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,喬滋就和胡盛荔周越臨一道走了出來。
喬滋想和胡盛荔兩個人玩,還得說說“王”賬號運營的事,實在不想和周越臨同行。
也是想著該怎麼把周越臨支走的時候,他們來到酒店一樓大廳,偶遇到了簡昭序。
喬滋當即停下腳步。
簡昭序換了服,深藍襯和黑修西,頭發整齊梳向耳後,出一張造主心刻畫的臉。
他正和一個頭發花白但中氣十足的中年男人走在一起,簡昭序角噙著淡淡的笑,中年男人笑得愉悅還有幾分討好,兩人明顯在商談什麼。
他們的後跟著簡昭序的助理,和幾個商務人士,以及兩名職業保鏢。
喬滋卻控制不住地回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。
這個此刻看起來矜貴孤峻的男人,昨晚把摁在床上,差點掰斷了的。
後面又給抵在浴室的浴缸,簡直要吸干的。
強得要命。
喬滋差點沒死過去。
臉不住地熱了起來。
好在周越臨在後,這會兒的注意力也都在簡昭序這個好兄弟的上,沒有看。
“昭序,你在這做什麼?”周越臨從喬滋邊走過,到了簡昭序前。
簡昭序看向周越臨,平靜地說:“談點事。”
“這麼巧,滋滋正好和朋友來這玩,我今天剛來陪。”周越臨解釋了聲,又說:“晚點你不忙的時候,我們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簡昭序這才順著他的話看向喬滋。
目平靜,好像昨晚和喬滋抵死糾纏的是他雙胞胎兄弟。
很快,他指著旁的中年男人對周越臨說:“這位是泰花傳的趙總,你要是沒別的事,和我們一起逛逛吧。”
泰花傳?
是娛樂圈里著名的傳公司,旗下著名藝人數不勝數。
周越臨神大變,驚訝簡昭序竟然連這種大佬都認識的同時,連忙朝趙總出了手,“趙總您好,久仰大名,我是臨滋娛樂的周越臨。”
趙總笑著跟他握了握手,“臨滋娛樂,我聽說過,很厲害。”
“能讓趙總聽說過,是我的榮幸。”
客套了幾句,周越臨就走回喬滋前,歉意地對喬滋說:“滋滋,這位趙總是泰花傳的負責人,我得結一下,沒辦法陪你去玩了。”
喬滋正愁怎麼把他甩掉,聽到這話,立馬就說:“你忙你的,有荔荔陪我就夠了。”
在大是大非面前,喬滋一直都很識大。
周越臨笑了笑,“好,我會早點回來。”
說完就和簡昭序以及那個趙總離開了。
喬滋有點不爽。
是對簡昭序。
剛剛都臉紅了,他居然那麼淡定?
不過也就是把他當解藥宣泄一下,他解得也很不錯。
想到這,那點不爽很快就沒了。
接著就拉上胡盛荔往外走,但沒拉。
扭頭就撞上胡盛荔震驚又八卦的眼神。
“你這野男人和周越臨是朋友嗎?”問。
早上把房卡給的極品大帥哥,就是剛剛和周越臨說話的這男人。
剛剛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,胡盛荔還嚇了一跳,擔心喬滋和他會餡。
哪能想到,他竟然和周越臨認識。
看起來似乎和周越臨的關系,比喬滋更好似的。
喬滋大方承認:“嗯,他們是好朋友,周越臨把他當親兄弟。”
“好家伙!”胡盛荔朝豎起大拇指,“不愧是我姐妹,牛X!”
周越臨睡的前朋友柳芯芯,睡他好兄弟。
公平公正!
不對,柳芯芯樣貌氣質都比喬滋差一截,周越臨這好兄弟卻不比周越臨差,看談吐和氣質比周越臨還要矜貴許多呢。
是喬滋賺了!
…
在魚麗島幾個景點溜達了一圈,就過了一上午。
喬滋和胡盛荔在一個海鮮酒店訂了個包間。
坐下後,喬滋就把昨晚為什麼會和簡昭序睡覺的經過說了。
“我知道這個高冷哥,在圈的風評也很差,沒霍霍孩子。”胡盛荔氣道:“沒想到他竟然算計到你頭上了,等我將來混得位置高了,我第一個幫你收拾他!”
喬滋知道說到做到。
不過現在也不氣了,畢竟高冷哥昨天被揍得狠。
臉上的外傷能痊愈,至于那里,就不知道要愈合多久了。
喬滋現在琢磨的是:“我昨晚也在酒吧遇到了柳芯芯,到了沒多久,高冷哥就來了,他們似乎認識。”
胡盛荔敏銳地捕捉到謀的氣息,忙問:“你懷疑是柳芯芯把他來的?”
“嗯。”喬滋把當時酒吧做游戲,高冷哥搶了主持人的場子,先是在氣球落到柳芯芯上迅速停,到後來遲遲不停,直到氣球到自己上就瞬間停的過程說了。
而且高冷哥明顯有備而來,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快的速度往喬滋的酒瓶口上抹藥。
他的目標就是喬滋。
喬滋一直坐在角落不起眼的地方,一般人看都看不到,怎麼會引起他的特別注意?
八是有人向他引薦了。
這個人,很可能就是柳芯芯。
“我也覺得是柳芯芯。”胡盛荔贊的猜測,并一臉惡心:“可真是把忘恩負義演繹到了極點,上你男人的床也就算了,竟然用這麼無恥的手段算計你!”
如果柳芯芯現在在們眼前,胡盛荔會毫不猶豫地給兩掌!
一個旁觀的人都覺得惡心,當事人喬滋只會更惡心。
可惜柳芯芯沒留下把柄,不過也不著急收拾,而且現在有比對付更重要的事。
喬滋給胡盛荔倒了杯酒,讓消消氣,接著就跟說自己就是某音“王”。
胡盛荔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,“你說你是誰?”
“王。”
胡盛荔手了的額頭。
喬滋重復并強調:“我說某音上的唱跳博主王是我。”
不是中二地說自己是那種統治全地球的政治王。
“我知道你說的是這個。”胡盛荔本不相信,眼前的喬滋和某音上的王本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啊。
又說:“滋滋,某音上的王雖然一直不臉,但也不是能隨便冒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