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進行得很順利,唯一不愉快的是安薏竟然讓宋妍來當的一助。
平時只能在手臺旁觀,什麼時候得到當一助了?整個手過程,手忙腳,好在喬安苒有把握,二助也有經驗,這才沒出什麼差錯。
喬安苒第一次主刀時,的老師當的一助,雖然張,但在老師信任的眼神下,完得很出。
筋疲力盡地坐在休息室,回想以前和老師相的點滴,那個對寄予厚,脾氣古怪的老頭。
結婚後就把力挪到了家庭上,後來又不顧他的反對,進了厲霆郁的醫院。傷了他的心,也愧對他的栽培。
為了一個男人,職位沒升上去,研究果還被搶了,還有什麼臉面說是他的學生?
宋妍推門進來,後面跟著安薏。
“姐姐辛苦了,你明天就不來醫院了吧?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,給你辦個歡送會。”
“是啊,喬醫生,畢竟同事了幾年,大家都想送送你,可別寒了同事們的好心呀。”
喬安苒看著兩人一唱一和,視線落在宋妍的臉上。
不知道是真蠢還是假蠢,走後這個病人是轉給了不假,可賬面上這個手是算在安薏頭上的,幫人干了活卻什麼都得不到。
不過估計也不在乎這個,可眼地等著安薏當上厲家,好跟著犬升天。
喬安苒回答:“不了,晚上有約。”
“你約了誰?”安薏像被人踩了尾,跳起來。
約了誰關屁事!但狡黠一笑,說:“還能約誰?當然是我老公啊。”
接著又補了一句:“我得走了,不然我老公該等不及了。”
安薏氣得臉都綠了。
宋妍聽得雲里霧里,問:“你老公前幾天不是死了嗎?”
“詐尸了。”
喬安苒走後,宋妍明白過來,譏笑地說:
“我還納悶呢,老公怎麼突然就死了,現在看來多半是老公出軌了,覺得面子過不去才這麼說的。男人啊,外面的屎他都要嘗一口。”
“閉!”安薏怒了。
宋妍趕閉上,想了想又說:“不過也不是什麼好鳥,都結婚了還來糾纏厲總。幸好咱們厲總不是普通男人,他心里只有你,才沒讓得逞。”
宋妍看的臉緩和,才悄悄出了口氣,得抱這顆大樹。
喬安苒剛才沒有說謊,的確和厲霆郁有約,只不過是約在厲家老宅。老太太讓他們晚上回家吃飯,說有客人要來。
剛坐進車里,就被人拽出來,接著的車門被“砰”地關上。
“坐我的車,我們一起回去。”
是厲霆郁,可他從哪兒冒出來的?
五年里,他從沒提過一起回去的事,今天又在哪門子的瘋?而且想到署名權的事,的心里別扭難。
冷冷地開口:“不用了,我習慣了自己一個人。”
他卻不依,問:“還在怪我昨晚關你閉?”
這事還真不怪他,畢竟不害怕,也沒耽誤什麼事。權當是配合發病的神病患者,玩了回游戲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
確實不怪他,不,也不是他的錯。要怪就怪太執迷不悟。
不過從他的話中,明白過來,原來在他眼里,關閉比起搶的研究果,事更大。
這就是他的腦回路。如果他愿意做志愿者,對腦科學研究中心來說,絕對是個有價值的研究對象。
厲霆郁拉著,不讓上自己的車。兩人僵持不下時,喬安苒的救星來了。
“霆郁哥。”
安薏從電梯跑出來,滴滴的聲音響徹整個車庫。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公被人搶了呢。
安薏看見他們握在一起的手,表逐漸扭曲,但很快藏了起來。
難怪中午約他,他說有事,原來是和喬安苒在一起。
佯裝乖巧地問:“霆郁哥,姐,你們要去哪兒啊?能帶上我一起嗎?我下班後也沒個說話的人。”
喬安苒見過不要臉的,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“去酒店,你去嗎?”看到厲霆郁吃驚的表,又說:“那床大得不得了,睡得下三個人。”
安薏的眼圈紅了,角往下撇,淚珠大顆大顆地滾下來。
厲霆郁心疼得不行,趕哄:“別聽瞎說,我們是回老宅。”
“那能帶上我嗎?”
“下次吧,今天家里有客人。”
喬安苒趁他們恩繾綣時,坐上車,腳踩油門,開了出去。可出了車庫沒多久,就被追上來的厲霆郁別停,被拽下車,再被塞進他的車里。
上車後一句話都沒說,有人搶著當司機有什麼不好,正好可以補會兒覺。不知睡了多久,劇烈的顛簸讓從睡夢中驚醒。
厲霆郁在車外打電話,見醒了,說:“車胎了,等人來吧。”
喬安苒在心里罵了他八百遍,和他肯定八字不合,跟他在一起準沒什麼好事。
向四周看看,果斷提起包下車,說:“等什麼等,只有三四百米了,走回去吧。”
厲霆郁站在原地,遲遲沒有。懶得管他,從小生慣養的大爺,這點路都走不了,讓他等吧,可不愿意奉陪。
厲家老宅建在山上,傍晚山里的空氣清新,喬安苒頓時覺心上的霾驅散了大半。
厲霆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追上了,和并肩走。
問:“不會是你的仇家故意把車胎扎破的吧?”
“看點小說。”
厲霆郁絕對是話題終結之王。不想和說話,閉就是了嘛。
過了片刻,他突然問:“要是有仇家報復我,你會和我站在一起嗎?”
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“大哥,我的生命很寶貴的。”
笑話,在他那兒什麼都沒得到,他還有臉想讓陪他一起死,這人腦子確實不正常。
厲霆郁像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,勾了勾角,轉移話題:“待會兒不準提離婚的事。”
喬安苒無語,是那麼不懂事的人嗎?
不想跟他并肩走,就加快腳步走到他前面,卻不想從山上下來一輛車,從邊過去,開出幾十米後急剎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