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被我說中了,心虛了!”
顧麗媛的語氣愈發咄咄人,
“是個男人就有需求,可你每次回來就和條死豬似的,說你外面沒人,鬼才信!”
咬著牙,把最難聽的都罵了出來:“厲仲庭,你該不會是無能吧?”
顧麗媛心里還是覺得像厲仲庭這種正苗紅的大院子弟,干不出違背道德的事。
厲仲庭眼底閃過一不自在,移開視線。
顧麗媛沒錯過他剛才的表,下一秒就瘋了一樣抓起手邊的件往他上砸。
“好你個厲仲庭,你居然敢耍我!你自己有問題,為什麼還要跟我訂婚?”
隔壁房間,時清悅被厲仲庭趕出來後,回到房間就一直躺在床上刷短劇,吵鬧聲傳耳朵,讓皺眉,
按下暫停仔細一聽,才發現聲音是從顧麗媛的臥室傳出來的。
翻下床,悄悄打開房門,著墻聽,里面陸陸續續傳來哭鬧咒罵聲。
“我說你怎麼一大把年紀還沒朋友,原來是擱這等著我呢……”
“我還以為撿了個優質男人,結果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擺設!”
“厲仲庭,你無能,為什麼不早說?
“你的心怎麼這麼黑?要來禍害我!”
時清悅聽得瞪大了瞳孔,心里瘋狂刷屏,萬萬沒想到這位高冷小姨父,還有這樣的疾。
按捺不住好奇,干脆貓著腰挪到對方門口,把耳朵在門板上。
“當初是你死纏爛打要跟我在一起的,我可從沒過你。”
厲仲庭低沉的聲音傳出來。
時清悅暗自撇,就這溫和的態度,對付顧麗媛這種潑辣子,本就是以卵擊石,要說,對付顧麗媛這種人,就得要用武力值才能鎮得住。
果不其然,顧麗媛哭得更兇了。
“我費盡心機又怎樣?我追求真難道有錯嗎!”
“反倒是你,有疾怎麼不直說?”
“說白了,你就是想找個老實人禍害!”
時清悅按捺著沖進去的沖,聽著顧麗媛尖利的嗓音,暗自腹誹——就這,也就只會欺負老實人了。
哼,要是算老實人,那這世上就沒有老實人了。
“你今天下午去了哪,見了誰,自己心里沒點數嗎?”
說完,厲仲庭突然拉開房門。
顧麗媛眼神微微一晃,隨即看向門口彎腰的影,下意識收斂了幾分氣勢。
厲仲庭似有所覺,垂眸視線恰好與時清悅對視。
“小……小姨父。”時清悅率先開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心虛。
沒料到他會突然開門,猝不及防間愣了一瞬,隨即起,有些不自在的,抓了抓頭發說:
“大晚上的,你還要出門?”
他頭發還著,顯然是剛沐浴完。
厲仲庭目掃過上的背心熱,視線迅速移開,只淡淡應了一個字:
“嗯。”
他臉明顯不佳,越過時清悅的影,徑直下樓。
“還看?”顧麗媛的聲音從後傳來,帶著濃濃的譏諷,“怎麼,對我男人心思了?”
時清悅回頭,一臉無所謂:“我就是單純來看熱鬧的。”
“時清悅,不該你管的事手。”平日里沒聽時靜歡吐槽這個人,再加上這個人讓自己臉過敏,對時清悅再加沒有什麼好。
“知道了。”時清悅懶得跟爭執,轉就要回房。
“站住!”顧麗媛住,眼神鄙夷,“他是你長輩,你穿這樣出現在他面前,你覺得合適嗎?還是說你本來就心思不純?”
時清悅瞬間翻了個白眼,毫不客氣回懟:
“你有病吧?你是今天沒戴眼鏡嗎?看不出來這是正常的睡?”
“果然心臟的人,看什麼都不干凈。”
話音落下,直接甩上門,把顧麗媛的氣急敗壞隔絕在門外。
靠在門板上,時清悅像是想起什麼。
立刻撲到床上,拿起手機給陸見仁發消息。
【三哥的二哥,是不是厲仲庭?】
小時候總跟在厲寒臣後混,只知道他有兩個哥哥,據說他大哥出了車禍走了,至于他二哥本人,沒見過。
很快陸見仁回復:【對啊,你居然不知道?聽說他跟你小姨顧麗媛訂婚了】
時清悅手指一頓,繼續問:【他倆怎麼湊到一起的?】
【聽說是你小姨救了厲老太太,厲家為了報恩,才定下的婚約。】
看著消息,時清悅忍不住咋舌,這年頭居然還有用婚姻報恩的,果然人太老實了就容易被人欺負。
琢磨了半晌,沒再細想,關燈睡了過去,可夜里翻來覆去,腦海里全是和厲仲庭在房間里的尷尬畫面,一整晚都沒睡踏實。