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月是謝雲初在京中最要好的朋友,兩人能說到一起去。
是寄居在侯府的表小姐,趙明月雖然是趙家親生,但自小在外長大,子灑,一向直來直往,沒什麼心眼兒,與趙家很多人不到一起去。
“你可真讓我好找,我以為你在那邊賞花呢。”趙明月一來便抱怨。
“我不是讓引路的丫鬟給你帶話了嗎?”
“別提了,引路那丫鬟忙的腳不沾地,怕是早忘了,方才瞧上才告知于我。”
謝雲初給倒了杯茶,“是我的錯,我該差人等著你的。”
趙明月一愣,盯著看了好一會,“怎的今日與我這般客氣?鬼門關走一遭變了子?”
謝雲初只是笑笑,并未多言。
趙明月卻是突然看見手上的書,一口水險些噴出來,“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,你竟然開始看書了!”
“不會真被裴長風氣瘋了吧?”
攬月像是找到了救星,立馬接過話頭,“趙小姐,您可要好好勸勸我家小姐,自醒來後,小姐便日日看佛經,奴婢怎麼勸都沒用。”
“佛經?”趙明月抬高了聲音,“你真瘋了?”
謝雲初不悅的看了一眼攬月,這小妮子,多。
為了不惹眼,的佛經都包了書皮,從外面本看不出來。
早知道就不帶出來了!
“閑來無事,隨便看看。”
“你以前可是除了話本子別的書一概不,佛經......這是你該看的東西嗎?”趙明月差點跳起來。
謝雲初趕將書收起來,生怕這人搶了去。
“好了好了,不看了。”
見今日格外好說話,趙明月總算不再追究,便問:“你的傷當真沒事了?”
謝雲初站起來轉了一圈,“沒事了,你看,我現在能走能跳的。”
上的傷雖然重 ,因為躲得及時,大多都是皮外傷,小和肩膀傷的比較重,皮開綻,見了骨,如今還留著疤。
侯府給用了最好的藥,其他地方恢復如初。
趙明月噘著紅了眼,“你傷那會我正好不在京中,回來後本想去看你,可侯府不讓外人進,這才耽誤到現在。”
“無妨,那會兒你來了我也說不了幾句話,我命大著呢,不會有事。”謝雲初笑道。
“聽我爹說,這次永安寺坍塌死了不人,大多都是京中員之,陛下震怒,派了大理寺調查。”趙明月低聲音。
“結果你猜怎麼著?這永安寺里竟然混進了假和尚,貪了修建寺廟的錢不說,還在外面養了十幾房小妾,比陛下的孩子都多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那日進寺的人,聽說陸太傅家的公子也死在里面了。”
這些事謝雲初多也聽說過,但知道的不多。
最近除了看佛經,也會在晚上對著外面的天念經,也算是給與一同遭難的人超度祈福了。
“還是你機靈,早早找了個地方躲過了,不然......”
說到這里,趙明月又想哭,“不然你要是死了,我唯一的朋友就沒了。”
“都怪裴長風,我以前還說他是個好的,結果是個偽君子!那蘇瑤是救過他的命還是給他過鞋底子?”
趙明月越說越氣,“那日他將蘇瑤帶出來不人都瞧見了,你是不知外面都在說什麼。”
“說那日裴家二公子將蘇家小姐護在懷里,小心翼翼,生怕傷著。”
“還說裴長風與蘇大公子好,一來二去便對蘇瑤深種,才會在那種時候不顧危險去救人。”
“如今外面的傳言更離譜,說兩家好事將近,蘇瑤要做侯府的二夫人,我呸!”
趙明月是個藏不住話的,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收不住。
話都出了口,才意識到面前的人一直默不作聲,“雲初,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?”
不遠傳來吵鬧聲,謝雲初只平靜的喝了一口茶,“無妨,不重要。”
趙明月這下是真愣住了,“你說什麼?”
“裴長風可是丟下你去救了別人,命攸關的大事,你不生氣?”
“我剛才說的你真的聽清楚了?外面都傳遍了,裴長風與蘇瑤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趙明月呆愣片刻,手探探的額頭,“也沒發燒啊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吧?需不需要我給你大夫?還是說真被氣失心瘋了?”
謝雲初拍開的手,“我好得很,他想做什麼便做什麼,與我有何關系。”
“我只是寄居在侯府的表小姐,這些事不是我該管的,我管好自己便是。”
趙明月不可思議道:“你......”
“我想通了,既然不喜歡我,我又何必強求?”
“你以後見了我二表哥也不要替我出頭,他沒有對不起我。”
“將來若蘇瑤真的嫁過來,也不好生了嫌隙。”
“雲初,你認真的?”
自然是認真的。
“可侯夫人不是想讓你嫁給裴長風嗎?”趙明月問。
“那不過都是口頭上的玩笑話,當不得真。”
如今想想,與裴長風的婚事一直都是姨母和自己的一廂愿,府上無人歡喜。
“雲初,你是不是還在生裴長風的氣?你若氣不過,我幫你出氣,你千萬別委屈自己。”
謝雲初無奈,是有多喜歡裴長風?才會讓姨母和趙明月都不信。
莞爾,好像......確實很喜歡。
從侍郎府出來時,總算勸住了趙明月,答應不去找裴長風的麻煩。
回了侯府,剛進院子,裴長風就不知從哪冒了出來。
“雲初,你回來了?”
行了禮,“二表哥。”
裴長風仔細看著的神,想從面上看出些許生氣,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,支支吾吾。
“二表哥有話直說便是。”
裴長風猶豫半晌,豁出去了,“我昨日出去飲了酒,還一夜沒回府,你想罵便罵吧。”
他想過了,與其被娘罰著跪祠堂,不如讓謝雲初罵兩句,只要將人哄好了,娘那邊自然不會再訓斥他。
謝雲初垂眸,“我不會罵二表哥。”
不等裴長風說話,又道:“二表哥想做什麼便去做,不必顧忌我,開心就好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二表哥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,我不會再過問,你也不必再與我說。”
裴長風怔住,那雙著他的眸子平靜無波,怎麼看都不像賭氣。
“你......不管我了?”
謝雲初笑笑,“不管了,以後都不會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