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指一彈,小藥片嗖一下彈進了藥罐中。
水即化!
凌婉茹喝完藥後,笑著對太後道:“這容藥的藥材炮制和熬煮極其麻煩,平日里臣婦想要試試玫瑰香脂和容藥,思瑤這丫頭也是沒空弄的。臣婦今日還是沾了太後的,才能有榮幸這一回。”
太後聞言,對姜思瑤越發滿意:“好孩子,真是難為你如此細心替哀家著想。”
姜思瑤:“能為太後分憂,是臣的榮幸。”
見凌婉茹服下容藥後無不良反應,太後才迫不及待接過藥碗一飲而盡。
砰!
藥碗放下,太後惱怒的目再次看向姜南溪。
“姜南溪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昨日你就違抗先皇旨,大言不慚地要嫁與王為妻!”
“今日竟還敢在哀家宮中撒野,砸了哀家的湯藥。”
“你以為仗著自己功臣孤的份,就能無法無天了嗎?”
凌婉茹假惺惺阻攔道:“太後息怒,還請太後看在南溪是英國公和我姐姐留下來的唯一骨份上,留一條命!”
“不過太後您說的對,先皇之前的旨,是讓南溪在我們定遠侯府中挑一個適齡兒郎嫁了,與王殿下是沒有半點關系的。”
“可南溪這丫頭就因為嫉妒思瑤,也為了跟我們賭氣,竟生生鬧出這一番風波,害的我定遠侯府和皇家都名譽損。”
凌婉茹角幽冷地勾了勾:“如今這樣的兒媳婦,我定遠侯府是斷斷不敢要了。可我又答應過姐姐,定要將南溪這丫頭留在邊,好生教養。唉,如今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”
姜思瑤也抹著眼淚道:“太後,還請您看在思瑤的面上,不要重罰姐姐。姐姐是思瑤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,雖然……一直不喜歡思瑤,一直覺得是思瑤故意搶走的未婚夫,可……可思瑤想,父親母親在天之靈,也一定是希我和姐姐能永遠在一起,相親相的。”
李尚宮突然道:“哎呀,姜二小姐,這有什麼好為難的。只要讓南溪縣主給定遠侯世子當妾,這樣一來夫人不就能就近照顧南溪縣主,你們姐妹也能相親相,永遠在一起了嗎?”
只是,一個當妾的嫡縣主,會是何等的辱,半個字也沒有提。
或者說,李尚宮不得看到姜南溪變卑微的妾侍那一天呢!
太後一拍案幾,冷冷道:“好,就這麼定了!傳哀家懿旨,將南溪縣主賞賜給定遠侯世子為妾!”
“我不同意!”
凌婉茹和姜思瑤臉上剛出狂喜,就聽一個清泠悅耳的聲在空曠的雍和宮中響起。
兩人向看傻子一樣看向姜南溪。
太後更是柳眉倒豎:“你說什麼?”
姜南溪抬起頭看著太後,臉上的表不喜不怒,不卑不。
“回稟太後,臣已經在圣上面前發誓非王不嫁,請恕臣不能遵從太後您的命令!”
太後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瞪著姜南溪。
不敢相信,在西楚國竟然有人敢違抗的命令。
李尚宮:“放肆!南溪縣主,你這是要違抗太後懿旨嗎?”
凌婉茹:“南溪,你快別鬧了!太後娘娘讓你當翊軒的妾侍,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。否則你以為你欺君罔上,皇室,還會有活路嗎?”
姜思瑤也急道:“姐姐,你快像太後娘娘磕頭認錯吧!太後娘娘如此寬宏大量,連你方才打翻湯藥的罪都豁免了,只要你乖乖認錯,太後娘娘一定會原諒你的!”
姜南溪笑了一聲:“我!不!我就要嫁王!至于沈翊軒的妾侍,妹妹你那麼當,就自己去當吧。”
姜思瑤的面容扭曲了一瞬:姜南溪這賤人,竟然敢咒當妾!
“反了,真是反了!”太後氣的面皮漲紅,怒吼道,“李尚宮,給我狠狠教訓這個賤婢!”
李尚宮眼中閃過一抹芒,幾步來到姜南溪面前。
“南溪縣主,這可是你自找的!”
的角漾開一抹暢快的笑,低聲音道:“呵呵,就憑你,也想嫁王。即便王殘廢了,也不是你這個水楊花的賤婢能肖想的。”
“剛剛在宮門口,被你巧言令逃過一劫,這一次,可是太後娘娘親口下的命令,我看你還怎麼逃!”
說著,揚起手,狠狠一掌朝著姜南溪臉上甩過去。
然而,下一刻,的手腕就被一只纖細的手扣住。
接著,砰——!
姜南溪狠狠一腳踹在李尚宮腹部,直接把踹飛出去。
李尚宮痛的發出一聲慘嚎。
整個人撞在宮殿石柱上,捧著肚子了蝦米不停痙攣,半天都緩不過神。
整個雍和宮中的人都傻了。
好半晌,李尚宮才巍巍地直起,哆嗦著手指指向姜南溪。
“你,你敢……”
“李尚宮,你放肆——!!”
然而,姜南溪的聲音卻比李尚宮的更快更尖利。
“李尚宮,你好大的膽子,之前在宮門口,你辱我爹和我娘,我已經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“剛剛你竟然還敢在我耳邊說,王雖是殘廢,也不是我能高攀的!你個賤婢算什麼東西,也敢辱罵王是殘廢?”
李尚宮驚恐地瞪大眼:“不,不——!”
姜南溪本不給說話的機會,迅速欺上前,一把抓住的領子,把人提溜起來。
在雍和宮的人沒反應過來前,迅速揚起手。
啪——!
“這一掌,是我替我爹娘打得!打你個大膽刁奴,辱他們名聲,讓救駕先帝的功臣死後都不得安寧!”
啪——!
“這一掌,是替我未來夫君打的!王殿下征戰沙場、重傷,乃為國犧牲,為百姓捐軀,豈容的你這狗奴才蓄意辱?”
啪啪啪啪——!!
“這幾掌,是替太後娘娘打的。”
“打你這刁奴仗著太後寵和信任,在外面仗勢欺人、無惡不作,只會敗壞太後娘娘的名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