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手一頓,角一勾。
老天作證,這次可是沒有帶著一點目的的,想幫謝墨堯理傷口的,沒想到歪打正著,還解鎖了新資,也不知道這次解鎖的是些什麼東西。
加快手中的作,想趕把謝墨堯背上的傷口理完,就找機會進空間看看解鎖了一些什麼資。
讓有些意外的是,在給謝墨堯理傷口的過程當中,腦袋里一直提示有新資解鎖,響的頭暈。
等將所有傷口都洗一遍時,謝墨堯已經睡著了。
這還是紀雲舒第一次見他睡得這麼香,從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,謝墨堯的神經都是繃著的,紀雲舒都怕他繃不住,哪弦突然斷掉。
現在看他睡得這麼香,紀雲舒也沒有醒他,輕手輕腳的把盆和巾收拾好,回到謝墨堯旁邊,假裝睡了過去。
閉著眼,意識進空間,查看剛剛解鎖的新資。
超市里,之前的米面糧油區域以及蔬菜瓜果區都解鎖了,這次解鎖的是一些海鮮水產區域,除了水產區域,最讓紀雲舒驚訝的是,藥品區竟然也解鎖了!
藥品區沒有在超市大廈里,而是單獨在另外一棟大樓。
迫不及待地進醫療大樓,目的就是一間大型醫院的裝修風格,足足有好幾層。
仔細觀察過了,每一個樓層,全都解鎖了,上大到手室,下到消毒紗布之類的,一應俱全。
紀雲舒興的差點跳起來,太好了,醫藥大樓解鎖了,以後沒事的時候,就可以專心到這空間里面來研究,怎麼給謝墨堯解他上的毒。
想到自己在這空間里待的時間已經不短了,為了避免等會自己毫無準備就被彈出去,趕來到一樓的藥品區。
從急救箱里挑出幾種能用到的東西塞進懷里,剛把這些東西塞進懷里,眼前景一變,人就出現在了空間外。
紀雲舒長出一口氣,幸好作快。
趁著謝墨堯睡著的功夫,轉背對著其他人,將自己懷里的藥品一件一件的拿出來。
為了避免吵醒謝墨堯,也為了避免讓他起疑心,手腳麻利的給謝墨堯注了一針麻藥。
等謝墨堯徹底睡過去時,這才開始手,清理謝墨堯後背上的腐。
拿出醫用小刀,將謝墨堯後背上的腐全都刮下來,直到看到里面新鮮的,這才停手。
等把謝墨堯後背上的腐清理干凈後,謝墨堯整個後背模糊,饒是紀雲舒這個看慣了這種場景的人,都覺得頭皮有些發麻。
深吸一口氣,開始用消毒藥水給謝墨堯背後的傷口消毒,上藥,最後用紗布將謝墨堯的後背仔細的包了起來。
這些藥都是很尋常的藥,雖然效果不是很大,但總比他原本那樣要好很多,而且他這傷口創面太大,就算用了上好的藥,也要花很長的時間療養。
除非有傳說中的那種什麼神丹妙藥,可以短他恢復的時間,要不然,最近幾個月他都只能躺著。
做完這一切,這才將面前的一堆東西,一腦兒的塞進了空間里。
嘗試進空間,好幾次都進不去。
紀雲舒心里暗罵。
個熊,這個破空間也不說清楚,到底每次能在里面待多長時間,總是時不時的就把給彈出來!
這麼想著,又輕輕將謝墨堯轉了個側躺著睡,面朝著眾人,後背對著漆黑的夜,這麼一來,就沒人能注意到他後背上的紗布了。
擔心謝墨堯中途痛醒,紀雲舒在打麻藥的時候,特意將分量加重了一些,這一下,足以讓他直接睡到明天早上。
紀雲舒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也躺了下去,緩緩閉上眼睛。
這謝墨堯上就跟有魔力似的,靠近他越久,空間里面的資就解鎖的越多,也不知道自己陪他躺一晚上,明早起來空間里的資會不會有變化。
第二日一早。
眾人醒的都特別早,昨晚天氣熱,再加上又是在荒郊野外,大伙兒都沒怎麼睡好。
但紀雲舒除外,紀雲舒前世做特工,這種環境經常會到,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只是目前這副子實在是太弱了,昨天累了一天,今天明顯的覺到自己的手臂有些酸疼。
起活了一下筋骨,沒過多久,所有人基本上都醒過來了。
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空間里解鎖的水產區,又看了看旁邊的河,紀雲舒心下一,快速來到謝墨堯旁,先將謝墨堯上的紗布這些全都取了下來,扔進空間。
背上異樣的覺,讓謝墨堯悠悠轉醒,他看不到自己的後背,只覺得自己後背比昨天舒爽了很多。
這一覺也睡得甚是香甜,自從傷後,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,沒想到昨天晚上在這荒郊野嶺,竟然睡得這麼沉,連半夜發生了一些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你醒了。”紀雲舒扯了扯角,幸好剛剛作快,提前將那些紗布收進空間去了,要不然,謝墨堯這麼聰明,看到那些紗布,一定會有所懷疑的,可懶得跟他解釋。
“嗯,昨晚可有發生什麼事,我怎麼覺我背上的傷口好像沒有昨天痛了。”
紀雲舒眼皮突突直跳,媽耶,那藥的作用這麼小,這男人不會也覺出來了吧?
趕忙扯開話題。
“也沒發生啥事,就很正常啊,你肯定是休息了一晚上,神恢復多了,所以覺傷口也好多了。”說完,朝河邊的謝林招了招手。
“謝林,你過來照顧你家王爺,我去河里看看有沒有魚,抓點魚來做早餐!”
說著,樂呵呵的朝河邊走去,剛走沒幾步,後傳來紀雲瑤涼涼的聲音,
“喲,這是做夢呢,這麼大條河,還想去里面抓魚,真是不自量力,別說這里面沒魚了,就算是有魚,只怕魚還沒抓起來,某個人就被淹死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紀雲舒一記刀眼了過去,紀雲瑤的聲音戛然而止,雖沒有在說,但那眼神依舊著一不屑。
紀雲舒似笑非笑的看著,“我還以為是哪個賤蹄子嘰嘰喳喳的,大清早的,就跟只打鳴的公一樣!”
“你你你,你這個賤人,你竟然說我是?!”紀雲瑤氣的手都在發抖。
紀雲舒爽了聳肩,一臉無所謂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說某個人嘰嘰喳喳的像公,也沒說是你,你自己要承認,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紀雲書說完,沒有在理會紀雲瑤,轉大步朝河邊走去。
時間已經不早了,再啰嗦下去,兵那邊只怕要啟程了。
紀雲瑤氣的還想沖上去找紀雲舒理論,卻被紀尚書給喝住了。
“夠了,大清早的吵什麼吵!都落到這個境地了,不想想辦法怎麼,還有心思在這里鬥!瑤兒,你確定大皇子會想辦法幫尚書府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