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七連忙上前。
他的視線不敢往那單薄的,遮不住玲瓏軀和旖旎痕跡的上瞧,只匆匆瞥了子閉雙目的臉一眼。
“咦!”
影七忍不住驚呼出聲:“主子,這……這是南溪縣主。”
男人皺了皺眉,似乎半晌才想起影七口中的南溪縣主是誰。
眸底頓時涌現凌厲的殺意:“看來那老東西還是不死心啊!區區定遠侯府也敢算計到本王頭上!”
鏘——!
修長如玉的十指扣住掛在床邊的劍柄,利刃出竅。
鋒芒直取姜南溪首級。
正在裝睡的姜南溪差點沒嚇暈過去。
要不是自制力過人,此時已經尖著跳起來喊救命了。
這男則矣,未免也太兇殘了!
昨晚才著自己翻雲覆雨,一夜春宵。
起床就翻臉不認人了?
幸好,劍鋒沒有落下,就被影七攔住。
“主子,不可!南溪縣主畢竟是先皇親封的,如今的定遠侯更是的姨父,若是真的死在這里,當今圣上就算出于孝道,也不得不徹查。恐對我們不利!”
影七見主子收回了長劍,松了口氣。
“主子放心,屬下現在就清理痕跡,把人丟回去。絕不會讓這寡廉鮮恥的南溪縣主賴上您!”
“屬下倒要看看,定遠侯府哪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讓您負責!”
……
砰——!
影七說扔就是真扔。
他甚至連服都沒有幫姜南溪穿平整,就把人直接丟在了那扇破門後。
直到確保影七徹底離開。
姜南溪才緩緩睜開眼,一邊穿上已經破破爛爛皺皺的服,一邊頭疼地皺起了眉頭。
昨晚,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春夢。
可就在剛剛睜開眼的那一剎那,姜南溪就知道,這一切不是夢。
,穿越了。
原也姜南溪,本是英國公的嫡長。
在七歲那年,父母和兄長為救老皇帝而殉國,姜家滿門只剩下姜南溪一人。
老皇帝念及姜家忠義,封姜南溪縣主之位,并賜婚定遠侯府。
定遠侯府的夫人凌婉茹是姜南溪的姨母。
哭著說會將當親兒一般疼。
等長大後,就在表哥里挑一個最出的嫁了。
大表哥沈翊軒也確實在及笄後,就向求婚了。
誰知,這一切卻在庶妹姜思瑤找上門後,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不過一年,姜思瑤就虜獲了上京所有人的歡心。
將姜南溪襯托了不學無的草包。
就連的未婚夫兼大表哥沈翊軒,也要同意接納姜思瑤為平妻,兩共侍一夫。
姜南溪死活不同意,揚言若要當平妻,寧愿退婚。
定遠侯府怕擔上違抗先皇圣旨的罪名。
又不想真的讓名聲敗壞的姜南溪當世子夫人。
這才有了昨晚那一番“一石二鳥”的毒算計。
“滴,系統已與該次元空間同步完!”
“恭喜宿主激活超級手室系統!”
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機械的電子音,把姜南溪嚇了一跳。
正要探究一下腦子里到底多出了個什麼鬼東西。
“南溪,你怎麼在這里?”
“小姐,你可真是讓老奴好找啊!”
後突然傳來驚呼聲。
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迅速靠近,將圍了起來。
一個老嬤嬤一把拉住了的手,仿佛是生怕跑了。
“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怎麼能夜不歸宿呢?”
老嬤嬤的聲音又尖又利,仿佛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,“哎呀,夫人,你快看,小姐上這服是破的,上……上似乎還有歡好留下的痕跡。小姐,你昨晚到底去做什麼了啊!”
旁的小丫鬟像是被這老嬤嬤的話點醒了,一下子捂住,驚呼道:“奴婢聽松風閣的姐妹說,昨兒個晚上有那賤蹄子爬了世子的床,還給世子下了那虎狼之藥,讓世子不得不要了。可不等世子清醒,那賤蹄子就跑了,該不會,昨晚爬世子床的是表小姐你吧?”
兩人一唱一和把戲演完了,立刻就把目投向了姜南溪對面的婦人。
只見這婦人大約四十來歲年紀,著華貴,珠翠滿頭,通都是雍容高貴之態。
此人正是原的姨母,定遠侯府夫人,凌婉茹。
“南溪,你讓姨母說你什麼好?”
輕輕嘆了口氣,一臉的恨鐵不鋼:“你和翊軒雖早有婚約,可到底沒過三書六禮,平日里你沒沒臊地追著你大表哥跑,姨母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”
“可你一個未婚的小姑娘,怎麼能如此不知恥地給你表哥下藥,還……還爬床迫的你表哥要了你。”
“你這般作為,與那些沒有廉恥,只想著爬主子床的賤蹄子有什麼區別?”
“我定遠侯府,要是真讓你進門了世子夫人,那以後恐怕我們侯府會為整個京城的笑柄!”
凌婉茹三兩句話之間,就給姜南溪定了罪。
甚至完全沒興趣查一查,姜南溪昨晚到底爬了誰的床。
偏偏凌婉茹還做出一副姑侄深的姿態。
說著說著竟然抹起眼淚來:“你這孩子,子怎麼就這麼急,這麼莽撞。”
“今日一早恭王爺就上門了,為的就是商討你和翊軒的婚事。原本最多半個月,你就能名正言順為我的兒媳了。可如今,姨母就算再喜歡你,也不能容許你以正妻的份進門,玷污了我定遠侯府的名聲。”
凌婉茹完眼淚,上前一步,抓住姜南溪的手。
真意切道:“南溪,你這樣放的行徑,若是傳揚出去,是斷斷難容于世間的。但你到底是我疼了那麼多年的外甥,姨母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敗名裂呢?”
“不如這樣,你現在隨姨母去前廳,親口告知恭王,要將先皇賜婚姜家與沈家的榮耀,讓給你妹妹瑤瑤。”
“你呢,先委屈一下,以妾侍的份悄悄抬進翊軒院子里。等風頭過去了,姑姑就讓翊軒為你請封平妻。”
“從此以後,你和瑤瑤兩侍一夫,和和,豈不也是一段佳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