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後,大家休息了一會兒,才準備去賽車場。
他們會開的人已經進去換賽車服了,沈雪窈和喬羽萱就坐在觀眾席等他們。
周妄率先換好服出來,黑白相間的賽車服突出了他優越的材比例,行走間低調又不失肆意。
江赫野接著跟在後面,他穿一件紅白相間的賽車服,完的彰顯出年的瀟灑和不羈。
“哥,來一場啊。”
江赫野發出比賽邀請。
周妄可是京圈‘車神’,但凡是比賽就沒有輸過。
可江赫野不信邪,每次來玩就要和他來一場,立志超越他。
“江赫野,你又要和周妄比賽啊?”陸銘哲走到江赫野邊,說著把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“對啊,大家一起唄,來一把。”
江赫野會開賽車,說到底還是因為周妄,當初他看了周妄的一場賽車比賽,從此就迷上了賽車。
他也參加過不大大小小的賽車比賽,都是名列前茅,可就是贏不了周妄。
陸銘哲覺得江赫野這小子,要在賽車這方面打敗周妄,估計是沒戲了。
以前周妄玩賽車的時候,可都是不要命的,才練到現在這水平,他想要贏過周妄還得再練幾年,熬到周妄開不的時候。
來玩的都是他們這圈子的人,雖然輸贏沒什麼大不了的,但陸銘哲還是為江赫野搖了搖頭。
“唉,孩子回頭是岸啊。”陸銘哲拍了拍江赫野的肩頭嘆息道。
明知道贏不了還要上,這不是自取其辱嗎。
周妄低眸撥弄了兩下手上的頭盔,“行。”
這算是回答了剛才江赫野問他能不能來一把的事。
周妄把頭盔扔給陸銘哲,轉說道,“等我一會兒。”
“哎—”陸銘哲剛想問他去干嘛,就看到周妄朝著觀眾席走去。
得了,這是又去‘求偶’了。
轉過頭想和商煦辰抱怨兩句,還沒開口呢,迎面又是一個頭盔朝他襲來。
“先幫我拿著。”
然後這人就跟在周妄後面,走去了觀眾席。
陸銘哲,“……”靠!
他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?
“哈哈哈哈哈—”可算讓江赫野逮著機會了。
江赫野‘一臉同’的上前拍了拍陸銘哲的肩,“哎,單狗就是不招人待見啊。”
陸銘哲暗暗咬了咬牙,“江赫野!你小子皮了是嗎?”
沒大沒小的,現在都敢諷刺他了!
江赫野憋著笑搖搖頭,“不敢不敢,我就是擔心您老的承不住。”
“擔心我是吧。”陸銘哲把倆頭盔都塞他懷里,“你給我好好拿著。”
江赫野,“……”
喬羽萱和沈雪窈坐在一個超大的遮傘下面,旁邊的桌子上有果盤和飲料,怕們無聊準備的。
此刻觀眾席不僅僅只有沈雪窈和喬羽萱,還有和江赫野一起過來的朋友,男都有,生偏多,男生大部分都換上賽車服去玩了。
下午太還是比較毒的,周妄就讓人在這一排都按上了遮傘,可謂是非常了。
但大家都心知肚明,知道這一切都是周太子爺為那位準備的。
沈雪窈看了看不遠問,“他們這是要比賽嗎?”
喬羽萱點頭,“估計是吧,應該只是玩個樂呵吧。”
剛才商煦辰也沒給說太多。
們剛說完,就看到周妄和商煦辰朝們走過來。
沈雪窈的目被朝走來的人吸引,這是第一次看周妄穿賽車服。
帶著侵略的黑白撞賽車服,裹著他寬肩窄腰的段,肩胛骨在布料下微微凸起,勾勒出流暢又充滿力量的弧度,每一寸理都著十足的張力。
男人輕輕勾起朝走來,眼尾的淚痣微微上挑,在此刻顯得更加驚艷。
沈雪窈清楚的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,周妄這個人,真的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周妄來到邊坐下,聲音低,“曬不曬?”
沈雪窈回過神來,對他搖了搖頭,“還好,不怎麼曬。”
周妄斂眸看去,目便是一大片雪白的,白的晃眼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般。
微風襲來,吹得鬢角的碎發輕輕飄起,出一截纖細的脖頸,像剝了殼的水煮蛋,著點瑩潤的。
他的結幾不可查的了一下,方才還帶著幾分桀驁的眼神,忽然就了半分。
“嗯。”
“我喝口水。”
周妄話音剛落,下一秒便攥著沈雪窈的手腕,喝了一口手上的檸檬茶。
沈雪窈下意識說道,“這是我喝過的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聞言,沈雪窈瓷白的皮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,連攥著杯的指尖也泛起了淡。
周妄瞧見這一切,不自覺勾起薄,抬手蹭了蹭的臉,指尖到的皮溫溫的,帶著點溫熱。
周妄低聲道,“臉怎麼這麼熱?”
沈雪窈張了張,卻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看清周妄眼底的笑意,沈雪窈瞪了他一眼,嗔道,“你故意的。”
周妄笑了笑,知不知道現在多像只炸的小貓咪。
周妄不再逗,轉而說道,“我們待會兒要比一場,你想吃什麼就吩咐旁邊的服務生,讓廚師去做。”
“嗯。”沈雪窈點頭,模樣看著很是乖巧,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周妄忍不住又了的臉,聲音溫得,“乖。”
聲音雖不大,但卻清晰的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,倒是惹得旁邊遮傘下吃瓜的人出了‘興’的表。
原來周妄談起來這麼!
他們這些人已經默認沈雪窈是周妄的朋友了,畢竟他們倆的相實在算不上清白。
沈雪窈也沒想到周妄又上手的臉,雖然不覺得反,但大庭廣眾下的,覺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將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,別過臉輕咳了兩下,聲道,“你快去吧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沈雪窈忙不迭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