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定要好好敲高雲芙一次!
掌柜的似笑非笑,難得來一個大主顧,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。
“姑娘請放心,姑娘既是當朝仵作,老夫且能給您便宜裳對付,這也不符合您的高貴氣質,您請隨老夫來。”
宋月在掌柜這里得到了最好的待遇,自然自尊心也得到極大的滿足,原主是個小家小戶的子,自然也沒見過什麼世面。
可如今靠著腹中孩子高攀上了侯府這一支高枝,日後這榮華富貴也之不盡。
“姑娘請。”
這是宋月第一次來古代高檔的鋪,讓沒想到的是,古代高檔鋪竟和想象的完全不同,本以為就是個大鋪子,可直到走到了高級定廳,才知曉什麼紙醉金迷。
鋪放置著讓眼花繚的華貴裳,這里的每一件做工湛且價值不菲,不得不說,有錢就是好。
地板發出金燦燦的澤,人走在上面竟有依稀倒影,每一寸都彰顯著金錢的魅力。
“掌柜的,這地板是……”
“啟稟姑娘,地板乃是用黃金鍍銅工藝,彰顯來此挑選裳客人的高貴品味。”
“高貴品味,我看是錢的味道吧。”
掌柜的依舊打著哈哈,“姑娘說笑了,您看這里的裳可有中意的?”
宋月自然不客氣,只挑最貴的拿,短短一盞茶的功夫,就把這里的裳幾乎拿干凈了。
“這些我都要,給我包起來。”
掌柜的一瞧竟選了整整八套裳,更是驚愕不已,“姑娘,您確定要這些裳?”
“廢話,我看得起你家裳是你們的榮幸,還不給我包起來?”
選的都是最貴最好的,有綢面料,還有珍貴的蜀錦和蘇繡,隨便一套裳穿在上,明日定能把高雲芙給狠狠比下去。
“來人啊,給姑娘包起來!”
宋月心滿意足,“春桃,我們走!”
“姑娘小心。”
春桃奉夫人命前來照顧阿月起居,確保們母子平安嫁侯府,而就在們要離開的時候,掌柜的卻是住了們。
“姑娘請留步!”
宋月沒好脾氣,停下步子轉看向掌柜,面不耐煩,“你還有何事?”
莫非還有小禮贈送?
“小禮我就不要了,上不得臺面。”
掌柜的:“……”
這人可真是貪得無厭,想什麼好事兒還要給送禮?
掌柜的忙讓奴僕把一大疊厚厚的賬單遞給了,“姑娘您說笑了,本店可沒有這項服務,您瞧瞧這是賬單,您還沒付銀子呢,請您把銀子付一付再走。”
什麼,要付銀子,高雲芙不是說讓隨意挑選?
為何還要讓給錢?
“春桃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春桃則立刻上前呵斥掌柜的,“掌柜的你好大膽子,你敢向我們姑娘要銀子,你可知曉是什麼人?”
掌柜的嗤之以鼻,態度也隨之發生了變化。
“這位姑娘,老夫不管你是什麼人,買服付錢自古天經地義,您想白拿,哼,那就對不住了,來人!”
瞬間,一群奴僕便把們圍了起來,這讓宋月更是氣急敗壞,“春桃,你還不告訴!”
“掌柜的你別沖,我家姑娘可是你家小姐請來挑選裳的,你家小姐讓我們隨便挑,挑多都是送給我們的。”
“送你們?”
掌柜的嗤之以鼻,“這不可能,老夫沒有收到我家小姐的吩咐,總之你們今日要不給銀子,要麼就把裳放下!”
“放肆,掌柜的你好大膽子,你知曉我家姑娘是什麼人,你敢如此得罪?”
“老夫管是什麼人,買裳就得付錢,沒有小姐的吩咐,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給銀子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諸位都來看看啊,金牌仵作買裳不給錢,想白嫖,老夫阻止還生氣怒罵老夫,這天下還有理可說?”
掌柜的這麼一吆喝,圍觀的很多夫人小姐便都紛紛湊了上前看熱鬧。
“喲,這不是仵作阿月姑娘嗎?”
“還真是,聽聞要嫁侯府當小妾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“怪不得敢來鋪子白拿,原來是背後有人撐腰啊!”
“好好的仵作不當偏喜歡別人的未婚夫,真是不要臉。”
人群中說什麼的都有,這讓阿月頓覺臉上無,甚至想挖個地鉆下去,今日一事後,辛苦建立的好名聲可都被毀了。
不管在外面有多厲害,可一旦背負上人的罪名,八輩子都洗不清了。
“你們別說了,不是這麼回事!”
“大家誤會了,我家姑娘不是想白拿,只是……”
春桃想為阿月解釋此事,可這種事越描就越黑,阿月當著這麼多的面失了面子,也是氣急敗壞想發作。
可不敢多說,這種況多說多錯!
該死的高雲芙,就說怎會如此爽快答應此事,原來在這挖坑等!
可惡!
“都是誤會,諸位,都是誤會一場,我沒說不給銀子!”
阿月最終只能妥協。
掌柜的就等這話,“姑娘請過目,這是賬單您點點。”
阿月一把拿過賬單隨意一撇,當看到上面竟有一百五十兩銀子,這讓差點忍不住想罵人。
“一百五十兩,掌柜的你怎麼不去搶?”
掌柜呵呵笑道,“姑娘,高家鋪子一向都是明碼標價,您試服的時候老夫已經提醒過您了,可您不管不顧全都要選,您挑選的這些可都是上好品質,一分銀子一分貨。”
自然知曉這些裳是好東西,否則也看不上。
“可你這也太貴了。”
“姑娘買不起可以不買,高家鋪子屹立京城也有整整三十年了,從沒有客人挑剔店里價格。”
掌柜的意思話里話外就是個窮鬼,買不起好裳還在這挑刺,這不是無理取鬧嗎?
而宋月自然不肯輸這口氣,這麼多人看著,高低得氣一場。
“你什麼意思,誰說我買不起,不就是幾件破裳嗎,瞧把你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