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清看著陸辭舟那張寫滿了“我在吃醋”四個大字的臉,大腦忽然空白了一瞬。
因為他發現,自己好像想多了。
什麼“熱期過了覺得無趣”,什麼“想等自己先說分手”——那些他在深夜里翻來覆去、掰碎了爛了、想了無數遍的念頭,此刻忽然全都變得荒謬又可笑起來。
就因為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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