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事件的當事人,憑什麼要走?是想把支走,好肆無忌憚地給潑臟水吧。
安薏見狀,趕給那小護士使了個眼,小護士接到後,說:
“厲總,是喬醫生讓我給病人注藥的。答應事之後給我一筆錢,并且保證絕對查不到我頭上。可是我不敢做這麼傷天害理的事,我在最後一刻拒絕後,喬醫生就自己手了。”
“你胡說!我本不認識你,怎麼可能指使你干這種事?”喬安苒緒激起來,沖過去揪住,“你有證據嗎?”
小護士本來就害怕,被這麼一吼,直接嚇得哭了出來。
安薏走過來扯開,“姐姐,你不要嚇,還只是個實習生。”說完後,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,把小護士送出了門,還當著大家的面耐心安。
“喬醫生果然是天才,實習生來干這種事,事瞞過去了還好說,要敗了就把鍋全扣在實習生頭上,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。”
喬安苒看過去,宋妍站在角落,難怪剛才進門沒看到。
“我要看監控,只有監控可以證明我的清白!”
這時安薏重新回來,做出為考慮的樣子,說:“姐,不用看了,放心把事給我和霆郁,我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“滾開,你在這兒假惺惺裝好人。”又看向厲霆郁,“我要看監控!”
“人把相關的監控視頻傳過來。”
厲霆郁發話,底下的人效率很快,幾分鐘後他們就看到了事發時的所有監控。
喬安苒盯著屏幕,生怕錯過任何線索,看到監護室門口的監控視頻時,大聲說:“這里的監控有問題!”
“有什麼問題?在這半小時里,除了你就沒別人進去過。”
又是宋妍在說話。
喬安苒瞬間明白了,這監控早就被人刪除過。是第二次進去過不假,但只是聽到了設備的聲音,進去確認一下。
之所以斷定這監控有問題,是因為第二次出來時,下意識地朝那個小護士跑的方向看了一眼,在拐角看到宋妍神慌張,正在跟角落里的人說話。可剛才的監控里,并沒有拍到宋妍。
喬安苒堅定地說:“我要報警。”
知道醫院的監控不可信,現在唯一的指是借助警察的力量,肯定能發現一些蛛馬跡。
聽到要報警,安薏和宋妍的神明顯張起來。
們的所有微表,全都被喬安苒看在眼里。可以斷定,就是們在對栽贓陷害。
厲霆郁認真看完了所有監控,他搶過的手機,說:“報警對你沒有一點好!相信我,我會保護好你。”
到底是對誰沒有好?他會保護,真是天大的笑話。
喬安苒堅持要報警,劉主任也支持報警,“報警,讓警察來調查個清楚,我相信安苒絕對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“主任,您可別被偽善的外表騙了,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害,對一個陌生人那就更不會手下留了。”
厲霆郁一記冰冷的眼神掃過去,宋妍閉了。
劉主任問:“你說安苒這麼做有什麼機?”
宋妍小心地看了眼厲霆郁,說:
喬醫生和病人的家屬有點矛盾,那個家屬找過事兒,喬醫生多半是懷恨在心,肆意報復。而且都已經辭職了,到時候家屬鬧起來,大可以嫁禍給我和安主任。”
喬安苒震驚地抬頭,這人真是張口就來啊。
厲霆郁仍然阻止報警,就在們僵持時,門外鬧一團,之後辦公室的門被人踢開,病人家屬到了。
暴發戶帶著三四個人,直接朝喬安苒走來,里罵道:
“喬安苒,你還我媽的命來,老子今天非親手宰了你不可!”
其他人見來人氣焰囂張,都紛紛躲到了一邊。
暴發戶遠遠地就沖舉起了拳頭,可拳頭沒有落在上,厲霆郁把護在後,一只手擋住了他的拳頭。
“你他媽是誰?滾遠點,冤有頭債有主,我不傷害無辜。”
“我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,我們可以好好談,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。”
“去你媽的,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,老子不要錢,老子就要讓一命償一命!”
他繞開厲霆郁想去抓他護著的喬安苒,可厲霆郁護得嚴實,他本不能得手。
他越發急躁,獰笑道:“好啊,原來不只是個聾子,還是靠皮關系上位的婊子啊。”
厲霆郁的眼神變得狠戾,他了拳頭,可不等他做出下一步作,喬安苒就從他後出來,說:
“我沒有害你媽媽,我們可以報警調查清楚。”
暴發戶給他的弟兄使眼,那幾個人剛朝著喬安苒走了幾步,就被匆匆趕來的保安架了出去。
厲霆郁讓所有人都出去,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喬安苒看著他,說:“不是我。”
厲霆郁沒有正面回答,只說:“我會解決。”
他不相信,他和其他人一樣,也覺得是做的。
“厲霆郁,是安薏,是指使人干的,然後再栽贓給我。”
他不悅地皺眉,說:“安苒,我知道你現在害怕,但你不能隨意誣陷薏薏。而且你也看見了,剛才一直在幫你說話。”
扯住他的袖子,“就是,不信你可以去問宋妍,是安薏的狗,是們串通好的,你去問啊……”
厲霆郁沉下臉,痛心疾首,說:“安苒,你怎麼變了現在這副樣子,薏薏那麼善良,可你卻一再地污蔑,你太讓我失了。”
喬安苒緒失控,大聲說:“安薏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媽就是被故意推下樓的!”
時間在他的沉默中溜走。
過了很久他才說:“我不相信薏薏會做這種事!安苒,我知道你恨毀了你的家庭,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任何詆毀薏薏的話。”
聽完他的話,笑了起來。
到底在期待什麼?
他的態度讓瞬間清醒,他從來不會站在這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