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上的男人皮瓷白如雪。
容貌比姜南溪前世見過的任何一個明星都俊人。
可此時那雙深邃的桃花眼過來的時候,卻只讓姜南溪覺得遍生寒。
全的汗都要一豎起來了。
“懷疑本王什麼?”蕭墨宸角噙著冰冷地笑看著,“懷疑本王殺了你?懷疑本王克妻?你覺得本王會在意這些傳聞嗎?”
姜南溪臉上的頓時褪的干干凈凈。
怎麼忘了呢!
這位煞神早就有克妻的名頭了。
他已經有一個死掉的未婚妻和瘋掉的未婚妻,難道還怕多死一個嗎?
冷汗從姜南溪的額頭滲出來。
難道的穿越之旅剛開始,就要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了?
眼看著影七拔出長刀,殺氣騰騰朝自己走來。
姜南溪心念電閃,突然猛地撲到蕭墨宸面前,抱住他的腳大聲喊。
“王爺,先別殺我,我對你還有用!”
蕭墨宸冷笑:“哦?你對本王還有什麼用?”
姜南溪咽了下口水,看著他殘廢的雙道:“我能治好王爺的病!”
“哈?我還以為南溪縣主要用什麼方式求饒!”
影七嘲諷地笑出聲來:“原來竟是信口雌黃,連這麼無稽的謊話都編出來了!看來南溪縣主是真的很怕死啊!”
姜南溪瞪了他一眼:“我怕死很稀奇嗎?只要是人,誰不怕死?”
影七張口想說話。
卻被姜南溪截住:“你這麼不怕死,你怎麼不用手上的刀抹脖子?”
影七:艸!他一定要宰掉這個賤人!!
姜南溪不給影七繼續打岔的機會,迅速轉頭看向蕭墨宸:“王爺,你忘了嗎,我娘可是圣手醫仙,我是的兒,醫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!”
手上可是有穿越大神饋贈的超級手室系統。
就不信還治不好一個古代的殘廢王爺!
“不如我先給你把個脈,你聽一聽我的診斷結果和治療方案,再決定要不要殺我?就診個脈,也耽誤不了您多時間吧?”
蕭墨宸冷笑一聲。
在京城,誰不知道南溪縣主雖為圣手醫仙凌元歌的親生兒,卻半點醫都不會。
這人到底哪來的臉,敢如此大言不慚。
蕭墨宸正要冷聲拒絕。
手腕卻猛地被抓住。
的手指而溫暖,與他手腕此刻的冰涼形鮮明的對比。
蕭墨宸微微一震,下意識地要回手。
姜南溪卻猛然起,幾乎半靠近他懷里,著他的不讓他:“別,否則我把不準脈了!”
蕭墨宸只覺得腦海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昨晚那些凌的,他刻意想要忘的畫面沖腦海。
昨晚,這膽大包天的人也是這樣坐進他懷里。
滿的軀,與沁人的香,瞬間將他苦苦抑的藥效點燃。
讓他再也無法自控。
“主子……主子……”
影七的聲音讓蕭墨宸猛地回神。
如月輝般皎潔清冷的臉上陡然浮起濃重的嫌惡和怒意。
蕭墨宸狠狠一甩手。
姜南溪的直接被甩了出去。
要不是以前當隨軍隊醫的時候練出來的反應速度。
原地一個翻滾半蹲卸力。
此時已經跟龔嬤嬤一樣被撞蝦米,發出痛苦的哀嚎了。
可饒是已經卸力了,五臟六腑還是傳來的悶疼。
姜南溪咬牙切齒地瞪向狗男人。
自己給他診脈看病,這狗男人居然想殺了自己。
可惜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。
因為這煞神是真的會殺了的。
而影七更是咬牙切齒道:“主子,這不要臉的人剛剛是不是又對您做了什麼?不如讓手下現在就殺了!”
什麼又?
說的好像魔一樣!
姜南溪連忙道:“王爺您難道不想聽聽我剛剛的診斷結果嗎?”
蕭墨宸冷冷看了一會兒,阻止了影七:“你說!”
姜南溪深吸了一口氣:“您在一年前被人挑斷了全多筋脈,尤其是腳踝上的跟腱和膝蓋側的叉韌帶,被人徹底切斷搗爛,以至于您現在無法長久站立,無法長久持劍,無法正常走路,更別提如以前一般上戰場戰鬥了。”
影七的雙目唰的一下紅了。
著長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蕭墨宸的雙眸更是冰寒的宛如地獄修羅,死死盯著姜南溪。
姜南溪繼續道:“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。”
“一年前,王爺您在傷的同時,或者說傷前,還中了一種毒。靠把脈,我很難分析出這種毒的特和解法。”
“但有一點是確定的,這種毒素正在逐漸從你的四肢百骸,往心肺蔓延。王爺您一直在用真氣制毒素,卻治標不治本,最多再有三個月。毒,就會侵肺腑,到時候就是王爺您的死期了!”
姜南溪想到自己探查到的脈象,看著蕭墨宸的目都忍不住欽佩了。
這種毒,可不僅僅致命,更會每時每刻腐蝕斷裂毀損的經脈。
那覺就仿佛有幾萬只蟲蟻在那些筋脈傷口上啃咬。
萬蟻噬心,不外如是!
而這樣的痛苦,眼前的男人已經承了整整一年。
姜南溪突然想起了這個男人的履歷。
前定遠侯沈鎮遠與已故長公主蕭淑華的獨子。
深先皇和現任皇帝的重。
而蕭墨宸本更是天賦卓絕。
十八歲時去參軍,僅用兩年就升為先鋒將軍,立下赫赫戰功。
二十三歲獲封王,分府別居。
無論權勢、地位還是聲明,都遠遠超過了他的父親老定遠侯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站上權利頂峰的戰神,卻在封王一年後,了殘廢。
從雲端直接跌泥潭。
那種挫折、痛苦與辱,絕不是普通人能承的。
嘩!
長刀突然狠狠在姜南溪的脖子上。
把原本正陷沉思的姜南溪嚇得渾一個激靈。
一抬頭,就見影七正赤紅著雙眼瞪著自己。
那眼神像是極端的仇視憎恨。
可其中又似乎包含著一希冀。
“你剛剛說你能治好主子?此話當真?”
“你現在就去給主子解毒,要是你能做到,我就放過你!”
“要是你做不到,老子……老子現在就把你大卸八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