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什麼?
高雲芙幾乎要被氣笑了,這個蘇宸還真會給自己臉上金,他明明知曉晉王來此和他侯府無關,竟恬不知恥把功勞算在他頭上。
可也沒有當面拆穿,只是靜靜看他表演。
蘇宸見高雲芙沉默了,以為是害怕了,看來阿芙真以為晉王府是他侯府請來的,如此,他臉上就更有面子了。
“今日晉王府和其他王公大臣家眷都在,我們的事回去再慢慢說,你可別給我侯府丟臉,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你要如何?”
高雲芙的話讓蘇宸冷哼一聲,“阿芙,否則你休想進我侯府大門,當世子夫人!”
丟下這話,蘇宸便拂袖轉準備去找宋月,當然,他也要趁此機會好好結晉王府的人,雖然他這個表叔是個殘廢病秧子,可他的份擺在那里,哪怕維持表面,他也要把戲做足。
若能和晉王府再修親,這對于他日後的仕途有備無患。
”我要去給賓客敬酒了,你就好好呆在這,免得去了丟人現眼!“
蘇宸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,似乎這春日宴和高雲芙無關,是他侯府所舉辦的宴席,他完全忘了他欺高雲芙的事。
高雲芙不去給宋月道歉賠禮,他就不代表侯府前來捧場。
打臉的真快!
如今瞧見晉王府的人也到場了,蘇宸又恬不知恥想當主子了。
高雲芙見他想去出風頭,卻是沒有吭聲,只是默默等著看好戲。
而蘇宸見不吭聲,更是以為被嚇壞了,看到晉王府的人來了,一時間沒了主意。
商戶就是頭發長見識短,一點都不似他的阿月那般上的了臺面。
“好好看著,阿月是如何招呼客人的,阿芙,你和學著點。“
高雲芙只當沒聽見,轉自顧自的去忙的事了,而蘇宸則去宋月和他一起敬酒招呼客人,卻是看到宋月垂頭喪氣的坐在一旁,雙眸微紅,似乎了什麼大委屈一般。
“阿月,你怎麼了,誰欺負你了?”
“阿宸,你可來了。”
“世子你可來了,我家小姐剛剛去給那些夫人敬酒,可是那些夫人竟然不搭理小姐,還說小姐……”
“說阿月什麼?”
蘇宸沒料到那些夫人和千金小姐竟然還敢給他人難堪,們是不知曉阿月是他的人?
侍委屈極了,“說小姐整日死人,上晦氣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蘇宸見心人委屈,自然很心疼,不過,他也不敢當面和那些夫人小姐為難,畢竟,們都和晉王府關系匪淺。
“阿月沒事,把酒倒滿,我親自帶你去敬酒,們看到是我帶著你,就不敢對你不敬。”
宋月一聽,心也漸漸好了起來,本不屑于和這些人們打道,可不能輸給什麼都不是的高雲芙。
可是皇上賜封的仵作,高雲芙只是空有一堆錢,如何能和相提并論?
高雲芙能做到的事,宋月一樣能辦到。
“阿宸,還是你對我好。”
“快起來,我帶你去。”
這邊,蘇宸把宋月帶到了晉王府的那一桌,那一桌上坐著高管家,還有代表晉王的侍衛黑鷹,一大桌子就坐了他們兩人。
而他們後則站著晉王府侍衛,威嚴不凡。
今日的春日宴只要這一桌子,就完勝京城所有的宴席。
“高管家,們來了。”
黑鷹沉聲提醒,而高管家自然也看到了蘇宸帶著那外室大搖大擺朝這里走來,不神,慢條斯理喝茶。
蘇宸帶著宋月恭敬上前,“高管家,你能來參加春日宴真是讓侯府和高家寵若驚,本世子攜阿月敬您一杯,還請您賞臉。”
蘇宸一副恭敬討好的樣子,而宋月也忙施禮,“高管家,民也敬您!”
在場的眾人紛紛把目投向了這里,自然,也想看看這晉王府會不會給侯府面子,喝下這一杯酒。
若晉王府給了侯府面子,那們這些夫人小姐,自然也要跟著晉王府走。
大樹底下好乘涼。
高管家緩緩放下茶杯抬眸瞥了一眼蘇宸,曾經也認為蘇宸是阿芙的良人,甚至于還為他們大婚早早準備賀禮。
可沒料到,人算不如天算,蘇宸竟敢養外室背叛阿芙,既如此,何必給侯府面子!
“老奴年紀大了沾不得酒味,世子這杯酒還是自己喝吧。”
蘇宸:“……”
這高管家還不好打發。
他很快便有了新的主意,滿臉堆笑道,“無礙,高管家不能喝酒本世子理解,那喝茶也是一樣的。”
說完,蘇宸則看向宋月吩咐倒茶,“阿月,還不給高管家倒茶?”
宋月:“……”
什麼,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一個王府奴僕倒茶,這面子還要不要了?
雖然晉王府確實是一棵大樹,可怎麼也不到堂堂仵作給一個管家倒茶,哪來這麼大的臉面?
又不是真的丫頭,怎能做這等端茶倒茶的活兒?
這讓瞬間很是委屈,滴滴喊道,“阿宸。”
“快啊!”
在蘇宸的催促之下,宋月無奈只能倒起了一杯茶,恭恭敬敬遞給了高管家,“民阿月,敬請高管家喝茶。”
“阿月?”
“是,民單名一個宋字。”
“宋月?”
高管家喃喃自語,神沉地看著宋月,“老奴想起來了,你就是那整日和尸打道的仵作?”
宋月:“……”
面尷尬,這老東西什麼意思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非要如此貶低,沒記得得罪過王府啊?
”啟稟高管家,仵作的活兒也不完全是和尸打道,它還包括查案為死者鳴冤,還有……“
”夠了!你當老奴是什麼人,春日宴上欣欣向榮,百花齊放,你一個滿晦氣的人來此敬酒,你是在詛咒老奴早死嗎?”
什麼,這老人為何針對?
不對勁!
宋月瞬間明白今日這風頭是出不了,沒料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工作竟然在古人眼里如此晦氣,卑賤不堪!
人心中的見果然是一座大山,搬不移不開。
“不,高管家誤會了,阿月絕無此意!”
高管家卻是不依不饒,而後冷冷看向一樣鐵青臉的蘇宸,“世子,你找一個渾晦氣的人前來敬酒,老奴倒想問問世子,你意何為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