶,驚恐地看向他。
“你能不能好好開車?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。”
厲霆郁握方向盤,直視前方,緩緩開口:“不想和我一起,那你想和誰一起死?”
喬安苒最忌諱“死”這個字,扭頭看他,罵道:
“你簡直有病。”
他半天沒出聲,過了很久才說:“或許是有病吧。”
重新啟車子後,車廂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喬安苒扭頭看他,廓清晰的側臉,在昏暗的車廂,骨相顯得更加優越。
堅毅的表,致的下頜線,和五年前如出一轍。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變化,就是他比以前更加。
這是他們婚後第一次坐在同一輛車里,上一次是五年前的那個早晨。
喬安苒20歲生日的頭天晚上,厲把裝著湯藥的碗遞到手上,對曖昧一笑,催端給厲霆郁喝。
等他藥效發作後,顧不得矜持,主纏上他的腰。他發狠地推開,一頭沖進衛生間,把自己泡進冷水里。
從地上爬起來,來到浴缸旁邊。他面蒼白,痛苦地撐著,額頭上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水珠了。
厲霆郁眼睛通紅,像鬼魅一樣盯著,氣聲越來越重。
喬安苒怕他死掉,驚慌地跑出去拍打臥室的門,讓把門從外面打開。可剛喊了聲“”,就被他從後面捂住。
第二天早上,喬安苒著完整地從他的床上醒來,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疲憊卻溫的雙眼。
可只不過眨了眨眼,眼睛的主人就惡狠狠地看向,仿佛剛才是的錯覺。
喬安苒還沒弄清楚,厲霆郁就快速地了的服。
死死拽住,卻聽他說:“裝什麼?這不就是你想要的。”
他的吻,重重地落在的脖子上,鎖骨上,留下曖昧的痕跡。
傅敲門進來,看到喬安苒上的痕跡,便笑著催他們趕起床,去領證。
坐在副駕駛,頻頻扭頭看他好看的側臉,可他始終沒有給個正臉。沉浸在喜悅中,毫沒注意到他的抗拒和無可奈何。
領完證後,厲霆郁將扔在民政局門口,自己開車離開,之後消失了三個月。
一個人住進為他們準備的婚房,戴上準備的婚戒。
無比期待自己的新婚之夜,可厲霆郁回來後,卻將自己的東西搬進了客臥。
現在想想,當時的自己,在他的眼中一定很廉價吧。
厲霆郁說費盡心機爬上他的床,其實沒有錯,知道那碗湯有問題,可還是端給了他。
他的朋友們都說他想娶的人是安薏,等安薏到了法定年齡就會結婚。
仗著的疼,生生地搶了本屬于安薏的位置,毀了他們投意合的婚姻。
這樣看來,確實罪有應得。
如果當時沒被沖昏頭,如果早點發現厲霆郁對的厭惡,那就不用這五年的罪。
可是哪有什麼如果。就算讓回到過去,也會做同樣的選擇。
一路上,兩人都沒再說話。
車停好後,喬安苒提起包下車。
打開走廊盡頭的房間時,的臉瞬間變了,正好聽到厲霆郁上樓的聲音。
轉問:“厲霆郁,你們有必要這麼辱我嗎?是沒有我在這兒,你們做得就不盡興嗎?”
他走過來抓住的手腕,呵斥:“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甩開他的手,破罐子破摔,干脆說:“我倒是不介意給你們助興,但是安薏也太過分了吧,我的什麼東西都要。怎麼,難道厲總破產了,給姘頭買不起東西了?”
厲霆郁咬牙切齒地:“喬安苒!”
毫不怕他震怒的表。
覺得說話難聽?就只準安薏惡心,連罵幾句都不行?
“喊什麼喊?我東西呢?”
房間里空空如也,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。
難道他想讓住在這里,像保姆一樣伺候安薏?可據所知,張媽的房間可比這間屋子豪華不。
喬安苒急于找回的東西,其他的還好說,可還有好多珠寶,這可不能被安薏搶走。
厲霆郁不跟廢話,抓住的胳膊,把往主臥拉,打開門,將推進去。
主臥里除了床上沒有玩偶外,和以前幾乎一一樣。
原來的東西在這兒。
滿臉嫌棄,張想說話,厲霆郁搶先說:
“玩偶給你收起來放架子上了,多大的人了,還要抱著玩偶睡。”
“住過的房間,我嫌臟。”
厲霆郁的角微,“不準這麼說薏薏,還有,這不是原來的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