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小姐畢竟是縣主,夫人和世子這般做,真的沒問題嗎?”
“呵,縣主?這縣主之位早就名存實亡了,現在皇城里還有誰當是縣主?相反的,蠢鈍如豬,還刻薄自私,都快變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,如何還有資格當我們定遠侯府的世子夫人?”
“說的也是,世子念及表兄妹之,還愿意給平妻之位,讓和姜二小姐平起平坐,已經夠寬宏大量了。誰知竟然還不知足,非要死纏爛打霸著正妻之位。”
“姜南溪不就是仗著先皇的那道賜婚圣旨嗎?不過今晚婚前失給我們世子後,怕是再沒臉提那圣旨了。一個寡廉鮮恥,婚前失貞的人,世子便是給一個妾侍的位置,那也是施舍了!”
迷迷糊糊中,姜南溪只覺得渾說不出的滾燙發熱。
一邊撕扯著服的領子,一邊吃力地睜開眼,目的是幾個丫鬟打扮的子。
“瞧這樣子,藥效怕是已經發作了。”
“天還沒黑呢,這就扯起服來了,誰知道這是藥效發作,還是本如此。呸,真不要臉!”
“讓跟了世子,真是便宜了!”
“好了好了,快別說了,世子一會兒就來了,我們先走吧!”
“你要是真看不順眼,等明兒清早全府的人過來捉,你就跟著過來看笑話好了……”
吱嘎!
腳步聲遠去,房門被關上。
姜南溪燒的神志模糊,卻狠狠咬了下舌尖,強迫自己從床上下來。
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種鬼地方?
明明閉眼前剛做完一臺手出來,因為太過疲憊,直接暈倒了。
怎麼醒來會在這鬼地方?
難道是在做夢嗎?
但姜南溪來不及細細思考。
雖然燒的迷糊,可剛剛那幾個丫鬟的對話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。
自己分明是被下了藥,而且一會兒就會有個勞什子世子跑來污。
然後等第二天再找人抓在床,誣陷爬床勾引。
呵,這手段真是有夠損毒辣的!
就算是做夢,姜南溪也決不允許自己被這麼下作的手段給算計了。
……
姜南溪跌跌撞撞跑出門外。
沒多久,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還有讓下人呼喝找人的聲音。
心中焦急,腳下步伐卻越來越虛趔趄。
如無頭蒼蠅一般也不知道自己逃向了何方。
直到到一扇小門。
這門上長滿了青苔和藤蔓,上面掛著的鎖扣銹跡斑斑。
姜南溪只輕輕一拽,銅鎖就被扯落下來。
也顧不得這扇門通向何方,連忙一頭沖了進去。
……
寬闊的庭院中,唯有西邊的一間廂房亮著燭火。
影七擔憂地看著床上的男人:“主子,讓我在這里守著你吧!”
只見青帳縵下,著雪白綢緞里的年輕男子烏發如瀑般散落在瓷枕上。
他的姿頎長而拔,即便是隨意地躺在那里,也難掩那份與生俱來的尊貴風華。
雪白的綢緞里著他修長的軀,勾勒出流暢而有力的線條。
可偏偏他的卻呈現出比羊脂玉更細膩溫潤的蒼白。
為他原本勾魂攝魄的絕容上,平添了幾分病氣。
“影七,退下!”男人冷冷呵斥一聲。
聲音低沉磁,卻不怒自威。
“是,主子。”影七不敢再造次,連忙匆匆離開。
主子每一次病發都會將他們遣的遠遠的,甚至連在府中守護著都不被允許。
影七雖然擔憂,卻也不敢有毫違拗。
影七一走,床上的男子再也支撐不住,猛地攥了雙手。
全繃的無法遏制地輕微抖。
玉白的之下,能看到有淺淺的線條如小蛇一般迅速游走。
隨著線條靠近心臟,原本慘白的薄上,染上了病態的嫣紅。
將男子本就致俊的容,襯得越發妖冶昳麗。
砰——!
就在這時,房門突然被人撞開。
一陣馨香伴隨著晚風裹挾。
“什麼人?”
男人猛地坐起,冷喝出聲。
然而,剛要站起來,奇經八脈傳來的撕扯和灼燒,讓他又無力地坐倒在床榻上。
可一雙眼卻如鷹隼般,死死盯著這個膽大包天闖進來的人。
“你是什麼人?誰讓你進來的?”
“馬上給本王滾出去!”
姜南溪睜著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,看著面前的男,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現在,相信是在做夢了!
而且還是個活生香的春夢!
否則怎麼會無厘頭地中了藥。
又在中藥後,撞見這樣一個極品男。
既然是做夢,那還有什麼好矜持的?
別說現在火燒火燎般急需紓解。
就算沒有中那勞什子世子的藥。
面對這樣芝蘭玉樹、郎艷獨絕的人,也把持不住啊!
姜南溪再不猶豫,一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,急切吻住了那兩片薄薄的。
“該死的……”
男人憤怒的低吼,與微弱的反抗,被盡數吞沒。
青的帳縵在昏暗的燈火下搖曳。
從一開始的劇烈,到越來越劇烈。
直至燭火燃盡,夜卻依舊綿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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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姜南溪是在一陣酸疼中醒來的。
還沒來得及睜開眼,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陣驚呼聲。
“主子,發生什麼事了?”
影七清早悄悄飛到西廂屋頂,想看看主子的發病有沒有結束。
結果卻看到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。
只見昨日還冷清素雅的西廂,此時服散了一地。
散落在他們主子那雪綢里上方的,甚至是一件桃的肚兜。
而本該只躺了主子一個人的床上,此時過青幔帳。
都能約看到有個曼妙的正纏在他們主子上。
影七嚇得直接從屋頂摔了下來。
這靜,也直接將床上的男人驚醒了。
他猛地坐起,按著自己漲疼的太,昨晚的記憶逐漸回籠。
男人的臉沉的幾乎能滴下水來。
“主子,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他們主子不是在獨自熬過發病嗎?
怎麼會有子出現在他床上?
男人俊臉冷沉,深邃的桃花眸中滿是戾氣。
他一邊披上服,一邊冷冷道:“去看看那人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