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春被押走後,朔寧倉里仍彌漫著一刺鼻的石味。
倉磚被腐蝕出的白斑,沿著門檻鋪開,像一條剛被人劃下的界線。
沈令儀沒有先追范春。
拿起那枚黑木令牌,對著窗里的天看了片刻。
木牌只有掌心一半大小,邊緣磨得發亮,背面那個“西”字卻是新刻的。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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