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陵七十二年,鎮北王府。
紅燭高掛,府里四張燈結彩。
“咋樣,屋子里的靜小點了沒有?這王妃,未免也太猴急了些。”
“好像小了點,沒想到,這王妃看著弱不風的,力竟然這麼好,這都好半天了才消停,真是可憐了我們王爺,下半都不能彈了,還要被王妃強行拉著圓房。”
“噓,小點聲吧,你不想要命了?王妃可是奉旨和王爺親的,這種事也是咱們能編排的?你腦袋和脖子是不是想分家了!”
屋子外嘰嘰喳喳的聲音還在繼續,而屋子里,紀雲舒昏昏沉沉 的從床上醒來,額頭上不知怎的鼓起了一個蛋大小的包,痛的齜牙咧。
怎麼回事?
剛剛是誰在說話?
約好像聽到了王妃拉著王爺圓房什麼的......
正想說什麼,抬眼一看,有些傻眼了,自己正在一個古古香的屋子里,周圍一片紅,喜慶得很,上還穿著一大紅 的喜服。
紀雲舒懵了,這是怎麼回事,怎麼會在這里?
難道,穿了?!
想一個二十二世紀的天才,憑自己的努力,終于為了一個優秀的特工,還練就了一醫毒雙絕的本事,今天本來在做一個重大的實驗,可一個剛進特工組的新人非要湊進實驗室來,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小心一點,可那人還是把一個易品打碎了。
然後,實驗室了。
正這麼想著,忽然覺脖頸一 涼,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,抬眼打量四周,就見自己現在正坐在一張床上,大紅喜被被掀到了一旁,而自己下,正坐著一個人!
順著白花花的往上看,的眼神和一雙冰冷的眸子對上,霎時間,紀雲舒只覺通生寒。
正想說話,隨即,腦袋里閃過無數不屬于的記憶,然後,懵了,好像穿書了,而且還穿了書里一個慘死的炮灰配!
原,和同名同姓,也紀雲舒, 尚書府的嫡,母親在生的當晚就死了,據說是生雙胎,力不支,和一母同胞的弟弟生下來就死了,父親一月後迎了朱姨娘進門,同年,朱姨娘生下一個兒。
原主從小失去母親,後宅的事一直都由朱姨娘做主,朱姨娘對原主從小就是有求必應,也把原主的子養得驕縱跋扈,京城無人不知。
原慕大皇子,死都不愿嫁別人,卻在大皇子說下一句:
“雲舒,墨堯為國征戰,落下殘疾,命不久矣,我甚是心疼,你可否嫁鎮北王府,幫我盡心盡力照顧他,你放心,我以後一定會娶你,讓你為我的正妃,你可否愿意?”後。
原沒有猶豫,一口答應,并滿心憧憬鎮北王死後,大皇子迎娶自己!
今日就是親的日子。
接收完原主的記憶後,在心里暗暗的咒罵了那個勞什子大皇子一頓,連同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,簡直就是一個妥妥的渣男啊!
而且,原怎麼回事?連渣男的那些話都會信!
難怪最後會落得個被致死的下場!
正回憶書里的容,下的男子薄輕啟,語氣帶著一慍怒,“紀雲舒,你到底想做什麼?!快點從本王上滾下去!你若再逾矩半步,本王定廢了你!”
紀雲舒眨了眨眼,收回自己的思緒,看著躺著的男子,這一看,可不得了,哎喲,這男人怎麼長得這麼好看,比前世看過的好多明星都帥,不過,這脾氣可真臭!
這人,應該就是今晚嫁的男人,謝墨堯。
當初看這本書的時候,就吐槽作者,鎮北王府滿門忠烈,其他人死了也就忍了,但謝墨堯可是謝家唯一的一個獨苗了,年名,打過數場戰役,退敵無數,最後還落得個半不遂,被男主分尸,暴尸荒野的下場。
而謝家其他人也全都死在了流放路上。
原這個傻叉,明明慕的是大皇子,竟然在新婚夜對謝墨堯見起意,霸王上弓!
還說什麼這男人反正都要死了,不睡白不睡的話?
簡直太明智,哦不,太不要臉了。
不過,不得不說,這謝墨堯真的長得太好看了些,也不怪原起歹心。
“呵呵,那什麼,咱們都親了,我這不是為了裝裝樣子嘛,你生病這麼久,外面都傳你不能行房事了呢,我要不搞出點靜來,那些人會以為你真的不行的。”
謝墨堯:“........我謝謝你。”
干笑兩聲,緩緩從謝墨堯上挪開,手離開謝墨堯腰間時,還順帶了一把。
嘖嘖嘖......
這手,真踏馬實!
難怪原主這麼主,這材,這腹,這男人癱了這麼久,上的竟然一點都沒松弛。
要是再晚一點穿來就好了,原主說不定都得手了。
哈哈哈哈.......
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,紀雲舒暗自“呸”了一聲,現在都火燒眉了,還想這些做什麼!
謝墨堯一直在打量紀雲舒,雖不明白紀雲舒輕薄他的作為什麼突然停了,但他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,剛剛這人狼撲食的樣子,就像是真的要把他吃了一樣。
紀雲舒不知道謝墨堯腦袋里在想什麼,現在一心都在鎮北王府快要被抄家的事兒上,自己現在和鎮北王府是一繩上的螞蚱,鎮北王府要完蛋了,豈不是也要完蛋!
得想想,看看怎麼才能避過這次災難才行,翻怕是不太可能了,這本書雖然沒有看完,但也約記得,這次鎮北王府抄家,就是皇帝默許的結果。
連皇帝都下定決心要拔掉的人,就算今晚找出證據來了,皇帝估計也會無視的,當務之急,還是想想辦法,看看能不能在自己上多揣點銀子,然後,溜之大吉!
一個頂尖特工,想躲開周圍的人,悄無聲息的離開鎮北王府,還是不難的。
就是.......
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不能彈的謝墨堯,暗暗搖了搖頭,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副好皮囊。
不過,這跟都沒啥關系了,哈哈哈.....
今天從這個王府大門踏出去,就海寬憑魚躍,山高任鳥飛了!
這麼想著,紀雲舒把自己頭上的銖釵全都扯了下來,全塞進了自己的服袖子里,又隨手薅過喜桌上一對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白玉酒杯,打開房間後面的一扇窗戶,準備爬窗而去!
突然,腦子里傳來一陣機械的聲音
【叮!】
【空間激活功!】
紀雲舒腦子一懵,爬窗的作一頓,什麼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