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好聲地對喬滋說:“滋滋,等我一下。”
接著往旁邊走了好幾步,打了一通電話出去。
不知道和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,他每說兩句都會往喬滋看一眼,好像怕喬滋發現什麼似的。
喬滋用腳猜都能猜到是柳芯芯。
這會兒都快到凌晨了,想作什麼妖?
周越臨臉很嚴厲,喬滋聽到他很強勢地說了句:“在那坐著別,等我過去!”
然後就掛了電話。
他走到喬滋邊,歉疚地說:“滋滋,我有點急事得過去理一下。”
說著,他朝楊俊他們看去。
這里不好打車,又是下雨天,更難打到車,他得快點趕去柳芯芯那,所以不好讓喬滋坐自己的車離開。
他想讓楊俊他們幫忙送喬滋一程。
楊俊忙說:“臨哥,小傾怕冷,我得先帶回去。”
韋明景附和:“我朋友也怕冷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就忙摟著各自的朋友走了出去。
何志偉看著沒人愿意搭理的喬滋,冷笑:“臨哥,我這個瓢蟲賭鬼可沒資格載你老婆,你要不就讓打車回去吧。”
他們明擺著要給喬滋難堪。
喬滋臉冷了一瞬,直接懟何志偉:“知道自己沒資格,還不趕滾?”
何志偉臉一黑,“你!”
他氣得想罵人,但不得不給周越臨面子。
但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他干脆對周越臨說:“臨哥,你再不管管你這老婆,將來要是給你惹了什麼禍,可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。”
說完就摟著自己的人走了出去。
周越臨又著急又煩躁。
他也不爽他們對喬滋的態度,但是喬滋對他們不客氣在先,他們都不愿意搭理喬滋也能理解。
他著一口氣,對喬滋說:“他們這樣對你,你很滿意?”
“這話不得問你?”喬滋兩手抱,冷笑反問:“你把他們當兄弟,他們這麼不把你老婆放眼里,他們是真的把你當兄弟嗎?”
周越臨哽了半晌才說出一句:“喬滋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!”
“呵,周越臨,究竟是我不講道理還是你變了?和他們這群垃圾混得久了,你都要忘了自己的來時路了吧。”
來時路?什麼來時路?忘了是資助他在海城創業的嗎?
他要是忘了,他早就不在意,早就在外彩旗飄飄了。
正因為他還他,一直記得的好,才會這麼一而再地容忍!
周越臨臉青綠加,冷冷說道:“你自己打車回去吧!”
然後轉就走。
喬滋翻了個白眼。
死渣男。
喬滋站在屋檐下,邊聽雨邊掏出手機打車。
果不其然,很難打。
前面還有一百來號人排隊,得等一個小時。
喬滋干脆給家里自己平時乘坐的那輛車的司機打去電話,讓他來接自己。
也是電話撥出去的時候,一輛黑的勞斯萊斯幻影車如在雨夜中的貴族座駕,停到了喬滋眼前。
後車窗落下,年輕男人冷白英俊的臉轉向,“上車。”
是簡昭序!
喬滋驚訝的同時,忙坐進他的車里。
車子很快掉頭,駛了車道中。
封閉的車廂與外面隔絕,喬滋只能看到大雨不停地沖刷在車窗上。
可能雨天,連帶著人的心都不好。
沒心思去探究簡昭序怎麼會來接。
或許是因為他們在魚麗島的那夜水緣,讓他善心大發。
或許是別的什麼。
就靠著椅背,昂臉,靜靜地欣賞車頂自帶的星空頂。
氛圍燈的線和星空融,仿佛真的置在一片小小的星空之中。
又不想起曾經和周越臨在一起的點滴。
那個時候,他滿心滿眼都是,覺得好幸福。
可惜,真心說變就變。
剎。
車子忽然停了下。
有輛電瓶車忽然闖紅燈,還好司機反應快,剎得不猛。
喬滋回了回神,察覺到不對,說:“這不是回我家的路。”
這條路和去家的路是兩個相反的方向。
他要帶去哪兒?
喬滋警惕地看向簡昭序。
簡昭序正看著,眼眸深邃,聲線低磁好聽:“你現在心不好,不適合一個人回家。”
喬滋:?
哪里心不好了。
好吧,是心不好,但又關他什麼事?
這麼刻薄的話,到底沒說出口。
簡昭序不會害,沒理由害,也覺得他不會害。
“那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問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
這時,周越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海城另一家高檔酒吧。
進來沒多久就看到喝醉了的柳芯芯。
一個人趴在一個酒桌上,看起來很難的樣子。
周圍有好幾個人認出了,正拿著手機拍。
周越臨快步上前,一把將從座位上拎了起來。
他要快點把柳芯芯帶走。
柳芯芯卻一下撲進他的懷里,哭著他:“臨哥,是你嗎?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周圍拍照的那群人頓時嗅到了八卦的氣味,朝他們靠近。
周越臨不好推開,也不想在這浪費時間,干脆抱著朝外走。
司機正撐著雨傘在酒吧門前等他們。
周越臨很快把抱進車。
柳芯芯睜了睜眼睛,臉頰紅暈,兩眼噙著水霧,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很快見周越臨坐了進來,又立馬撲了上去,“臨哥……”
周越臨想把推開,但看傷心又開心的樣子,還是沒忍心將推開。
他對司機吩咐:“去住的地方。”
之前他去過幾次的住,司機也知道。
沒多久,司機就把車停在了市區這片高檔的公寓樓里。
柳芯芯就癡癡地看著周越臨,兩只手拽著他,他去哪兒,就跟到哪兒。
直到進了的住,門關上的瞬間,就往他上跳。
“臨哥……”地他,去吻他的。
周越臨被吻了好幾下,最終還是狠下心把從上摘了下去。
“別裝了,快點去洗漱休息。”
是喝了不,但沒醉。
醉了的人不是這樣的。
柳芯芯目一閃,心虛地低下頭,“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但心里更高興。
他明知在裝醉,卻還把帶到家,任由黏了他一路。
這足以說明他心里是在乎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