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笑,一直維持到進房間里。
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謝墨堯正看著,紀雲舒臉上的笑意這才收斂了一些,轉將房門關上。
今天背了謝墨堯一天,也累很了,將房門關上後,直接就來到床旁。
謝墨堯是睡在外邊的,也沒有將人挪進去,轉了鞋,上床爬進了里側。
整個人躺在床上,紀雲舒這才覺心都舒暢了。
媽耶,這副子實在是太弱了,今天折騰了一天,這會兒覺骨頭都要散架了。
謝墨堯的神一直繃著,剛剛紀雲舒看他的眼神,讓他整個人都的,本來都已經想好了說辭,讓紀雲舒不要對他手腳,可誰知,這人上了床之後,竟然理都不理會他,直接躺著睡了過去。
他眉頭皺,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?還有,今天晚上的事,到底怎麼辦到的?
“今天晚上那個老板,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給我們送吃的和穿的,還有馬車,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
他不是傻子,紀雲舒之前出去那麼久,又是空手回來的,接著沒過多久,就有人給他們送來了那麼多東西,這一切和紀雲舒必然有聯系。
紀雲舒正在空間的醫藥大樓里搜尋能幫謝墨堯治傷口的藥,耳邊聽到他的話,將意識從腦袋里離出來,轉看著謝墨堯,
“嗯,就跟海棠說的差不多,我用了一點小方法,就是你們晚上吃的那個炸,是我教做的,我將配方給了,的酒樓也起死回生,那些東西,都是為了謝我,送的。”
謝墨堯表淡淡,有點不相信紀雲舒的話,“可我之前打聽到的消息,你作為尚書府的嫡小姐,可是十指不沾春水的,怎麼會做廚房的東西。”
而且,那味道做的簡直太好吃了,他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,做法尤其新奇。
紀雲舒咬了咬,
咦,這家伙自己都這樣了,還有心思調查?
眨了眨眼,臉不紅氣不,“這有什麼,說不定是你消息有誤呢,況且,你又不是我,你不可能事無巨細都查得清清楚楚的,好了好了,不要說這些了,難得今天晚上能好好休息一下,你快睡吧!”
扯開話題,不再去談這個事,這男人太聰明了,再套話下去,都不知道該怎麼圓了。
而且,的醫藥大樓才解鎖,也想用那些儀給謝墨堯檢查一下他的全,靠那些儀應該是驗不出他中的什麼毒的,主要就是想看看他全的骨頭到底怎麼樣。
要不然一直這麼躺著,像個植人一樣,看著也惱火。
見紀雲舒不愿意解釋,謝墨堯也沒有多問,只是,現在他和紀雲舒躺在一張床上,難免覺有些不自在。
他前幾十年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。
剛剛看到紀雲舒進房間的時候,他多有些尷尬,可這人沒心沒肺的,直接爬來和他并排躺在一起,他雖然上傷,但到底也是個正常男人啊,現在讓他睡,他哪睡得著?
紀雲舒等了半天,一直想等謝墨堯睡著了,再悄悄給他檢查,可都等了一個小時了,這個男人一點睡意都沒有,就那麼直直的躺著,像個植人一樣,時不時的還看兩眼。
有些無語了,索意識進空間,悄無聲息的從醫藥大樓里拿出一針麻醉劑,這家伙後背上的傷今天又裂開了,等會兒還要再將上面的腐刮掉才行,麻醉早晚要打的,索給他一針,讓他直接睡過去,還方便一些,好辦事。
這麼想著,紀雲舒突然出手,突然指著大門口的方向,驚呼一聲,
“咦,謝林你怎麼來了?”
謝墨堯一愣,謝林?
他們的房門不是鎖了嗎?謝林怎麼可能會進來?
他轉頭看去,門口什麼都沒有,房間門依舊鎖的好好的。
正疑時,突然覺上像是被針扎了一下,然後全瞬間失去了力氣,變得有些麻木。
他強忍著不適,轉頭過來,眼神正好對上紀雲舒笑盈盈的眸子,
謝墨堯腦子里瞬間死機,失去意識前,他腦袋里都只有幾個字,
“完了完了,他上當了,這人,怎麼敢!”
紀雲舒眨了眨眼,用手推了推謝墨堯,
“喂,謝墨堯,你沒事吧?”
確定謝墨堯暈過去後,紀雲舒翻從床上爬起,意識進空間,將剛剛在醫藥大樓里搜尋的一些藥,一腦兒的拿了出來,又將謝墨堯翻了個面,讓他趴在床上,開始給他理他背上的傷。
他背上的傷口依舊潰爛,昨天的時候已經給他理過了,今天雖然看起來很還是很恐怖,可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倍,且,空氣中那腐爛的味道也已經消散了很多。
快速將謝墨堯傷口邊緣腐爛的刮掉,又將水和臟污清理干凈,重新上藥包扎好,這一次,直接用紗布將謝墨堯的上半圍了個結結實實,又找了一套干凈的服給謝墨堯換上。
這些服都是海棠按照的要求,準備的新。
上這套臟不拉稀的服,終于可以換下來了。
謝墨堯現在半不遂,沒有手,他自己的服他也很難下來,紗布的事也不容易被人發現。
弄完這些,謝墨堯依舊沉沉的睡著,眼神掠過他的,紀雲舒嘆了口氣,還是打算給他再檢查一下他的傷。
空間里的儀太多,也大,拿出來不方便,索嘗試著將謝墨堯帶進空間 。
空間里從來沒有放過活和人進去,也不知道能不能行。
人來到手室,站在一張大床前,用意念嘗試將謝墨堯從外面挪到手臺上。
眨眼間,睡的謝墨堯就出現在了面前。
紀雲舒興的差點跳起來,太好了!
空間可以放活了,也不知道這是啥時候解鎖的事,管他呢,只要能放活就行了,以後除了這男人,還可以養些鴨魚什麼的。
心好了不,開始手給謝墨堯做一個全的ct掃描,看看他上究竟了哪些傷。
時間有些久,等了好一會兒,報告終于出來了,還來不及手拿來細看,只覺眼前景一變,自己連帶著謝墨堯,都被彈出了空間,回到了驛站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