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的盯著紀雲瑤,大皇子可是尚書府唯一的機會了,只要大皇子愿意幫他們尚書府,那他們就還有機會。
畢竟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究竟如何,沒有人比大皇子更清楚了。
紀雲瑤咬了咬牙,暗暗的瞪了紀雲舒一眼,眼神里淬了毒,再轉看向紀尚書時,又恢復了往日平靜的神。
“父親放心吧,離開京城時,大皇子來見過我一面,他說過,會想辦法幫尚書府洗清冤屈的。而且,我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種武的制作方法,那種武威力甚大,小小的一個就可以炸死好多人,我將上面的步驟記在腦子里了,那本古籍也已經被我給毀了,現在,普天之下,只有我一個人會制作那種武。
這件事大皇子也是知道的,我和大皇子都說好了,他會盡力把尚書府的冤屈洗刷干凈,我也會用我所學到的知識,幫他制作出那種武,再幫他登上皇位,他還許諾我,他若當了皇帝,以後位上坐就是我!”
紀雲瑤越說越自信,對于這一點,還是有把握的,畢竟那種厲害的武,普天之下,還沒人能做得出來。
那種武一旦做出來,統一天下都不在話下。
紀尚書眼神一亮。“當真!世間真的有這麼厲害的東西?!”
紀雲瑤點點頭,語氣頗為得意,“當然,你們不知道,不代表沒有。”
紀尚書連連點頭,眼珠子一轉,看了一眼紀雲瑤,試探的道,
“既然這樣,瑤兒,要不你把那配方跟我說一下,我們一起研究,早點把這個厲害的東西研究出來,咱們尚書府也能早日回京城,再也不用這流放的罪了。”
紀雲瑤的笑容僵在角,不著痕跡的挪開視線,也不是傻子子,自家老爹是什麼樣的人,打什麼主意,心里還是有些數的。
而且,這些東西可是以後飛黃騰達的重要踏腳石,怎麼可能隨意告訴別人?
哪怕這個人是親爹。
“ 爹,這配方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,我不是說了嗎,等以後有空的時候再慢慢研究,這些日子,我睡也沒睡好,吃也沒吃好,腦袋里就跟一團漿糊一樣,誰還記得起配方啊!”
說完,轉一屁坐在一塊石頭上,不再和紀尚書說一句話。
紀尚書咬了咬牙,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,隨即,臉上的笑意比之前更深了,來到紀雲瑤旁,苦口婆心的繼續說,讓紀雲瑤好好想想那武的配方究竟是怎麼做的。
可不管怎麼說,紀雲瑤就是一句話,忘記了,不知道。
他們的對話落在紀雲風和朱姨娘的耳朵里,兩人不聲,就像沒有聽到一般,可心中都有了各自的打算。
河邊。
紀雲舒挽起自己的腳,在河里來回索,早晨的河里清澈底,裝模作樣的在河里索了好一會兒,最後趁沒人注意的時候,從空間的水產區挑了兩條約四五斤的魚出來,牢牢地握在手里。
“哇,我抓到了抓到了,今天早上有魚湯可以喝了!”
拎著兩條魚興地沖回岸邊,兩條魚都是活著的,尾正左右搖擺。
岸上眾人看得一臉懵,他們沒想到紀雲瑤竟然徒手抓了兩條大魚!
兩條魚還是活著的,明顯就是剛剛從大河里才抓出來的,就連差們都懵了,一臉震驚的看著紀雲舒,這條河,他們走了無數次,可從來也沒在河里抓到過任何吃的。
這紀雲舒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一些吧,第一次就抓到了魚不說,還那麼大,而且還是兩條!
這運氣就跟天上掉餡餅被砸中了,沒什麼兩樣,比天上掉餡餅砸中了還要難。
“天吶,這王妃可真厲害,竟然徒手抓了兩條魚,到底怎麼辦到的!”
“我也沒怎麼注意,突然就見到把那兩條魚抓出來了,真是活見鬼了,我怎麼從來沒有找到過,別說抓,我連見都沒見到過這麼大的魚!”
“好運氣,真是好運氣!”
眾人一臉羨慕的盯著紀雲舒手里的兩條魚,口水直流,他們已經兩天沒有好好吃過飯了,肚子咕咕直,的前後背。
紀雲舒手里的魚,這會兒于他們而言,就是兩塊行走的五花。
謝林和謝墨歡迫不及待的來到紀雲舒面前,一臉新奇地盯著手里的兩條魚,謝莫歡興的道,
“哇塞,三嫂,你也太厲害了吧,竟然抓了這麼大的兩條魚!而且還是徒手抓的,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誰這麼厲害呢!”謝墨歡一邊說,一邊兩眼放的盯著紀雲舒手里的魚。
謝林也懵了,這王妃怎麼比他還厲害啊,他還是有點功夫在上的,昨天晚上也想看看河里有沒有魚之類的,可看了好久,什麼都沒發現,今天早上他也看了一會兒,也是什麼都沒有找到,沒想到,王妃竟然下去一會兒就抓到了這麼大的兩條魚。
真是厲害。
紀雲舒笑了笑,沒有將話題再引到兩條魚的上,而是將其中一條魚遞給兩人,
“快去將魚殺了,燉一鍋魚湯,咱們肚子吃飽了再上路。”謝墨歡興的點頭,提著一條四五斤大的魚,和謝林轉飛快的跑開了。
連步子都輕快了不。
紀雲舒看了一眼手中的另一條魚,提著魚,朝差們休息的地方走了過去。
紀雲舒剛剛抓住魚的事,差們也是看到了的,這會兒見紀雲舒提著魚朝他們走了過來,眾人臉上神有些都復雜。
這紀雲舒不會是過來跟他們炫耀的吧?想到這里,差們的神也變得有些難看。
紀雲舒將差們臉上的神盡收眼底,微微頷首,果然哪,人是最經不起考驗的,尤其是這種況下,看到別人找到了吃的,自己卻沒有找到,心里總歸是不舒服的。
幸好早就有了打算,從空間里直接挑了兩條最大的魚出來。
揚了揚手中的魚,對差笑著說道,
“幾位爺,我剛剛抓的魚有些多了,我們自己也吃不完,就提了一條過來,給你們打打牙祭。”
差們愣了愣,一臉懵,他們沒想到,紀雲舒竟然這麼上道,自己總共才抓了兩條魚,竟然舍得直接給他們一整條!
一個差笑著走上前來,“哎喲,王妃,你這是說的哪里的話?我們怎麼會嫌棄,不嫌棄,不嫌棄的,真是難為你了,還想著給兄弟們打牙祭,這讓我們怎麼好意思啊。嘿嘿嘿……”
差一邊笑著,手卻不由自主地接過紀雲舒手里的那條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