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書名《玩壞那個清冷教授》,因為被審判,所以只好改名。
注意是雙男主文哦,無主!寶寶們別看錯啦
表面清冷實則癡漢×年下忠犬攻
——以下正文 ——
沈硯清覺得自己大概有病。
準確來說,是一種深骨髓、見不得的癔癥。
白天,他是A大最年輕的古漢語教授。上是一不茍的淺襯衫,領口的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。
講《說文解字》時,能把整個階梯教室講得雀無聲,偶爾垂眸,推一推金邊眼鏡,模樣斯文又疏離。
所有人,同事、學生,甚至他的父母,都覺得沈硯清是天生的清冷端方,不染塵俗。
他就像一件擺在博館恒溫展柜里的白瓷,釉溫潤,質地堅,無無求。可沒有人知道,這件白瓷的壁,早已爬滿細裂痕。
那些裂痕是從骨里滲出來的,像藤蔓纏繞上脊椎,尖刺一點點碾過神經末梢,無孔不,揮之不去。
自年起,它便時常在他獨時發作。有時是深夜伏案備課時,有時是偶爾路過健房,無意間瞥見年輕男人被汗水浸的背時……
沈硯清今年二十六歲,家世清白,容貌出眾,學果斐然,邊的追求者從來就沒有斷過。
但是,他一個都沒有接過。
不是因為挑剔,也不是因為清高,而是他太清楚,自己骨子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
一旦剝開那層清冷的外殼,里面藏著的,便是一個被按在墻上親吻、被翻來覆去,……到說不出完整句子的、徹頭徹尾的癡漢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,自己大概會紅著眼眶跪下來,會抖著聲音求人再……一點,會在失控時發出連自己都覺得恥的嗚咽。
這些念頭,和他白天在講臺上引經據典的形象之間,隔著一道不過去的鴻。
沈硯清試過接父母安排的相親。
對方是隔壁大學的老師,溫文爾雅,和他一樣戴著眼鏡,深耕理論研究。約會三次,最親的接,是他試探著了對方的手背。
然後,他聽到那人驚訝地開口:“我還以為沈教授會更喜歡柏拉圖式的相。”
那個眼神太可怕了,像隔著一層放大鏡,要把他藏在骨子里那點見不得的心思,得一干二凈。
于是,沈硯清退了。
那次之後,他便徹底學會了把翻涌的,和自己這“面的人生”切割干凈。
每隔一兩天,他就會離開教師宿舍,把自己關在附近的出租屋里,用各式各樣的……,狠狠地把自己……到渾發。
這或許是個能解決當時困境的好辦法,可每當水退去後,涌上來的便是加倍的、無邊無際的寂寞。
直到二十六歲生日那天,沈硯清終于忍不住,換掉了穿了多年的白襯衫,套上了一件領口微敞的黑T恤,摘掉眼鏡,把劉海了上去。
三月的夜晚,風里已經帶了點不住的熱意,吹在的脖頸上,惹得人心躁。沈硯清開車越了大半個城市,走進了那家離學校足足三十公里的酒吧。
酒吧名“巢”,名字曖昧,裝修倒不算低俗。吧臺是深的胡桃木,燈從頭頂的黃銅吊燈里下來,在每個人臉上打出明暗錯的影。角落里的爵士四重奏正慢悠悠地演奏著,薩克斯的聲音裹著酒氣,漫在空氣里。
沈硯清在吧臺的正中間坐下,要了一杯威士忌,加一塊冰。
他并不想喝醉,只是需要一點點酒,來松開那繃了二十六年的、快要斷掉的弦。
冰塊在琥珀的里緩慢旋轉,發出細碎的撞聲。他低著頭,拇指無意識地沿著杯沿,劃著杯壁上凝出的水霧,余卻不聲地掃過整個酒吧。
今晚的人不多不。舞池里有幾對男在緩慢搖晃,吧臺邊零星坐著幾個人。
沈硯清的目緩緩掠過那些面孔。
太瘦、太矮、眼神太油膩、氣質太輕浮……
直到他看到了那個人。
那男人大概與他隔了三個座位,正側著子跟調酒師說話,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杯明的酒,看著像龍舌蘭。
形很高,大約一米八八的個子。骨架寬大,但比例極好,肩寬腰窄,坐在高腳凳上時兩條長隨意地著,腳上是一雙干凈的白運鞋。
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目,那男人忽然轉過頭,視線直直地撞了過來。
沈硯清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是一張過分年輕的臉,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。眉骨高,鼻梁筆直,下頜線條利落。一雙眼睛是極深的黑,瞳孔里映著吧臺上方的暖燈,像兩顆浸在水中的黑曜石。
他看著他,似乎愣了一下,隨即角微微翹了起來,出一小截尖尖的犬牙,帶著渾然天的、不設防的爽朗勁。
看著像只沒什麼心眼的大型犬,金或者拉布拉多那種,你扔個飛盤出去,他就能歡天喜地給你叼回來的類型。
完全不是沈硯清會選擇的那種。
不可否認,這人完全長在了沈硯清的理想型上。可今晚他要的只是一夜放縱,對方最好是個懂事、拎得清的年人。
最好能到等天亮之後安靜離開,懂事得不問名字不留電話,拎得清這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消遣。
可眼前這個人,太……真摯了。
真摯到沈硯清幾乎都能想象到,一夜過後,他會睜著那雙亮閃閃的眼睛,滿臉認真地問自己“我們下次什麼時候見面”。
沈硯清在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,默默移開了視線。
要不,還是選擇剛剛那個穿紅襯衫的男人?雖然看著包了點,都這個年代了還隨帶著燙金名片,可好歹長得還算是勉強能過得去。
為了今晚,他可是已經足足兩個月沒過自己了。
兩個月。
六十天。
他在辦公室里改了四十七篇論文,寫完了一篇核心期刊的稿子,參加了兩場學會議,在講臺上講了三十六個小時的課。
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右側響了起來。
“你好。”
沈硯清握著酒杯的指尖微微一頓,緩緩偏過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