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好幾天,都沒有看到周震北,是宋薇不讓他來了嗎?還是在忙工作?還是其它什麼原因?
林潔越想越,心里煩躁,可自己又不能下床,只能干著急。
“小張,周團長這幾天在忙啥,你知道嗎?”
“我聽說,周團長去師部開會了,要好幾天,算算時間,估計也快回來了吧。”
林潔低頭思索,開始算時間,手中的作卻沒有停,要給周震北織條圍巾。
快好了,趕在他回來之前應該可以織好。
“小張,你中午去食堂打飯的時候,幫我打聽一下,周團長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“行,有消息第一時間給你說。”
中午,小張像往常一樣,拎著兩個保溫桶去打飯。
半小時後,帶著飯,還有消息回來了。
“打聽到了,周團長今天下午就回來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辛苦啦,快吃飯吧。”
林潔角微微揚起,連帶著吃飯的心也好了很多。
心里開始期待,下午能早點見到周震北。
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,林潔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下午4點半,按說現在應該回來了啊,怎麼還沒見人的。
林潔覺,今天時間過得太慢了,度日如年,隔幾分鐘就朝門口看看,不停地向外張,希那個影,能快點出現。
直到傍晚6點多,還是沒等到,想見的人。
只恨自己摔傷了,不能下地走路,不然就可以直接去找他了,這樣就能在,第一時間看見周震北。
終于,在林潔期盼的眼神中,盼來了想見的,那個人。
晚上7點多,敲門聲響起,林潔立馬讓小張去開門,果然是他,他終于來了。
不等周震北向走來,林潔就著急的喊道:“震北哥,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?好久都沒見到你了。”林潔看似埋怨,又似撒的抱怨,又故作生氣的問。
“我去師部開會了,走得急,沒來得及告訴你,不過我給你帶禮了。”
“真的嗎?是什麼?快給我看看。”
周震北把手里的東西遞過去,是個盒子,覺重的。
“哇哦,是俄國套娃,我很喜歡,謝謝震北哥。”林潔把套娃一個個打開,又套在一起。
“看在你給我帶禮的份兒上,我就原諒,你這幾天沒理我了,哼。”林潔傲的說著,手里在不停的,他送的小禮。
周震北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林潔。
看見,這幾天連軸轉的疲憊一掃而,眼神一直在上,含脈脈的看著。
看著笑,看著鬧。
林潔到來自周震北的目,很安心的接此刻的好。
林潔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,轉頭對小張說:“小張,今晚你可以回宿舍休息,晚上我讓震北哥照顧我就行,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小張走出門,總覺哪里怪怪的,是想多了嗎?還是思想齷齪?可這兩人,又不是夫妻,但互又太像了。
“這幾天怎麼樣?還疼過嗎?我不在,你有按時吃藥嗎?”周震北盯著林潔,心虛的低下頭。
“只有兩天,那藥太苦了,我天天吃,實在吃不下了。”
“行,我回來了,以後盯著你吃藥,做康復訓練。”
“好吧,看來以後,沒法再懶。”林潔故作委屈,又拿眼瞄周震北,看他的反應。
外面又下起了小雪,風夾著雪到竄,屋爐火燒的很旺,和外面形天壤之別。
兩個人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分這幾天發生的事。
“對了,你走後,宋薇來過一次。”
“怎麼來了?是有啥事兒嗎?”
“也沒有,就說,過來看看我。”
“那你們聊什麼了?有說什麼嗎?”周震北問林潔。
“宋薇說,懷孕了,孩子是你的。”
此話一出,房間的空氣瞬間冷下來。
兩個人之間,愉快的氣氛,被這句話打破,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,瞬間讓人清醒。
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。
“聽說,你不想要這個孩子,為什麼?”
“林潔,這是我和宋薇兩個人的事。”林潔不接話,只是定定地看著他。
“你只要負責,好好養傷,早點兒好起來。”
“可是,我就是,想知道為什麼,到底是為什麼?”
剛剛還笑靨如花的林潔,這時變得有點著急,又帶著委屈,讓人看了就想哄哄,安,不忍心看這樣。
周震北見這樣,也只好告訴原因。
“其實,我覺得我和宋薇之間,還沒有到要孩子的程度,我們倆平時工作都很忙,沒有時間照顧家,更別說是再多出個孩子。”
“就僅僅是,因為忙嗎?還有沒有其他原因?”林潔追問。
“我和宋薇當初結婚是父輩們定的娃娃親,後來又因為媽媽的緣故才結婚的,我對……如果孩子出生在,這樣的家庭里,我擔心,將來會對孩子長造傷害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們將來會離婚嗎?”
“不是離婚,是父母不好,對孩子長就有影響,就像我爸媽一樣。”周震北無奈的說道。
聽到這里,林潔的心越來越冷,以為周震北不要孩子是因為,會為了和宋薇離婚。
沒想到,他居然不會離婚。
“如果倆人在一起不幸福,為什麼不能放對方離開,給對方自由,讓彼此都能幸福呢。”
“離婚不是那麼簡單的,不只是2個人的事,更是2個家庭的事。”
周震北曾經也想過要離婚的,他和宋薇之間沒有基礎,早在認識宋薇之前,他就已經認識林潔了。
後來,在和林潔的相中,他發現自己對的慢慢發生了變化,不再是之前的兄妹之。
可是,正在那個時候,家里安排他和宋薇見面了。
也是那次見面,他發現自己的娃娃親對象是,那個去醫院看他的小姑娘。
在周震北還未來得及確認自己對林潔的心意時,家里就給他安排了和宋薇相親。
後來,兩家人都對這件婚事很滿意,周震北那時候也沒有對象。
很自然,就安排他和宋薇見面,後來逐漸發展為商量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