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瓶子,分外奇特。
非陶非瓷,更非銅鐵。
上面的白按鈕輕輕一按,藥就會噴出來。
這樣的東西,姜南溪是從哪弄來的?
呵,看來自己的這位未來王妃上,還藏著不的啊!
沒關系,來日方長。
所有的與企圖,他總會一樣一樣從的上挖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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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溪縣主,太後有請!”
姜南溪好不容易從永熙帝手下保得一條小命。
只恨不得離皇宮這個鬼地方遠遠地,一刻都不想多待。
可偏偏,越想跑,老天卻越不讓如愿。
姜南溪剛走到宮門口,就被一個攔住。
原從前也進宮過幾次,認出這是西宮太後邊的李尚宮。
太後從前就很不喜歡原怯懦上不得臺面的樣子。
在姜思瑤進宮討的歡心後。
太後對原的不喜,更是上升到了厭惡的程度。
從前原每次進宮,總會到各種各樣的懲罰。
而這其中,至有一半懲罰來自太後的雍和宮。
想也知道,今天被“請”到太後面前,絕對沒好事等著。
姜南溪扯出一個笑容:“李尚宮,我今天不適,要不還是改天再去拜見太後吧?”
“呵,南溪縣主,你是在跟奴婢說笑嗎?太後有請,也是你想去就去,想不去就不去的?”
李尚宮輕蔑而冷酷地看了一眼。
對後跟著小太監一揮手道:“南溪縣主膽敢違抗太後懿旨,按律當罰!”
“來人!去南溪縣主鞋,解下釵環,剝掉外衫,以罪份拖去太後面前,以作小懲大誡!”
幾個小太監一得到命令,立刻獰笑著朝姜南溪近。
姜南溪的臉霎時沉了下來。
在西楚國確實有這樣【簪足】的刑罰,但一般只針對犯了大不敬之罪的宮人或罪奴。
而哪怕是宮或罪奴,被這樣辱當眾責罰後。
也往往會憤自殘。
李尚宮,這是想把上死路啊!
這到底是太後的意思?
還是凌婉茹和姜思瑤在幕後搗鬼?
姜南溪冷笑一聲。
無論是誰的意思,想搞死?
沒那麼容易!
姜南溪一把抓住小太監過來的手臂,狠狠一折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伴隨著手臂骨骼的咔斷裂聲,小太監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。
剩下的幾個太監立時被震懾住了。
李尚宮怎麼都沒想到,從前進宮時任由拿欺凌的姜南溪,竟然敢手。
怒喝一聲:“姜南溪,你大膽!”
“李尚宮,你才大膽!”
姜南溪的聲音卻比更大,氣勢比更凜然不可侵犯。
聽到靜原本想要趕過來制止的侍衛都被這一聲吼給鎮住了。
姜南溪冷笑道:“李尚宮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假傳太後娘娘懿旨!”
“你胡說,我哪里……”
姜南溪卻完全不給把話講完的機會。
雙手合十,往天邊拜了拜。
一臉誠摯道:“世人皆知,誕育當今圣上的太後娘娘是最寬容善良之人,對我這位救駕先皇的功臣孤更是格外照拂,時時關心,事事妥善安排,生怕我了半點委屈。”
“可你這刁奴,剛剛卻說太後娘娘要罰我簪足之刑,實在是其心當誅!”
“你可知我爹是前英國公,是先皇親封的肱骨先烈!”
“我娘是凌元歌,是救治過萬千將士命的圣手醫仙!”
“如今,你卻要他們唯一的兒簪足之刑。”
“這辱的可不僅僅是我,更是我爹和我娘!”
“當今圣上純孝,太後仁德,與先皇更是恩非常,你卻說太後要辱我,要置先皇于不仁不義之境!”
姜南溪的聲音極大,確保周圍的宮人、門口的侍衛,全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每說一句,李尚宮和邊小太監的臉就慘白一分。
到最後,李尚宮的甚至如篩糠般抖起來。
姜南溪一步步近,厲聲喝問:“李尚宮,我再問一遍,誰給你的膽子,假傳太後懿旨,污蔑皇家清譽?”
“不,不!我……我……”
姜南溪:“怎麼?事到如今,你還要說,是太後讓你這麼罰我,將我爹娘的臉面踩在泥里踐踏的?”
噗通!
李尚宮再也支撐不住,跪倒在地。
突然舉起手,啪啪啪連給了自己好幾個掌。
隨後頂著一張紅腫的豬頭臉,惶恐地給姜南溪磕頭。
“南溪縣主,是奴婢的錯,奴婢剛剛說錯了話!太後娘娘絕對沒有下過這樣的懿旨……絕對沒有!”
李尚宮太清楚了。
此刻那麼多雙眼睛盯著。
如果真的承認了是太後要讓姜南溪簪足這樣極辱的懲罰。
就等于給太後扣上了一個不仁不義的帽子。
到時候,死的絕不會只是一個人,更是全家、甚至全族。
更何況,【簪足】這樣的罪罰,也確實是擅做主張想出來的。
李尚宮以為,姜南溪還是從前的姜南溪。
懦弱卑怯,隨便一個小丫頭小太監都能踐踏辱。
自己能借著太後的命令,輕而易舉完那個人給的任務。
可怎麼也沒想到。
今日的姜南溪竟然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直接讓不著蝕把米。
砰砰砰!
李尚宮自扇完掌,又連連磕頭,直把額頭磕的青腫破皮。
才帶著哭腔道:“奴婢剛剛只是太過急切想帶縣主您去見太後,所以說錯了話!請南溪縣主千萬別放在心上,更加別誤會了太後娘娘的一片苦心!”
姜南溪又抬頭看了那幾個太監一眼。
剛剛還兇神惡煞的太監此時早已嚇得魂飛魄散。
只一個眼神,他們就一個個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求饒。
“南溪縣主饒命!我們以後再也不敢對縣主不敬了!”
“縣主饒命啊!”
姜南溪踹了旁邊被折斷手哼哼的小太監一腳:“以後還敢胡給人當打手嗎?”
太監們立刻心領神會,忍著痛,折斷了自己的一只手臂。
隨後連連磕頭:“不敢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