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一個弱子,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!
這力道都快趕上一個年男子了。
“啊!!!”
“風兒,我的風兒,你沒事吧!”朱姨娘慘著,朝紀雲風奔了過去,這可是的寶貝兒子,尚書府唯一的男丁!
母子兩跌坐在地上,哭了一團。
“嗚嗚嗚.......風兒,你沒事吧?紀雲舒,你這個殺千刀的賤人!你竟然敢傷我的風兒!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!老爺,你快看看咱們的風兒啊!紀雲舒這個賤人竟然敢傷我們的兒子!真是反了天了!你快點收拾!”
朱姨娘一邊哄著紀雲風,一邊不忘讓紀尚書收拾紀雲舒。
紀雲瑤也趕走到紀尚書旁,聲音帶著嗚咽,“爹,你看看紀雲舒這個賤人,真以為自己嫁到鎮北王府,就是什麼王妃了嗎!現在也不過是個被流放的罪人。”
“也是爹爹你的兒,竟然連爹爹你都不放在眼里,實在是太可惡了!你快收拾,快收拾啊!不然,以後非坐到你頭上拉屎不可!”
紀雲瑤越說越難聽,紀尚書本來就因為今天被流放的事,恨不得殺了紀雲舒的心都有,剛醒來沒多久,眼下又見到紀雲舒竟然這麼無法無天,當即怒火竄到頭頂,指著紀雲舒,氣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楚,
“你你你,逆!你這個逆!看看你干的好事!你到底想做什麼,心想毀了尚書府是不是!嫁給謝墨堯,可是你自己點頭答應的,沒人你!尚書府還好好的給你準備嫁妝!讓你風風的出嫁,你竟然恩將仇報!拉尚書府滿門下水,真是好歹毒的心腸!”
“這麼多年,真是白養你了!早知道是這樣,當初還不如隨你那短命的娘親去了!別來禍害我們!你給我跪下!跪下!!!”
說到最後,紀尚書整個臉都憋的通紅,子也止不住的發抖。
紀雲瑤在一旁,得意的附和,“就是,紀雲舒,鎮北王府已經倒了,現在就是一群沒用的東西,你可別指他們救你,你要是給我們磕頭認錯,以後當牛做馬伺候我們,我就大發善心饒過你這次,要不然,有你好看的!哼! ”
紀尚書和朱姨娘等人也一副高傲的樣子,顯然很同意紀雲瑤的話,
紀雲舒都要氣笑了,這家子人面心的家伙,事到如今,還以為他們是尚書府高高在上的什麼爺,小姐嗎?
大家都是戴罪之,憑什麼就該伺候他們?!
看了幾人一眼,語氣滿是嘲諷,不帶一溫度,“就憑你們,也配讓我伺候?真是好大的臉!我如今為何會站在這里,你們自己心知肚明,我還沒找你們麻煩,你們倒還等不急湊上來了!實話告訴你們吧,今天在尚書府外的事,我都是故意的,就是為了讓整個尚書府陪我們一起上路!”
“你們這種人,跟你們一家都讓我覺得惡心,我既已出嫁,以後就是謝家婦,再不是紀家,從今天起,我紀雲舒和尚書府斷絕一切關系!從此橋歸橋,路歸路!不再是一家人!”
說著,從袖子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斷親書,一把扔在紀尚書的 臉上。
紀尚書和紀雲瑤幾人有些懵,好似沒怎麼聽懂紀雲舒的話,看著那張輕飄飄的紙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。
紀雲舒瘋了嗎?竟然和他們斷親?!
“紀雲舒,你別說的冠冕堂皇,我不信你真舍得跟我們撇清關系,你別忘了,雖然我們現在暫時被抄家了,但大皇子還是記掛著我們……”
紀雲瑤尖著嗓子,一把拿過那張斷親書,在看清紙上的容時,聲音也戛然而止,
竟然真的是斷親書!
紀雲舒怎麼敢!!!
紀雲舒挑了挑眉,雙手抱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“紀雲瑤,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上面的斷親書三個字,你是不認識嗎。還有,我沒什麼舍不得的,你們現在和我們沒什麼區別,都是罪臣,早點把關系撇清,以後遇到什麼事兒,你們可別來煩我!”
空間里有這麼多錢,以後還能解鎖各種各樣的資,趁早和這家喪心病狂的狗東西撇清關系也好,免得這些人以後眼饞手里的東西,像狗皮膏藥一樣的黏上來,甩都甩不掉。
紀尚書也有些不可置信,他不信這個依附了他這麼多年的兒,竟然真舍得和他撇清關系。
可看著手里的斷親書,以及紀雲舒一臉決絕的樣子,又不得不信。
他死死的盯著斷親書上的幾個字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這死丫頭就是故意的。
這斷親書早不給他晚不給他,偏偏等他被皇帝下旨流放了,再甩給他,這死丫頭故意把尚書府拉下水!
紀尚書只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的,之前那種兩眼一黑的覺又出來了。
紀雲瑤也不是傻子,想著這一連串發生的事,約也知道了尚書府為什麼會被一起流放。
一把甩掉手里的斷親書,瘋子一樣的大,
“啊!!!紀雲舒,你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!”
正在這時,商量行程的差們也發現了這邊的異樣。
“你們做什麼!都老實點!再鬧出什麼靜,耽誤了趕路,別怪我們不講面!”
天氣有些熱,差說話的聲音也不有些耐煩。
紀雲瑤張了張,看了看差,又看了看紀雲舒,終是不敢再說什麼,他們現在是罪犯,這一路,免不得要和這些差打道,暫時還不能撕破臉皮。
等大皇子想辦法把他們家從這件事中摘出來,看怎麼收拾紀雲舒!
謝墨堯靜靜的看著紀雲舒,他實在有些想不通,紀雲舒到底是什麼意思,竟然還和尚書府斷親。
難道,鎮北王府今天發生的事,真的和沒有關系?
暫時看不紀雲舒,謝墨堯索也不猜了,他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,之前在王府里的時候,基本上都是躺在床上的,現在被謝林背了這麼久,子已經有些不舒服了。
紀雲舒站在他旁,察覺到他的異樣,關切的問道:
“謝墨堯,你怎麼了?哪里不舒服嗎?”
這男人現在可是個香餑餑,得把人照顧好點才行。
出手,輕輕拍了拍謝墨堯的後背,這一上去,紀雲舒只覺心驚,這男人瘦的怎麼全是骨頭啊?
上好像一點都沒有啊,而且,也不知是什麼原因,謝墨堯的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了。
正想仔細查看一下,突然,腦袋里那串機械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【叮!】
【空間有新資解鎖,請及時查收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