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大夫人來了。”
高雲芙自然知曉大伯母來此作甚,剛剛侍進來送茶的時候已經稟告了,大伯母想去討好蘇宸,卻了一鼻子灰。
“阿芙,外面的事兒都辦好了,喜被和喜枕,喜娃娃這些你可準備好了?”
高李氏一進來就先套客氣,想問問高雲芙這些必備的東西準備了嗎,高雲芙只覺得可笑,備婚也不時間了,都沒見大伯母心過。
如今什麼都準備好了,倒來噓寒問暖。
看破不說破,這是爹爹教導的世之道,而一直也是這麼做的。
“多謝大伯母關心,這些必要的都早已準備妥當,有足足三大箱子。”
“這麼多啊,你用的完嗎,那侯府什麼都有,意思意思就夠了,多的也是浪費。”
高雲芙沒有接話,只是親手去倒了一杯茶遞給了高李氏,“大伯母辛苦了,請喝茶。”
高李氏客氣接過,而後話鋒一轉,“我剛剛看到未來姑爺了,他氣不好,阿芙,你是否惹他生氣了?”
“怎麼會呢?”
“那世子他怎麼搭理不搭理的,奇怪,按理說我們高家好歹也是全朝首富,他不該如此對待我們,莫非是因為……”
“大伯母有話直說?”
高李氏突然有了一個新的盤算,想著高雲芙問了,便也直說了。
“大伯母的意思,侯府是否因為你是孤才會厚此薄彼,若真是如此,那我們就要讓侯府好好瞧瞧,我們高家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”
高雲芙知曉大伯母的心思,卻故作不解,“不知大伯母想說什麼?”
“大伯母的意思,要不由我和你大伯替你主持出嫁一事,就是我們家嫁侄兒,你不從高家出嫁,從我們家出嫁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正午時分,高懸。
客棧,當蘇宸前來告訴宋月好消息之時,宋月一改往日病態。
“阿宸,你說的可是真的,高姐姐愿意補償我宅子和人參?”
宋月覺得不可思議,這個高雲芙可真是不聰明,和阿宸鬥氣對有什麼好,如今連定親信都要回去了。
如此做只會讓侯府上下厭惡,日後嫁侯府,哪怕不主為難高雲芙,在侯府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還以為高雲芙有多聰明,原來不過是個人傻錢多的腦罷了。
不足為懼。
“阿月,你就放心吧,親手承諾的不會有假,你先收拾收拾,我帶你去高家酒樓預定房間。”
“阿宸,我真是太你了,你真有本事。”
宋月欣喜不已,踮起腳尖在蘇宸瓣輕輕一吻,而這個吻也讓蘇宸嘗到了甜頭,想要的更多……
“阿月,你真是個小妖。”
“那還不是被你寵的,你出去等我,我先更。”
蘇宸出去後,宋月特意挑選了一套最為華貴的裳穿在上,可怎麼看,怎麼都覺得這頭上太過于單調,本配不上這套華裳。
一想到那日春日宴上高雲芙戴的華貴頭飾,獨占鰲頭。
這一刻,又計上心頭。
“姑娘,您穿這件裳可真是華貴非凡。”
“是嗎,可你不覺得還差點東西?”
侍:“……”
“姑娘是說首飾?”
宋月來了古代多年,好不容易混到了刑部仵作的職位,可當一個仵作也沒多銀子,幾乎都是月月,所以,就沒什麼值錢的首飾能拿得出手的。
更別提配這華麗袍子。
好鞍配好馬的道理還是懂的。
“沒錯,我這上太單調了。”
“那容易啊,讓世子給您買,世子那麼在意您,您要什麼他都會滿足您的。”
“阿月,好了沒有?”
蘇宸在外面等不及了,而宋月則緩緩打開了屋門,當穿著華出現在蘇宸面前之時的時候,蘇宸也是整個人都看呆了。
“阿月,你好啊。”
蘇宸忍不住夸贊宋月太了,簡直的不可方。
而宋月卻是道,“阿宸,你就會打趣我,人家都說京城第一人可是高姐姐,我哪排的上號啊。”
“不,阿芙比你差遠了,渾都是銅臭味,臭不可聞,哪有你上香。”
“討厭,阿宸,你看我這胳膊和我頭上,是不是了些什麼,一點都不配這套華麗裳?”
蘇宸被這一提醒,這才注意到阿月頭上確實空空如也,人還需要麗的首飾襯托。
“是有些單調,一會去了酒樓,我再帶你去首飾鋪子買幾套首飾,你想要什麼就挑什麼?”
宋月一聽更是欣喜不已,“阿宸,可是這首飾不便宜,你帶足銀子了嗎?”
反正是沒錢付賬的,也不會掏錢。
蘇宸聞言冷哼一聲,“傻丫頭,說什麼傻話,我蘇宸買首飾還需要給銀子,待會我帶你去高家首飾鋪子隨便挑,想要什麼挑什麼。”
宋月一聽卻是有些擔憂,畢竟上次可上過當了,高雲芙的裳可是一點都沒占便宜,最後都如數買下了。
“可是高小姐不會同意,你忘了上次我們在高家鋪子有多丟人,差點就被扣下送,我不敢再去。”
”別怕,你拿一點首飾這是看得起,你別忘了,我和阿芙馬上要親了,的鋪子不就是我的,拿一點首飾怎麼了?“
宋月:”……“
”上馬車,我先帶你去預定酒樓。“
奢華的馬車緩緩行駛在京城路上,很快,馬車停靠在了京城最為繁華熱鬧的酒樓門口。
沁園春外來往賓客絡繹不絕。
蘇宸帶著宋月進去之時,那小二一眼就認出他來了,這不是他們未來的姑爺嗎,他邊依偎的艷子又是何人?
“世子,什麼風兒把您吹來了?”
小二則趕上前打招呼,而蘇宸見小二認識他,更是直腰桿冷冷吩咐,“去,把掌柜的來,本世子要預定幾間上好客房。”
“是,小的馬上去請掌柜的。”
等小二走後,蘇宸則被其他的奴僕邀到會客室坐下,好茶好水好點心伺候著,一點都不敢怠慢。
可蘇宸還是不滿意。
“這些茶點是給人吃的,還不去換更好的?”
奴僕不敢得罪未來姑爺,也只能點頭哈腰,“是,小的這就去換。”
“記住,不要桂花糕,阿月吃不得甜食。”
奴僕們雖不滿姑爺,可也只能照辦。
等奴僕離開後,蘇宸便得意在宋月面前炫耀,“阿月,看到了吧,這些奴才對我畢恭畢敬,我已經是這棟酒樓的主人了,你的親戚大可放心住在我這里,隨便吃,隨便住,他們愿意什麼時候走,就什麼時候走,誰敢對他們不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