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水滴空,的針尖干涸在空氣中,輸管里的回凝了一小截暗紅。
阿爾卑斯山的雪被厚重窗簾死死擋在外面,屋里沒開大燈,只有床頭那盞壁燈暈出一圈昏黃,把床上糾纏的影子拉得張牙舞爪。空氣里的消毒水味兒非但沒散,反而混著退燒後的汗意,發酵出一子讓人臉紅心跳的黏膩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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